第3章

你这条件，怕是不好找呢。"
手机里的秘密
"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语气平静。
"你们做你们的，我坐我的飞机，互不相干。"
孟小棠把手撑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
"互不相干？你追到头等舱来，还说互不相干？"
"我是自己买的票。"
"谁信呢。"
她偏了偏头，笑容不减。
"若晚姐姐，当年你资助我读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人特别喜欢装好人。"
"现在也是，明明是想靠逸辰，非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没接话。
手机在口袋里又振了一下。
"到底在干嘛？是不是有人缠着你了？我让秘书查你的航班座位表。"
我快速回了一句"真没事别查"，锁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外套兜里。
可就这个动作，被孟小棠捕捉到了。
"在跟谁聊天呢？"
她突然起身，绕过座椅走到我面前。
"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我往后靠了靠，手压住口袋。
"藏什么呀。"
她伸出手。
"该不会是什么相亲对象吧？找了个外卖员还是快递小哥？"
江逸辰在后面嗤笑了一声。
"她能找到什么好货色？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被她骗了。"
"把手机拿出来，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看**。"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没资格？"
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沈若晚，你在我面前还端什么架子？你以为你是谁？"
"你离了婚什么都不是，你的车是我买的，你的房子是我给的，连你穿的衣服都是我的钱。"
"现在跟我说没资格？"
他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手机从指缝里滑出，掉在地上，屏幕朝上。
消息通知还没来得及消失。
上面只显示了一句话和一个备注名。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被弹窗截断了，没看全。
江逸辰瞥了一眼，嘴角往上勾。
"还真找了个人？备注连全名都不敢用，是见不得人吧？"
孟小棠凑过来看了一眼，故作惊讶地捂嘴。
"天哪，该不会是已婚的吧？若晚姐姐你不会是给人当**了吧？"
周围几个醒着的乘客又看了过来。
我弯腰捡起手机，按灭屏幕。
"管好你们自己的事。"
江逸辰拍了拍手，像是看完了一场好戏。
"得了吧沈若晚，你什么底细我不清楚？离了我，你连像样的男人都找不到。"
他回到座位上，拉过孟小棠。
"欣欣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到了之后直接去见霍总，百亿的合作才是正事。"
百亿。
他说这个数字的时候，眼里是掩不住的志得意满。
孟小棠顺从地依偎着他，但看我的那一眼，带着别的东西。
不是嘲讽。
是盘算。
母亲的死因
飞机穿过气流，机身轻微颤动。
空乘推着餐车经过，特意在江逸辰那一排停下来，殷勤地递上餐单。
"江先生，您和女朋友要用餐吗？"
"来两杯香槟。"
江逸辰接过酒杯，对着光晃了晃。
"沈若晚，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他的语气像在喂流浪狗。
"算我请你的，就当散伙饭。虽然我们都散了一年了。"
孟小棠捂着嘴笑。
"逸辰你别逗她了，她哪里喝过这种好酒。"
我没看他们，翻了一页面前的杂志。
江逸辰见我没反应，脸色沉了沉。
他最讨厌被无视。
结婚那三年，我太清楚他的脾气了。
果然，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沈若晚，我跟你说话呢。"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抽走了我手里的杂志。
"你给我把态度摆端正了。"
我抬头看他。
"江逸辰，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
他俯下身，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我想让你搞清楚一件事。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现在外面人人都知道，江逸辰的前妻是个被扫地出门的笑话。"
"你找谁都没用，没有人会替你出头。"
我和他对视。
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温度，和一年前在医院走廊里丢下那句"**那么大年纪了，就算输了血也未必能撑过来"时一模一样。
"你说完了吗？"
"你……"
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