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烬深宫:谋心为上

香烬深宫:谋心为上

天使山的江逸尘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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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林晚词 主角
fanqie 来源
《香烬深宫:谋心为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婉林晚词,讲述了​初入宫闱 御前失仪------------------------------------------,一下,又一下。林晚词的手指抠着膝上裙子的布料,那上面绣着细密的缠枝莲,指尖能摸到丝线凸起的纹路。车帘子偶尔被风吹开一条缝,外面是高得望不到顶的朱红宫墙,墙头盖着沉甸甸的明黄琉璃瓦,太阳照在上面,晃得人眼睛发酸。。还有另外三个姑娘,都是从各地选上来的。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穿鹅黄衫子的,上车前她听见太监...

精彩试读

窗外低语 腐心草谜------------------------------------------。犀角粉。,木刺扎进指腹,细微的刺痛让她脑子清醒了几分。这两个名字她都知道。腐心草,又叫“鬼见愁”,多生于岭南湿热山林阴僻处,其根捣碎汁液有剧毒,误服少许便会腹痛如绞,但若只是晒干研磨成粉,气味极淡,需得特殊的“引子”才能激发出其腥腐之气。犀角粉,则是凉血解毒的药材,但若是陈年犀角,药性变异,与某些阴寒之物相遇,也可能生出古怪。“引香”勾出的腥气,原来来自这两样东西的混合。不是什么致命毒药,但气味污浊诡异,在御前散发出来,足可以“冲撞”、“不祥”的罪名将她打入尘埃。,不仅知道香囊里被换了什么,还知道是“引香”勾出了气味。她对今天御前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你是谁?”林晚词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在破损的窗纸上。。风声穿过宫墙的缝隙,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许多人在远处低声哭泣。过了好一会儿,那沙哑的女声才又响起,语速很快:“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有人不想让你在这宫里活下去,至少,不想让你全须全尾地活着。今日是‘腐心草’,明日就可能是真的‘牵机引’。”!她也知道牵机引!,怀里那个靛蓝布包似乎变得更烫了。“废井边的血竭,也是你放的?”,似乎有些意外。“你拿到了?倒是机警。”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那不是给你的。但你拿了,便是你的机缘,或是劫数。血竭是‘牵机引’的一味主料,宫里有人正在找这东西,年份越久越好。你手里那一小包,成色够老。”……配“牵机引”?林晚词背上的寒意瞬间窜到了头顶。“是谁在找?贵妃?”,短促,冰冷。“贵妃?她还不配用这等手段。宫里想让你死,或者让你生不如死的人,不止一个。香料商的女儿,鼻子太灵,有时候是本事,有时候……就是催命符。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晚词追问,“你想要什么?我什么也不要。”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听周围的动静,“只是不想看有人死得不明不白。记住,你的鼻子,是你的倚仗,也是你的祸根。用好了,或许能挣条活路。用不好……那废井,还没填上。”,窗外的气息似乎远去了。林晚词急忙凑近破洞往外看,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和远处廊下那盏在风里摇晃的气死风灯投出的模糊光晕。人已经走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她又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冰冷的夜气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背后的伤口从麻木重新变得刺痛,才慢慢挪回床边。苏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
林晚词坐在床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靛蓝布包。布包粗糙的质感***掌心。
腐心草根,陈年犀角粉,被“引香”激发出腥气,构成御前失仪的罪名。
陈年血竭,是“牵机引”的主料之一。宫里有人在找。
窗外那个女人,知道这些,还知道她因嗅觉敏锐被针对。她是谁?是哪个妃嫔身边的宫女?还是……某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安插的眼线?她说的“不想看有人死得不明不白”,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留下的这包血竭,是线索,也是烫手山芋。如果真有人在找这东西,而她手上有,一旦被发现……
林晚词把布包塞到枕头底下最深处。她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黑暗。脑子里各种念头纷乱如麻,最后都归结到一个问题上:她该怎么办?
