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让你跟她说声道歉，把你气成这样。"
周姐的声音闷闷的："我凭什么跟她道歉？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
"道歉信不是我找人随便写的吗？你又不用走心。"
我的手捏紧了装茶叶的袋子。
郑总叹了口气。
"我跟你说实话吧。上个月我去鼎辉集团拜访了三次，对方终于松口了，同意跟我们合作一个大项目。"
"但是鼎辉那边点名要沈乔做对接人。说是看过她做的那几个爆款案子，只认她。"
"你说我能怎么办？这个项目的体量够公司吃三年的。我必须把她稳住。"
我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周姐哼了一声："我当初就说了，别招什么零零后，不好管。你偏不听。"
郑总笑了笑："不好管才好用啊。这种年轻人最单纯了，你给她一点温暖，她就感恩戴德替你卖命。"
"我前两个月故意在会上夸她几句，她加班加得比谁都狠，连周末都不休息。"
我的手在发抖。
装茶叶的袋子发出轻微的响声，我赶紧收紧了手。
又过了一会，郑总的语气变得正经。
"不过这次确实是你太急了。年终奖的事闹这么大，我连公关都得花钱去擦**。"
周姐的声音变了个调，跟平时在办公室里完全不一样。
"那能怪我吗？你老婆查得紧，我连个包都不敢买。不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我吃什么喝什么？"
"沈乔的年终奖一百二十万，她一个刚毕业的丫头哪花得了这么多？正好匀出来。"
郑总拍了拍什么东西，像是在安抚。
"行了行了，这次就算了。等鼎辉的项目签了，到时候赚的比这多得多。"
"反正她的奖金先欠着，等项目做完了，随便找个理由拖一拖，拖到她自己忘了就行。"
周姐声音软了下来："那你记得补偿我。"
"放心。"
我站在拐角后面，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冷。
道歉是假的。
重视是假的。
所有的温暖和支持，全是演给我看的。
我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走廊，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我闭上了眼。
睁开的时候，所有情绪都被我压进了最深的地方。

回到工位，我把两盒茶叶扔进了垃圾桶。
赵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大呼小叫。
"沈乔！你回来了？"
几个还没走的同事探头探脑地看过来。
"哟，沈大小姐消失了两天，终于想通了？"
"快快快，趁她还没掏秒表，赶紧打卡下班。"
一片嘻嘻哈哈的声音。
我没理他们。
打开电脑，登录了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一封两天前的邮件。
发件人是远峰传媒，行业里排名前三的头部公司。
内容很简单，确认上周跟我接触过的入职意向。
薪资是现在的四倍，职级直接是项目总监。
我点开回复框，打了一行字。
"入职流程可以加急。另外，我手上有一个鼎辉集团的品牌合作项目，如果贵公司有兴趣，这个项目可以跟我一起过去。"
发送。
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半年我做过的所有案例方案、数据报告、客户分析，一份一份拷到移动硬盘里。
这些都是我个人的创意和执行成果，版权归属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我打开了一个新邮件窗口。
收件人：郑卫国。
内容：辞职信。
发送时间设定为当天晚上八点。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郑总带着周姐走向我的工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身后的周姐面无表情。
"小沈。"
郑总在我面前站定。
"这件事，是公司对不起你。系统的问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