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识字，教我用剑，给我做桂花糕，冬天把自己的被子让给我盖。
我找回噬魂那年打算去九重天跟沐辰同归于尽。
临走前一晚，师傅给我端了碗热汤面，**头说，丫头你最近瘦了，多吃点，师傅明天还给你做。
看着他鬓角的白发，我忽然不想死了。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惦记着我。
我把噬魂埋进了桂花树下。
结果沐辰再一次毁掉了我费尽周折得来的安宁。
我松开柳若烟的手腕。
慢慢抬起头，看着沐辰的脸。
他还是那么好看。
好看到我想一刀剜掉他的眼睛。
"沐辰，你说让我魂飞魄散？"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才能听见。
"夫君。"
这两个字一出口，沐辰的表情变了。
柳若烟的脸一下子惨白。
苏绾呆住了。
赵谡的手从剑柄上滑了下来。
整座大殿落针可闻。
我一字一顿。
"你已经杀过我一回了。"
"这回，你还杀得了吗？"

沐辰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我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威严。
是恐惧。
他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殿内所有天兵天将的脸色全变了。
天帝沐辰，从不后退。
"不可能。"
他的嗓音干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你死了。本君亲手……你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松开柳若烟，朝他走了一步。
噬魂在腰后发出一声尖啸，整座大殿的地砖同时裂开了一条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