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战战兢兢,指望害她的**发慈悲?这条路,从她踏入宫门,闻到那熏笼里不对劲的香气时,就已经断了。今天能换她的香囊,明天就能在她的饮食里下别的东西。宫里让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法子,太多了。
那窗外女人的话或许不可全信,但有一句是对的。她的鼻子,现在是唯一能依仗,也可能是唯一能保命的东西。别人用香用毒,无迹可寻,但她或许能闻出来。
前提是,她得先活下去,并且,弄清楚这潭浑水里,到底藏着哪些人,哪些事。
首先,得弄明白,那熏笼里到底加了什么。还有,香囊是在什么时候,被谁换掉的。
她在脑子里把从昨天到今天的所有细节,又过了一遍。
昨天进宫,到储秀宫安置下来后,有宫女送来统一的衣物和一份简单的晚膳。她记得当时妆匣就放在床头,香囊一直戴在身上。后来教习嬷嬷来通知今日学规矩的时辰,她们早早歇下。今早起来,梳洗,用早膳,然后被太监领着去学规矩的屋子。香囊一直没离身。
唯一有可能被调换的时间,是今天上午,在学规矩的那间屋子里。她因为熏香走神被罚跪,后来又被带出去接驾。离开那间屋子的时间不长,但足够一个手脚利落的人,趁机调换她腰间那个并不起眼的旧香囊。
谁有机会?当时屋里除了她们四个新采女,只有两个教习嬷嬷。但嬷嬷一直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除非……有人提前潜入,或者,那间屋子本身就有问题。
还有熏笼。熏笼里的香,是早就备好的。能提前在熏笼里做手脚的,范围就更大了。储秀宫的管事太监、宫女,甚至负责清扫打理那一片的粗使下人,都有可能。
至于贵妃身上的“引香”……那是最让林晚词想不通的一点。贵妃为何要特意用“引香”?是为了针对她,还是为了“测试”所有新入宫的人?如果是测试,测试什么?测试谁身上有不该有的气味?比如……“腐心草”的气味?
难道贵妃知道有人要借“腐心草”生事?甚至,这事本就是冲着贵妃来的,自己只是恰巧被选中当了那颗棋子?
这个念头让林晚词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布局的人心思就太深了。用她的鼻子和香囊里的“腐心草”设局,无论成败,都能一石二鸟。成了,她这个“冲撞圣驾”的采女被处置;不成,或许也能在贵妃心里埋下一根刺——这个鼻子灵的采女,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远处传来隐约的打更声,四更天了。
林晚词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学规矩,她必须打起精神。背后的伤还在疼,但比起这个,心里的疑惧和那条看似隐约浮现、实则危机四伏的“生路”,更让她无法安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晚词就醒了。几乎一夜未睡,头疼得厉害,后背的伤倒是因为药膏和休息,稍微好了些,但动作大些还是会牵扯着疼。
苏婉也醒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看来也没睡好。两人默默起身,洗漱,穿衣。早膳依旧是清粥馒头咸菜,林晚词逼着自己多吃了半个馒头。
去学规矩的路上,遇到了赵圆圆和李秀茹。赵圆圆眼睛还有点肿,低着头不敢看人。李秀茹倒是平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对林晚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四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闷和疏离。经过了昨天的事,谁都知道这宫里步步凶险,少说少错,少看少错。
今天的规矩换了另一个姓王的嬷嬷来教,学的是行礼、问安的详细制式。王嬷嬷不像李嬷嬷那样严厉,但要求更细,一个蹲安的姿势,腿弯的角度,手臂摆放的位置,眼神垂落的幅度,反复纠正。
林晚词学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尽力做到标准。疼,就忍着。她知道,现在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被人抓住,放大。
中途休息时,她状似无意地挪到窗边,离那个放着熏笼的角落远远的。熏笼今天也点着,飘出的是正常的檀香气味,清心宁神。但林晚词鼻尖微动,还是从那股檀香味底下,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腻的余韵。很淡,几乎被新的檀香完全掩盖,但对她来说,就像白纸上的一个墨点。
昨天那加了料的香,燃了不止一时半刻,熏笼的铜壁和里面的香灰,都吸附了那股气味,即使换了新香,短时间内也无法彻底散去。
“林小主对熏香有兴趣?”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晚词心头一跳,转过身。是李秀茹。她不知何时也走到了窗边,正看着那个熏笼,语气平淡。
“只是觉得这檀香味道正,提神。”林晚词垂下眼,谨慎地回答。
李秀茹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是啊,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她顿了顿,目光从熏笼移到林晚词脸上,声音压低了些,“林小主昨日受了委屈,伤势可好些了?”
