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在我原来的世界，这种笑容出现在产品经理要求"再加个功能"的时候。
"可以，"她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第100版和离书，"她伸出手，"我来写。"
我愣住。
她补充："写求婚书。"
"……"
"写不好，"她眯起眼睛，"我帮你写代码——在你系统里植入病毒，让弹窗永远显示我是渣男。"
我沉默三秒，握住她的手。
"成交。"
系统弹窗：检测到握手行为。情感分析模块启动……分析失败。原因：开发者脸红了。备注：未知*ug，待修复。
我："……闭嘴。"
苏晚："你的系统会说话了？"
"还没有，"我咬牙切齿，"但快了。而且显然，它是个傻子。"
窗外，吃瓜系统弹幕刷新：
"爆恭亲王与王妃握手！历史性突破！追妻进度：从-100%回升至-99%！"
"太后打赏慈宁宫送来黄金百两，留言：哀家等这一天很久了，给哀家继续！"
"技术讨论两个系统正在建立通讯协议，疑似联姻前兆。"
我和苏晚同时抬头，同时叹气，同时关窗。
红烛还在烧，喜床上散落着和离书的碎片。
我坐回床边，苏晚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床绣着鸳鸯的被子。
"沈知远。"
"嗯？"
"你的系统，"她指了指我眼前，"刚才偷偷弹出一行字，我看见了。"
"什么？"
"开发者脸红了，"她学着我的系统那种机械音，"未知*ug，待修复。"
我："……"
"所以，"她凑近，眼睛在烛光里像两颗星，"AI工程师先生，你的算法，能算出来自己为什么脸红吗？"
我张了张嘴。
系统面板安静了，小和没有弹窗，没有分析，没有建议。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喜房里，一声一声，响得荒唐。
"算不出来，"我最终说，"这不在我的代码里。"
苏晚笑了，那笑容比漫天弹幕还亮。
"那就有趣了，"她躺下去，拉过被子，"明天开始，教我写你的系统代码。"
"为什么？"
"因为，"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笑意，"我要在第100版之前，把你的和离书Pro，改成情书Pro。"
"……"
"晚安，王爷。"
"……晚安。"
我躺在她旁边，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眼前是关闭的系统面板，窗外是还在滚动的吃瓜弹幕。
小和突然弹出一行小字，像是怕我看见，又像是故意让我看见：
备注：她笑了。比撕和离书的时候，好看。
我盯着那行字，久久没有眨眼。
窗外，弹幕还在刷：
"深夜加更王爷王妃同床共枕！距离：一拳！追妻进度：-98%！太后又打赏了！"
我关掉面板，翻身，背对苏晚。
嘴角，却弯了。
2 系统绑架与真心测试
第二天我是被系统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一阵尖锐的电子音，像有人在我脑仁里拉二胡——还是跑调的那种。
紧急通知！检测到王妃移动信号！目标：京城最大的茶楼"听雨轩"！建议立即制造偶遇！重复，立即制造偶遇！
我睁开眼，眼前面板疯狂闪烁红光，一行行代码瀑布似的往下滚。
"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
昨夜您熟睡时，本系统完成自我迭代。现版本：V2.0"小和"版。昵称来源：和离书，寓意美好。
"……寓意美好？"
根据语义分析，"和"代表和谐，"离"代表……
"闭嘴。"
我翻身坐起，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苏晚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行严谨的代码——注释清晰，逻辑分明，就是没给我留任何接口。
小和还在弹窗：检测到王妃信号消失！最后位置：王府后院！渣男雷达信号：离线！
"离线？"
根据通讯协议，渣男雷达突然断开连接。原因：未知。建议：报警。
我冲进后院，只看见一地散落的瓜子壳，和一张被风吹到墙上的纸。
纸上是苏晚的字迹，潦草得像紧急注释——
"系统被黑，勿追。——S"
S是她的代码签名。
我眼前的小和面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