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星河直播"平台上一个粉丝不到五万的小主播。某天深夜，一个叫"零"的账号闯进直播间，打赏了一块钱，留了一句："你桌上第二个抽屉里藏的东西，你以为没人知道？"从那天起，我被举报、被造谣、被公司踩在脚底下。当红主播秦薇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个笑话。所有人都在等我消失。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平台的第一行代码，是我写的。
......
-正文：
第一章
弹幕稀稀拉拉往上飘。
同时在线327人，对一个粉丝刚过五万的小号来说，够了。
"若若今天声音好温柔。"
"新品零食测评什么时候出？"
我笑了笑，拆开桌上的包装袋。
一条新弹幕弹了出来。
ID：零。
"你桌上第二个抽屉里藏的东西，你以为没人知道？"
我的手停住了。
那个抽屉里确实有东西。一份持股协议，除了我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它的存放位置。
弹幕还在滚动，没人注意到这条消息。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念弹幕。
"零"又发了一条。
"沈若，你不属于这里。"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有粉丝打出问号。
"这谁啊？"
"零？什么意思？"
我关掉了零食包装，对着镜头说了句"今天状态不好，提前下播了"，就切断了直播。
温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这么早？"
"有个奇怪的号。"
我把屏幕转给她看。
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零？看着像小号。"
"不是普通小号。"
我拉开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那份文件还在。我把抽屉关上锁好。
"它知道我抽屉里有东西。"
温然抱着胳膊想了想。
"你举报吧。"
"举报没用。"
我说不出为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个"零"不是随便闹的。
睡前我刷了下平台**，"零"的账号注册时间是今天。
零粉丝，零关注，零动态。
唯一的操作记录是进了我的直播间，发了两条弹幕。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一早，温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你看这个。"
是秦薇的账号。
秦薇是我们公司"锦辉传媒"签约的头部主播，粉丝三百万，每天直播收入是我一个月的总和。
她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截图。
截图是我昨晚的直播画面。
配文是："有人直播连五百人都凑不齐，建议平台节省一下服务器资源。"
虽然没指名，但评论区全在说我。
"说的是沈若吧哈哈哈。"
"五万粉丝全是僵尸粉？"
我把手机放下。
温然看着我。
"要回应吗？"
"不用。"
"她这是故意的吧？你又没得罪她。"
我没回答。
得罪没得罪，不重要。在锦辉传媒的食物链里，秦薇是猎手，我连猎物都算不上。
下午公司群里发了通知，让所有签约主播明天到公司开会。
发送者是刘建国，锦辉传媒的总经理。
温然问我："去吗？"
"必须去。"
当天晚上，我照常开播。
在线人数刚稳住在280左右，"零"又来了。
"沈若，你知道秦薇为什么针对你吗？"
弹幕飘过去，有几个粉丝看到了。
"又是这个零？"
"啥意思？"
我没理，继续说我的话题。
"零"打赏了一块钱。
留言跟着打赏弹窗跳出来，全直播间都能看到。
"因为她知道你是谁。"
第二章
锦辉传媒的会议室不大，坐了七八个主播。
秦薇坐在最前排，旁边是孟琪，她的跟班，一个粉丝八十万的美妆主播。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刘建国推门进来，手里夹着一沓文件。
"今天叫大家来，说一件事。"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下个月星河直播搞年度盛典，每个公司有三个推荐名额。"
几个主播交换了一下眼神。
秦薇没动。
刘建国继续说："名额有限，公司根据综合数据来定。基本上，薇薇肯定有一个。"
秦薇点了下头，理所当然。
"另外两个，看你们最近的表现。"
刘建国扫了一圈，看到我，停了一秒。
"沈若，你最近数据不太行啊。"
我说："在线人数稳定的。"
秦薇在前排笑了一声。
"稳定在三百？"
孟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