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三天后全家要死?我连夜带十车黄金跑路,皇帝当场破防  |  作者:招财小桃  |  更新:2026-05-04
部、都察院三司会审,务必**到底,绝不姑息!”
暖房里,一片寂静。
爹爹缓缓放下长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
“辞儿,你做得很好。”
“只是,看到昔日同僚落得如此下场,爹这心里……”
我打断了他。
“爹,你可怜他,可他构陷你的时候,何曾有过半分心软?”
“若我们不走,此刻在天牢里的,就是你。”
“而我,可能已经……”
我说不下去了。
原书中那冰冷的结局,是我永远的梦魇。
爹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你说得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
我点点头,看向最后一个暗卫,下达了我的最后一道命令。
“传我的话。”
“告诉一品居的管事,张承虽然下了大狱,但这笔债,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不是还有全家老小要被流放三千里吗?”
“让他们,在路上好好招待张家人。”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总之,我要张承在流放的路上,
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一个,死在他面前。”
暗卫的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
“属下,遵命!”
我要的,从来不只是身败名裂。
我要的,是血债血偿。
张承,你只是第一个。
很快,暗卫又传来一条新的消息。
吏部侍郎刘希,深夜提着食盒,去天牢里,探望了张承。
第二把刀,也该磨一磨了。
05
刘希这个人,和张承不一样。
张承是真贪,是饿狼。
而刘希,是伪君子,是毒蛇。
他藏在暗处,轻易不咬人,可一旦被他咬上一口,便是深入骨髓的剧毒。
原书中,他附议张承,**我爹,看似只是随声附和,
实则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了皇帝的疑心上。
他把我爹形容成一个拥兵自重、功高震主、满腹怨言的乱臣贼子。
正是他的这番话,彻底断绝了我爹所有的退路。
对付这样一条毒蛇,不能用对付饿狼的法子。
直接打死他,太便宜了。
我要做的,是拔掉他的毒牙,敲碎他的蛇骨,
让他只能像一条蚯蚓一样,在泥地里痛苦地扭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把我爹叫到书房,将所有关于刘希的情报,摊开在桌上。
“爹,你看。”
我指着其中一卷密报。
“刘希这个人,极其爱惜羽毛。”
“他为官二十年,家中没有一分多余的存款,吃穿用度,都符合他一个二品侍郎的身份。”
“他从不结党,从不营私,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孤臣,只忠于皇上一人。”
“就连他的政敌,都抓不到他任何把柄。”
爹爹看着密报,眉头紧锁。
“一个水泼不进的铁桶,怎么下手?”
“是人,就有弱点。”
我笑了笑,又拿起另一份卷宗。
这份卷宗很薄,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琐事。
“刘希年过四十,无妻无子。”
“他对外宣称,是为了**鞠躬尽瘁,无暇顾及儿女私情。”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城南资助了一个小小的诗社,名叫竹林社。”
“他每个月,都会去那里三四次,和一群穷酸书生,吟诗作对。”
爹爹不解。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这个人,极度压抑,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翻开卷宗的最后一页。
上面,是一个人的画像,和一个名字。
沈钰。
“这个人,是竹林社里最有才华的诗人。”
“年方十八,长得……比京城第一美人还要好看几分。”
“刘希对他,青眼有加,关怀备至。”
“他所有的开销,都是刘希在背后资助。”
爹爹看着画像上那个眉眼如画的少年郎,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辞儿,你的意思是……”
“没错。”
我合上卷宗,声音平静。
“这位不近女色、一心为公的刘侍郎,
他真正的软肋,就在这个叫沈钰的少年身上。”
“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份禁忌的感情,
所以只能用资助整个诗社的方式,来掩盖他对沈钰一个人的好。”
“他越是压抑,这份感情就越是炙热。”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
暴露在阳光之下,然后,亲手将它捏碎。”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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