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所有学术遗产之间的联系。
"周姐，你能帮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做的有限，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尽快办。你父亲生前在他自己的电脑里保存了所有原始数据和设计手稿，每一份都有时间戳和他的签名水印。如果顾衍之拿走的是复印件，那原件还在。"
"他用的那台旧电脑你还有吗？"
我猛地站起来。
父亲的旧电脑。
顾衍之搬家时说太旧了扔了。
可我偷偷留了下来，锁在储藏室的纸箱里。
"有。"
"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挂了电话，我蹲在储藏室里翻了半小时，终于在最底层的纸箱里找到了那台笔记本。
开机，输入父亲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文件夹整整齐齐。
望卿项目的**数据，设计手稿，实地照片，每一份文件的创建日期都是三年前，署名沈敬远。
和顾衍之上周从我手里拿走的那些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
这些才是原件。
他拿走的，是我从这台电脑里拷贝出来的复印版本。
我把所有文件备份到一个新买的硬盘里，又把电脑锁回去。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暴露。

拟好的离婚协议被我揣在包里三天。
我等顾衍之回家，准备亲手交给他签。
可他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天早上，我去他办公室堵他。
门口的保安面无表情。
"不好意思，顾老师交代了，不让你进。"
我正跟保安争执，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师母？你是来找导师的吧？"
林栩然站在身后，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他正在帮我准备省里评审的材料，可能一时半会儿走不开。要不你先跟我进去等一下？"
保安刚想拦，被她一个眼神压住了。
我跟着她走进大楼。
走了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
"师母，听说导师把手术费的事告诉你了？"
我盯着她。
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有件事，我也一直想跟你说。"
"你父亲那次突然心脏病发作，不是意外。"
我脚步一顿。
"他之前身体再差，一直都控制得很好。是我拿着我跟导师的私密照片去找他，想求他借钱给我做手术。"
"他看完那些照片，当场就喘不上来气了。"
"我本来只是想吓吓他。谁知道他的心脏这么不经事。"
她歪了歪头，语气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医生说他就算做手术成功率也不到三成，救回来意义不大。所以导师就做了个决定，不如把钱花在我身上，至少我还年轻，还有用。"
"他就那么躺在病床上，一点一点熬到没了，连你最后一面都没等到。你说遗不遗憾？"
我浑身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不肯借钱给我啊。"
她笑了笑。
"你当初要是爽快点，我也不用跑去找他，他也不至于被刺激成那样。所以你看，说到底，你也有责任的。"
我扑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我的手还没落下第二次，胳膊就被人从后面架住了。
顾衍之冲过来，一把把我拽开。
"沈念卿！你又跑来学校发什么疯？"
"今天是栩然参加省设计协会评审答辩的日子，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
他用力一推，我整个人摔倒在地。
膝盖磕在台阶棱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害死了我爸！她拿你们的照片刺激我爸心脏病发，我爸是被她害死的！"
我跪在地上，吼到嗓子都劈了。
顾衍之愣了一秒。
林栩然立刻捂着脸，红了眼眶。
"导师，我没有……师母一定是犯病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那些照片根本不存在。"
她一哭，顾衍之所有的迟疑立刻消散。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
有人在拍视频。
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只有看精神病人闹事的那种厌烦和好奇。
我想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
来之前我特意带了，就是想套她的话。
可我摔倒的时候小腹撞在台阶上，一阵绞痛从下腹蔓延开来。
我弯着腰，下意识去拽他的袖子。
"顾衍之，我……肚子疼。"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