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工厂流水线干了八年被嘲笑没出息后来我的一项专利卖了两千万
"嫂子，你们厂今年年终奖发了多少？哦对，你们流水线上哪有什么年终奖，年底加个鸡腿就算是过年了吧？"
说话的是我小姑子赵雅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婆婆家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星巴克，指甲做的是这季度最新款的美甲，亮闪闪的。
我正在厨房里切菜，手上还沾着葱花。
我没搭话。
赵雅琴见我不吭声，声音更大了："嫂子，我跟你说啊，我们公司今年年终奖发了三个月工资，我光税后就拿了四万八。再加上项目奖金，小十万呢。"
我老公赵明坐在客厅看电视，假装没听见。
婆婆从卧室出来，听到赵雅琴的话，笑得合不拢嘴："雅琴就是有出息，在大公司当主管，一个月光工资就两万多。"
赵雅琴撇撇嘴："妈，两万那是基本工资，加上绩效奖金，一个月到手三万多呢。"
婆婆转头朝厨房喊了一声："秀英，菜好了没？雅琴都饿了。"
我应了一声："快了。"
赵雅琴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探头看我。
"嫂子，你在那个厂干了几年了？"
"八年。"
"八年？"她夸张地张大嘴，"八年了还是流水线质检？月薪多少来着？"
"四千五。"
她"啧啧"了两声："四千五，干八年。嫂子你也真是沉得住气。我在宏远智联科技才干了三年，都升部门主管了。你知道我们公司吧？就是科技园那个，去年刚上市，市值八十多个亿。"
我还是没说话，把炒好的菜端出去。
赵雅琴跟在我后面，继续说："嫂子我不是瞧不起你啊，但你也得想想以后吧。流水线这活儿，随便招个临时工都能干，没什么技术含量。你今年都三十了，还能在流水线上站几年？"
婆婆在旁边帮腔："雅琴说得对。秀英啊，你看看能不能换个活儿，明儿在厂里好歹是个小组长，你这当媳妇的，也不能太拉胯。"
我把菜放下，看了赵雅琴一眼。
"吃饭吧。"
赵雅琴笑了笑，没再追着说。
吃饭的时候，婆婆给赵雅琴夹了块***："雅琴多吃点，在外面工作忙，别亏了自己。"
然后看了眼我碗里的饭，什么都没说。也没给我夹菜。
赵雅琴一边吃一边说："妈，我们公司下个月组织团建去三亚，五天四夜，五星级酒店。去年去的丽江，住的也是五星。嫂子你们厂有团建吗？"
我往碗里夹了块豆腐："没有。"
"没有？"赵雅琴瞪大眼睛，"连个团建都没有？那平时有什么福利？"
"中秋节发了一盒月饼，端午发了两个粽子。"
赵雅琴"噗嗤"笑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
婆婆在旁边接了句："秀英，你们厂也太小气了。"
赵雅琴趁机说："嫂子，你真该考虑换个工作。你看看你，什么福利都没有，干个什么劲。"
赵明低头扒饭，全程没帮我说一句话。
我心里清楚，他不是没听见，是觉得赵雅琴说的是实话。
饭后我在厨房洗碗，赵明进来倒水，犹豫了一下说："秀英，雅琴说话是直了点，但你也别往心里去。她确实混得不错，你……你也上点心。"
我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
"我上了八年心。"
赵明张了张嘴，说了句"算了"，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赵雅琴的话难听，我这八年听过的难听话多了去了。
是因为我发现了那个东西。
上周三的事。产线上有一批出口**的电路板，良品率突然从98.6%掉到了94.2%。我检了八年，手一摸就知道不对。
我把那批板子留下来，一个一个仔细看，最后发现了一个所有检测设备都没发现的隐性缺陷。这个缺陷不是工人操作的问题，是生产工艺流程本身的问题。
我查了三个晚上的资料，写了一份十二页的改进方案。
方案还躺在我的抽屉里。
第二天一早，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方案，重新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