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隐身下嫁,渣夫却为娶我的大号降我为妾  |  作者:白噪音与白噪音  |  更新:2026-05-04
他,站起来进屋,把我这两年置办的零碎东西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没多少东西,两件换洗的衣裳,一个手炉,一盒胭脂,还有一株从外面挖来种在小罐子里的野蔷薇。
沈玉礼跟着我进来,在门口站着,看着我收拾,脸色变了又变。
"你若是真的宁阳侯府的人,"他最后还是开口了,"你这一走,侯府那边知道了……"
"你怕什么?"我提着包袱转过身,"你该想的,是宁阳侯府嫡长孙女找了你两年,你拿着人家的岁月,最后给她端了一碗落胎药,宁阳侯爷知道了,他会怎么办。"
沈玉礼脸白了。
"我没有……那碗东西不是我……"
"周嬷嬷来是你让她来的,"我说,"这个你别想推。"
我走到门口,他伸手想拦,我停下来,回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沈玉礼,你放手。"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出了门。
街道上卖早食的摊子刚支起来,豆腐脑的香气飘过来,一如两年前我们第一次从这条街走过时一样。
我没有回头。
第六章 孤身返京祖父相迎
我离开那条街,走到渡头,花了三百文钱,搭上了一条往京城方向去的客船。
船上有个卖糖饼的老婆婆,见我一个人坐着,送了我一块,说有孕的妇人要多吃甜的。
我低头看了看小腹,问她:"婆婆怎么看出来的?"
"眼睛下边有点青,走路托着肚子,哪里看不出来。"她笑眯眯的,"几个月了?"
"两个多月。"
"正是最难受的时候,"她把糖饼又往我手里塞了塞,"到了地方,好好养着,孩子好命着呢。"
我低着头,捧着那块糖饼,没说话。
好命,但愿如此。
客船走了三天,**天早上靠了岸。
我站在码头上,面前是我熟悉的京城城门,雕梁斗拱,巍峨大气,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离开了两年,一步走进城门,脚底踩着石板路,脚步忽然就稳了。
我没有直接回侯府,先找了个街边的茶摊坐下,要了一壶热茶,想了想,叫来小二,借了笔墨,写了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两个字:若晚。
叠好,交给一个在茶摊附近帮人跑腿的小厮,让他送去宁阳侯府,说是给府里的老侯爷的。
小厮拿了钱,一溜烟跑远了。
我坐着喝了半壶茶,城门口的人来人往,有卖菜的,有做买卖的,有赶着进城的外乡人,熙熙攘攘,热闹得很。
不到半个时辰,茶摊外头来了一顶轿子,轿帘掀开,下来一个面熟的老管事,他看见我的一瞬间,眼睛红了。
"姑娘。"他上前,声音哑了,"老侯爷等您等了两年了。"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
"走吧。"
回宁阳侯府的路上,我坐在轿子里,把那株野蔷薇的小罐子放在膝上,看着那几根细细的枝桠。
两年前我离开的时候,祖父站在侯府大门口,背着手,看我出去,没有拦我。
他知道我的脾气,拦了也没用,不如不拦。
他只说了一句话:"要回来了,让人带个信。"
现在,信带回来了。
轿子停在侯府大门外,我掀开帘子,抬起头,看见石阶上站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
他的眼睛很亮,站得很直,看见我,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两步。
我提着裙子走上台阶。
"祖父。"
他抬手,在我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像小时候一样。
"回来了。"
第七章 侯爷震怒布局反击
宁阳侯谢廷玉,一生打过三场硬仗,平过两次边患,退下来之后赋闲在京,却把宁阳侯府打理得铁板一块,无人敢惹。
他对我的事,三句话问清楚了:在哪里,和谁,现在怎么样。
我一一答了。
他听完,沉默了片刻,拿起茶杯,轻轻转了两圈,放下。
"那个沈家的小子,他娘是谁?"
"他娘?"我想了想,"他说是做布匹生意的人家。"
"布匹。"祖父点了点头,"沈家在京里的布庄,我知道,这两年在港口那头扩了生意,规模不小。"他停了一下,"他知道你是谁了吗?"
"知道了。"
"他怎么说?"
我想了想那个傍晚,沈玉礼重新打量我的眼神,那种算盘拨动的神情。
"他说,宁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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