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他说了一次话。她问他在本地还有没有别的联络人。他说没有，就老李一个。她说你仔细想想，除了扫码任务，他还让你帮过别的忙没有。**想了很久，手指在膝盖上反复**裤腿的褶子，最后说有一次老李让他帮忙把一个纸袋交给一个开棋牌室的人。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知道纸袋上用透明胶缠着盒口，和他在理发摊上用来裹围布的那种是同款。
林冉把这条信息发给赵组长，然后骑着***旧电动车去城东菜市场。菜市场已经收摊了，满地烂菜叶和踩扁的泡沫箱。她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老李安排的新摊点——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二维码台卡和几个塑料袋装着的鸡蛋，和妈妈出事前去扫的那张桌子一模一样。
她走近的时候，守摊的是个年轻小姑娘，大概二十出头，低着头刷手机。她看到林冉拿起桌上那张印着红色弹窗的二维码卡纸，没有站起来招呼人，只是把手机的屏幕侧过去，给一个备注叫“组长”的***发了条语音：有人看码。
林冉没有扫。她把二维码台卡放回去，拍了张照片，传给赵组长。然后她问那个小姑娘，你在这摆多久了。她说没多久。林冉又问谁让你来的。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说我不知道，我就是在群里看到有兼职，一天一结，包饭。
林冉没有再问。她只是在走出菜市场之后，把那张照片发给陈阿姨。陈阿姨很快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她说这几个字我见过，当时**帮我弄手机，就是被同样的红色窗口困在那个页面上。她看不清字也退不出去，**把手机拿过去从头到底替她按了一遍。
：被借的码
赵组长带人去了那个棋牌室，扑了个空。开棋牌室的人三天前就跑了，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