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巷------------------------------------------。，是一圈高十五米、厚三米的钢筋混凝土城墙，将原本北京市五环内的大部分区域圈了起来。城墙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哨塔，每座哨塔上都架着源能炮，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防线以外，是渊兽的领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暗"和末世前不一样。，没有霓虹闪烁的商业街。北辰城的夜晚是真正的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从窗户里透出来，照亮巴掌大的地方。。。，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也会吸引游荡在城墙外的渊兽。所以，北辰城的夜晚必须保持低光状态。。，几乎都是在这种黑暗里度过的。，楚寒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外墙斑驳，门窗破旧，看起来像是被废弃了很久。但楚寒知道，这里是北辰城最大的黑市——"暗巷"。。
门后是一道向下的楼梯，楼梯两侧挂着几盏源晶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沿着楼梯走下去，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摊位沿墙排开，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源晶、武器、装备、食物、药品……甚至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人很多。
有穿着皮甲的拾荒者，有穿着制服的守渊军士兵，也有穿着便装的普通人。每个人都在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息。
楚寒穿过人群，走向最里面的一个摊位。
摊位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正眯着眼睛打盹。
"老钱。"
楚寒拍了拍桌子。
老头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哟，小楚。又来出货？"
"三阶。"
楚寒从收集器里取出那颗源晶，放在桌上。
老钱拿起源晶，凑到源晶灯下仔细端详。
三阶，青铜级，成色上等。
"好东西。"老钱点点头，"两万生存点，卖不卖？"
"两万二。"
"成交。"
老钱没有还价，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卡，递给了楚寒。
生存点转账。
楚寒接过卡，收进怀里。
"对了。"老钱突然开口，"最近小心点。"
"怎么了？"
"源殿那边有消息，说城外最近不太平。"老钱压低了声音，"有拾荒者失踪了。"
"失踪？"
"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老钱的眼睛眯了眯，"听说……跟暗渊会有关。"
暗渊会。
楚寒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拾荒者私下里都会提到这个名字——一个隐藏在北辰城地下的势力，从事源晶**、渊兽捕捉、甚至人体实验等各种灰色交易。
守渊军一直在追查他们，但始终没有抓到核心成员。
"知道了。"楚寒说。
他转身离开。
老钱看着他的背影，又闭上了眼睛。
楚寒走出暗巷时，天空依然漆黑一片。
远处，城墙上的源能炮塔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驱赶渊兽的防护网在运转。偶尔可以听到城墙外传来的嘶吼声，那是渊兽在攻击防护网。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直到天亮。
楚寒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住处在北辰城的外城边缘，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没有窗户，潮湿阴暗，但胜在便宜，一个月只需要五百生存点。
但他没有回去。
他要去找一个人。
半小时后，楚寒站在了另一条巷子的尽头。
巷子尽头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但楚寒知道，这栋楼是源殿的外围据点之一。
他在楼下站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没必要进去了。
他今天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源殿还在关注暗渊会的动向。
这意味着，暗渊会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源殿的警觉。
而一个被源殿盯上的势力，注定不会太平太久。
楚寒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很淡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暗渊会……
他想起了沈幼薇。
那个被源殿收留的前暗渊会研究员。
她知道的东西，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多。
而现在，是时候让她开口了。
就在楚寒转身离开的时候，居民楼三楼的窗户后面，一双眼睛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注视着他。
"他来了。"
沈幼薇放下窗帘，转头看向身后的张老。
老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
"让他等着。"张老说，"明天，我会派人去找他。"
沈幼薇皱眉，"您确定他会是合适的人选？"
"不是合适的人选。"张老放下茶杯，"是唯一的人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楚寒离去的方向。
"三年前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沈幼薇的声音顿了顿，"当年袭击楚寒小队的幕后黑手，确实是暗渊会的人。"
"证据呢？"
"没有直接证据。但……"沈幼薇推了推眼镜，"我找到了一份名单。"
张老转过头，"什么名单？"
"暗渊会北辰城分会的核心成员名单。"沈幼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其中一个人的代号，和当年带队袭击楚寒小队的那个首领对上了。"
"谁？"
沈幼薇深吸一口气。
"代号噬魂。据点，就在城东废墟。"
窗外，夜色如墨。
城墙外的嘶吼声依然没有停止。
而在无人知晓的深处，某些被掩埋了多年的秘密，正在缓缓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