“劳李姐姐挂心,好些了。”林晚词摸不准她的意图。
“那就好。”李秀茹点点头,视线又飘向窗外,“这宫里啊,规矩大,眼睛多。咱们初来乍到,万事小心些,总没错。有些东西,不该碰的,别碰。有些味道……不该闻的,还是少闻为妙。”
她说完,对林晚词又极淡地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林晚词站在原地,背对着熏笼,手心里却沁出了一层薄汗。李秀茹这话,是随口一提的提醒,还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学规矩的屋子里,李秀茹就站在离熏笼不远的地方。她也闻到了那甜腻的气味吗?她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休息时间结束,王嬷嬷继续教规矩。林晚词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李秀茹那句话,还有她那个平淡的笑容,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下午学的是宫廷礼仪中的行走坐卧,要求更加严苛。林晚词觉得自己的后背又开始**辣地疼,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屈膝,都像有针在扎。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王嬷嬷说了句“明日考较今日所学”,便让她们散了。
回去的路上,四个人依旧沉默。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朱红的宫墙上,歪歪扭扭。
快到住处时,前面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伴随着环佩叮咚。林晚词抬头看去,只见几个穿着鲜艳宫装的女子,簇拥着一位满头珠翠、容貌娇艳的妃嫔,正往这边走来。看服饰打扮,位份不低。
苏婉几个连忙避到道旁,低头躬身行礼。
林晚词也跟着低头,眼角余光瞥见那妃嫔穿着一身绯红绣金线的宫装,裙摆逶迤,头上戴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凤凰嘴里衔着一串珍珠,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
那妃嫔似乎心情很好,正笑着和身旁的宫女说话,声音娇脆:“……皇上说了,那盆绿梅就赏我了,摆在我那暖阁里,定然好看。”
她从林晚词她们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香风。那香气馥郁浓烈,是上好的玫瑰露混合了茉莉头油的甜香,很符合她娇艳明媚的样貌。但在这浓郁的甜香之下,林晚词的鼻子,又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被完全掩盖的……
苦杏仁味。
和昨天孙公公手指上那被皂荚味掩盖的苦杏仁味,如出一辙。
林晚词的心猛地一沉。
那妃嫔说笑着走远了。苏婉她们这才直起身,松了口气。苏婉小声说:“那是安嫔娘娘,最近颇得圣宠。”
安嫔。
林晚词默念着这个封号。宠妃。手指上有苦杏仁味的孙公公。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孙公公是内务府的管事太监之一,安嫔是得宠的妃子,太监巴结宠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苦杏仁味,可能只是某种宫中流行的、太监宫女们都用的护肤膏脂的气味?
但真的只是巧合吗?
她想起昨晚窗外那宫女的话:“宫里想让你死,或者让你生不如死的人,不止一个。”
回到住处,林晚词觉得筋疲力尽。背上的伤,心里的疑团,还有今**嫔身上那似曾相识的苦杏仁味,像几块大石头压在她胸口。
苏婉打了热水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林晚词知道她是好心,但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什么,只勉强笑了笑,接过布巾。
夜里,她趴在床上,苏婉帮她换药。药膏清凉,暂时缓解了疼痛。
“晚词,”苏婉一边轻轻涂抹,一边低声道,“今天李秀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我瞧她后来脸色不太对。”
林晚词沉默了一下,说:“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伤好了没。”
苏婉“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手上动作更轻了些。“晚词,咱们几个一道进宫,也算有缘。我知道你心思细,有些事看得明白。但……有时候,看得太明白,未必是好事。这宫里,糊涂一点,或许更能活得长久。”
林晚词知道苏婉是好意。她闭上眼,嗯了一声。
糊涂?她也想糊涂。可她的鼻子不让她糊涂。那些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把她缠了进去。
抹好药,苏婉吹熄了灯躺下。屋子里陷入黑暗。
林晚词睁着眼,毫无睡意。枕头底下,那个靛蓝布包硬硬地硌着。她悄悄把手伸进去,摸着粗糙的布料。
陈年血竭。“牵机引”的主料。宫里有人要找这东西。
安嫔身上的苦杏仁味。
熏笼里甜腻的余味。
李秀茹意有所指的话。
还有昨夜窗外那个神秘宫女。
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旋转,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却散发出越来越浓的不安气息。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这样被动地等着下一轮算计到来。
首先,她得先确认,孙公公手上的苦杏仁味,和安嫔身上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如果是,这东西是什么?从哪里来?
还有熏笼。昨天那加了料的香,是谁放的?或许,可以从负责打理那一片、添换熏香的粗使宫人那里,找到一点线索。
最后,是那包血竭。这是个祸根,但也可能是一把钥匙。她得知道,这宫里,到底是谁在找它。
窗外的更鼓声又响起来了,沉闷地,一声,又一声。
林晚词轻轻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壁。黑暗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明天,王嬷嬷要考较规矩。她必须通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然后,在这看似严密、实则处处缝隙的宫墙里,她得试着,用她的鼻子,去嗅出一条生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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