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后，我反手亮出创始人底牌

跟着笑。
我没接话。
刘建国说："年度盛典是公司的脸面，推出去的人，至少粉丝得有个门槛。你五万粉丝，差得远。"
"我知道了。"
会议结束，其他主播三三两两离开。
我最后一个走。
出门的时候，秦薇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玩着手机。
"沈若。"
我停下来。
她抬了下眼。
"你来公司多久了？"
"一年半。"
"一年半，五万粉。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行不适合你？"
我看着她。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秦薇歪了下头，笑了。
"我不是操心，我是提醒你。年度盛典的推荐名额，别想了。你把位置让出来，对大家都好。"
"名额不是你定的。"
她收起笑容，直直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吗？"
我没回答，绕过她往外走。
她在身后说了一句。
"有些人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当**板。你如果不信，可以继续试。"
我推开公司大门，外面热浪扑面。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私信。
来自"零"。
"你不会一直当**板的。"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行字，反复读了两遍。
这个"零"，到底是谁？
它怎么知道秦薇刚才对我说了什么？
第三章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了"零"的私信对话框。
对方发了三条消息。
"你不会一直当**板的。"
"你桌上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是你唯一的底牌。"
"如果你不用，总有人会替你用。"
温然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看我盯着手机不动。
"又是那个零？"
"它知道的比我以为的多。"
"你要不报警？"
"报什么？一个匿名账号发了几条不痛不*的私信？"
温然坐下来，想了想。
"你说它知道你抽屉里有东西，会不会是来过你家的人？"
"没可能。这个地址只有你知道。"
"那就是平台那边有人。"
我没说话。
平台那边的人，如果有人查过我的注册信息，也只能查到***号。那份持股协议登记在另一个名字下面，是我大学时留的。正常渠道查不到。
除非——
手机又震了。
不是"零"。
是一个我没存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好久不见。方便聊一下平台的事吗？傅远。"
温然凑过来看了一眼。
"傅远是谁？"
我把手机收起来。
"没什么。以前认识的人。"
温然没多问。
但她不知道的是，傅远是星河直播的创始人兼CEO。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两年前，我从星河退出，抹掉了所有痕迹。和傅远说好，不再联系。
他现在找我，只有一个原因。
出事了。
我回了一条消息。
"有什么事，直接说。"
对方回复很快。
"有人在内部查你的股权信息。我压了下来，但对方很执着。"
我盯着屏幕。
有人在查我的股权。
而几乎同一时间，一个叫"零"的账号出现在我的直播间，知道我抽屉里藏着持股协议。
"查的人是谁？"我问。
"还在追。目前只查到，对方用的是锦辉传媒内部的账号权限。"
锦辉传媒。
我的签约公司。
秦薇所在的公司。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有人在找我。
而那个人，可能就在我身边。
**章
第二天晚上，我照常开播。
在线人数刚到200，弹幕就炸了。
"沈若，你上热搜了！"
"有人扒你？"
我愣了一下，切出去一看。
平台的话题榜上，"沈若 数据注水"挂在第十五位。
点进去，是一篇帖子，图文并茂，列了我过去三个月的直播数据，说我每次在线人数波动异常，有买量嫌疑。
数据图下面，评论已经几百条了。
"就说嘛，五万粉的号哪来的同时在线三百？"
"石锤了，注水主播。"
"星河平台不管管？"
帖子的发布者，ID叫"吃瓜一线"。
我翻了翻这个号的历史动态，只发过这一条帖子，注册时间是昨天。
又是个新号。
我回到直播间，弹幕已经乱成一锅粥。
有骂我的，有替我说话的，有看热闹的。
"零"也来了。
弹幕里安安静静飘过一条。
"看到了吗？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