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指数：加载中……"
我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检测到同类系统信号！启动防御模式——
我的系统面板剧烈抖动，小和——那时候它还不会说话，只是一串冰冷的提示音——发出刺耳警报。
两个系统的电磁波在空中对撞，我眼前炸开一片雪花噪点。
苏晚显然也受到了冲击，她后退一步，扶住床柱，脸色微变："你的系统……在攻击我的？"
"不是攻击，"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是……握手协议冲突。"
"什么？"
"两个系统频率不同，互相干扰。"我下意识解释，然后愣住——我在跟一个古代人，不，跟一个穿越者，讨论系统协议？
她听懂了。
不仅听懂，她还笑了："你是哪个时代的？"
"2024。"
"2023，"她扬起下巴，"我比你早来一年。所以，我是前辈。"
我："……"
系统警报还在响，但频率降低了，似乎在……适应？
我尝试输入指令："系统，降低防御等级，识别信号源。"
小和——还是那串机械音——回应：信号源识别完成。同类系统：渣男雷达V3.2。威胁等级：低。建议：建立通讯协议。
苏晚显然也收到了类似提示，她眼神变了："你的系统叫什么？"
"和离书自动生成系统。"
"……"
她沉默三秒。
然后爆笑。
"哈哈哈哈！和离书？！你穿越过来，开发了个和离书生成器？！"
"效率工具。"我试图维持尊严。
"大婚夜用？"
"根据算法，**婚姻最优解是——"
"闭嘴吧你，"她摆摆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渣男雷达扫描你半天了，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什么？"
"数据溢出，无法判定。"
我愣住。
数据溢出？我的系统逻辑严密，代码无*ug，怎么可能溢出？
苏晚凑近，压低声音："知道为什么溢出吗？"
"算法缺陷？"
"不，"她眼睛亮得惊人，"因为你在递和离书的时候，手在抖。"
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系统弹窗突然变了，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行小字，像是从某个角落偷偷冒出来的：
检测到开发者心率异常。异常值：112。原因：未知。备注：手抖。
我盯着那行字，还没反应过来，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很快连成一片。
我和苏晚同时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京城上空，原本漆黑的夜幕，此刻浮现出巨大的透明弹幕，像是一块覆盖全城的虚拟屏幕。
上面滚动着一行行发光的字：
"吃瓜系统实时播报恭亲王新婚夜递交和离书！王妃撕毁速度：0.5秒！创本朝最快记录！"
"热度飙升话题#恭亲王被撕和离书#登上京城热搜第一！"
"专家点评礼部尚书评论：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婚姻**尝试，建议载入史册。"
"追妻进度当前进度：-100%。温馨提示：负数代表反向追求，请王爷继续努力！"
我："……"
苏晚："……"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崩溃。
"全城都有系统？！"我声音都变了。
"显然，"苏晚指着远处一栋酒楼，"你看，那掌柜的正在抬头看弹幕，还在鼓掌。"
"他在笑？"
"他在嗑CP，"苏晚翻了个白眼，"我的渣男雷达能接收到吃瓜系统的情绪信号——全城兴奋度87%，期待值92%，想看王爷追妻***的投票占比……98%。"
我关掉系统面板，再打开，再关掉。
弹幕还在。
小和的声音——还是机械音，但我莫名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建议开发者接受现实。根据大数据分析，您现在需要的是……
"是什么？"
面子放弃疗法。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苏晚。
她正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研究空中的弹幕，桂花糕的糖粉还沾在嘴角。
"苏晚。"
"嗯？"
"合作吗？"
她挑眉："什么？"
"关掉这些系统，"我指着漫天弹幕，"或者……至少别让全城看我的笑话。"
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