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洞房夜,夫君说我是棋子,我反手搬空了他侯府  |  作者:红糖不甜不太可能  |  更新:2026-05-04
字一出口,刘伯的脸白了一层。
他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夫人,有些事……知道了,对您没好处。"
"我知道。"我看着他,"所以才来问你,而不是去问别人。"
刘伯盯着那对耳坠看了很久。
他的嘴唇动了动。
"苏大人……曾是太傅的座师。"
座师。
恩师。
"那他的案子……"
"夫人!"刘伯猛地抬头,眼白里全是惊慌,"您别再问了,再问下去,是要掉脑袋的!"
他把那对耳坠推回来,胡乱行了个礼,几乎是跑着离开了。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那对红宝耳坠在日光下熠熠发光。
座师。
卫长宴对座师的案子,究竟是无辜旁观,还是背后推手?
梦里那句话,像把锈迹斑斑的刀,慢慢在我肋骨间转。
第三章
我开始装病。
这个法子,我想了三天才确定下来。
卫长宴再过十天要进宫赴春猎前的践行宴,武将和清贵们都在,必须露面,不能推辞。他若不在府里,那便是我能进密室的最长窗口。
我让厨房每天给我熬莲子百合汤,喝得面色越来越差,又用指甲在手腕内侧悄悄掐出几道印,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气血不足、中了什么虚症的样子。
太医来了三拨,都说是心神耗损,要静养。
卫长宴急得什么似的,每晚亲自替我把脉,还说要留下来不去宫宴。
"不必。"我靠在枕上,声音软软的,"我就是乏,宴**若不去,御史台那边又要生事。"
他看着我,拧眉。
"让我陪着你。"
"夫君。"我扯了扯他的袖子,"珠珠今日说,想让爹爹教她写宴字,说猎宴的宴。你去猎宴,回来教她,她就能自己写了。"
他眉头松了。
无论他对我有多少算计,珠珠和玉玉是他的软处,我知道。
宴席那天,他走前替我掖好被角,叮嘱了乳母和丫鬟们至少五遍,才出了院门。
我等马蹄声彻底消失,才坐起来。
书房的备用钥匙,他有次小酌,无意说漏了嘴,藏在外廊**根廊柱的木板夹缝里。
密室的锁,是九宫活扣,没有钥匙,要拨动锁芯上的三组圆环,按顺序对准刻痕才能打开。
密码,我猜不到。
但我记得,卫长宴有一个习惯:重要的东西,他喜欢用女儿们的生辰来标记。
珠珠玉玉生在三月初九。
我站在密室门前,手指稳稳地拨动第一组圆环。
三。初。九。
沉闷的机括声响起。
锁,开了。
**章
密室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文书。
四壁书架,摆的全是账册。
我随手抽出一本,翻开第一页,心跳骤然停了半拍。
这是收支账,但不是府里的。
每一笔入账,对应的名目写的是人名,有些我认得,是京中的官员。出账的那栏,写的是"运转"、"打点"、"疏通"……
这是一本行贿账。
我一本本翻下去,手越来越凉。
涉及的人,从六品小官到三品大员,足足三十七人。
最后一本账册,比其他的厚了一倍。
我打开,第一页写着四个字。
"天机阁账。"
我不知道"天机阁"是什么,但我看见了父亲的名字。
苏承德,三十四万两,注销。
下面一行,用朱笔另写了一个字。
"弃。"
我把那本账册原样放回去,走出密室,把锁拨回原位。
我站在书房门口,月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一格一格的,打在地上。
弃。
棋子,该弃了。
梦里的那句话,现在有了另一层意思。
父亲不是被人诬陷通敌,他是被人借刀**的,而这把刀,从一开始就握在那个教了他一辈子,称他座师的人手里。
我在书房站了很久,久到蜡烛烧矮了一截,才转身出去。
第五章
我第一次真正地怕了他。
不是那种嫁进来战战兢兢的怕,是真正的、背脊发凉的怕。
我怕的不是他会对我做什么。我怕的是,他已经做了什么,而我浑然不觉地替他挡了五年的风,替他生了两个孩子,替他让京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我是他最好的幌子。
我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没有哭,反而很平静。
平静到有些可怕。
我开始在脑子里理清楚:他到底要什么?
父亲的案子牵出了"天机阁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