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未婚夫带人退婚,却不知我是北境之主  |  作者:霉脾气的旧故  |  更新:2026-05-04
"
"把人往死里打。"
福伯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里迸出一种我非常熟悉的光。
"是,大小姐。"
他转身出去的速度快得像小跑。
裴修远的脸色变了。
"长宁,一百大板而已,你——"
"谁跟你说是一百大板?"
我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婚约上写的是毁约者受杖刑一百。但没写用什么打。也没写什么时候打完。"
裴修远愣住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走进来,一个提着皮鞭,一个抱着荆条捆,第三个扛着半寸厚的枣木板。
林曼卿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这是私刑!这是**,不是你们封建家族说了算——"
"在这座宅子里。"
我看着她。
"就是我说了算。"
第一鞭落下去的时候,裴修远闷哼了一声,死死咬着牙。
林曼卿尖叫着扑上去,被两个丫鬟架住了。
我坐在红木椅上,一口一口喝茶。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裴修远的衬衫已经被血洇透了。
林曼卿疯了一样喊:"够了!一百大板他会死的!"
我放下茶杯。
"谁说我要**婚约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裴修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服输。婚不退,人照打。"
"什么时候打完?"
我转身往回走。
"什么时候我消气了,什么时候打完。"
身后是皮肉翻绽的闷响,和林曼卿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走出前厅,站在回廊下。
雪更大了。
福伯悄无声息地跟上来,低声问:"大小姐,裴家那边知道了,只怕要闹。"
我看着漫天大雪,声音很平。
"让他们闹。"
"整个北境,有谁能跟我顾家闹?"
福伯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弯了弯腰。
他跟了我十五年,从来不问多余的话。
有些事情,他比裴修远清楚得多。
比如,两年前父亲旧伤复发卧床之后,这偌大的顾家,这整个北境三省的军政商务——
一直是我在打理。
第二章
裴修远在前厅的长凳上趴了一夜。
我没让人给他上药,也没让人给他盖被子。
十二月的北平,屋里不烧炭就能冻死人。
我只让福伯往火盆里添了两块炭。
"别冻死了,明天还得接着打。"
福伯答应着,转头偷偷在灶房熬了一碗姜汤,犹豫再三,还是没敢端去。
因为我坐在账房里,门开着,正好能看见前厅的方向。
林曼卿被关在西跨院的柴房里。
她闹了大半夜,拍门、骂人、用英文喊"hu**n rights"和"*ar*aric",最后嗓子喊哑了,安静下来。
我派了两个丫鬟守着。
"让她闹,别让她跑。"
第二天上午十点,裴家的人来了。
来的不是小辈,而是裴家的老太爷裴承德亲自坐着藤轿上的门。
七十二岁的老头子,花白胡子,穿着灰鼠皮的大氅,拄着一根紫檀拐杖,进门的时候气得手都在抖。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个人。
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夹着皮包的中年人——我认得,是北平城里有名的吴律师,专门替洋行和权贵打官司的。
一个拿着笔和小本子的年轻女人——穿着灰色洋装,头发剪成齐耳短发,胸口别着一枚徽章,上面写着《晨光报》。
记者。
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穿黑色大衣,一进门就用中文说了句"你好",然后掏出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詹姆斯·惠特利,英国驻华使馆二等参赞。
我看着这四个人走进来,差点笑出声。
裴承德这是把能搬的救兵全搬来了。
律师、记者、洋人,三管齐下,逼我就范。
"裴老太爷。"我坐在主位上没动,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天冷路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备车去接。"
裴承德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
"顾长宁!你把修远打成什么样了!"
"活着呢。"
"你——"
"坐下说话。"我的声音不大,但裴承德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福伯搬了椅子过来。
裴承德没坐,吴律师先开口了。
"顾小姐,鄙人受裴家委托,就贵府与裴家的婚约一事,提出正式的法律交涉。"他打开皮包,拿出一叠文件,"依据**现行法律,包办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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