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说我贪了婆婆的买菜钱

，红光一闪一闪。
「**。」我说，「你亲妹妹。你们照顾，很合理。」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黑下去时，我才发现掌心全是汗。
林晓坐到我身边，没劝我，只把一条毛毯盖在我膝盖上。
「撑住。」她说，「你不是没良心，你是不能再当免费的良心。」
3
第二天上午，亲戚群热闹得像菜市场。
许曼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把婆婆推到阳台边，婆婆膝盖上盖着红毯子，旁边摆着一碗粥。
配字：妈妈，以后女儿照顾你。
二姑立刻夸：还是亲闺女贴心。
三叔发了个大拇指。
有人说：曼曼刚回来就这么孝顺，不容易。
我退出群聊。
林晓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不看？」
「没必要。」
她啧了一声：「我赌一百块，她撑不过三天。」
「不用三天。」
下午四点，许诚给我发消息。
妈午饭没吃几口，你以前怎么喂的？
我没回。
五点半，许曼发语音，嗓子都哑了。
「沈佳，你别装死！妈把饭全吐了！你是不是平时**她，把她胃弄坏了？」
我打字。
饭前有没有测血糖？有没有坐直？一勺饭有没有等她吞完再喂下一勺？
许曼回了三个字。
有病吧。
我把聊天截图保存。
晚上八点，监控又弹出提醒。
我点开时，许曼正把一杯甜豆浆插上吸管，往婆婆嘴边送。
我立刻给许诚打电话。
他接得不耐烦：「又怎么了？」
「妈不能喝甜豆浆。」
「曼曼说妈今天没吃什么，喝点豆浆怎么了？」
「她血糖高。」
「一次两次没事吧？」
我闭了闭眼。
「许诚，食谱在冰箱上。黑笔标出来的，都是禁忌。」
那边传来许曼的声音：「哥，你别听她的。老**想喝口甜的怎么了？她就是故意控制我妈，显得自己多专业。」
许诚沉默片刻。
「佳佳，你现在已经搬出去了，就别通过监控盯着家里。曼曼会不舒服。」
我气得笑了。
「那你把监控拔了。」
「你别阴阳怪气。」
「拔之前，记得给妈请护工。」
许诚没说话。
许家不是请不起护工。
婆婆每月养老金五千，许诚工资不低，许曼离婚分了钱。可他们都觉得，家里有我，为什么要花那份钱？
晚上十点半，许曼又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这次是她给婆婆洗脚。
镜头里只露出水盆和她半只手。
配字：妈妈辛苦一辈子，以后换我心疼你。
下面又是一片夸。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水盆旁边，婆婆的左脚脚跟悬在盆沿上，姿势别扭。她偏瘫那侧不能这么压，时间长了会肿。
我没有提醒。
以前我提醒，他们说我事多。
那就让他们自己学。
第三天早上，许曼没发朋友圈。
中午十二点，她在群里问：谁家有靠谱护工介绍？
没人接。
两分钟后，她又撤回了。
林晓把手机递给我看，笑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许孝女破功了？」
我说：「刚开始。」
下午，许诚打电话过来。
我挂断。
他继续打。
我接了，开免提。
「佳佳，你回来一趟吧。」
「有事说事。」
「妈这两天状态不好，曼曼也累坏了。」
「请护工。」
「外人哪有家里人放心？」
我问：「我算家里人吗？」
电话那头没声了。
林晓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许诚缓了一会儿，换了语气。
「我知道那天让你委屈了。可夫妻过日子，谁家没点摩擦？你先回来，账本的事以后再说。」
我说：「不用以后。」
他像没听见：「曼曼年纪小，嘴上没把门。你当嫂子的……」
「许曼三十三了。」
「她刚离婚！」
「我照顾**八年，也没见你体谅我。」
许诚呼吸重了。
「沈佳，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我还没回，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惊叫。
许曼喊：「哥！妈吐了！好多！」
椅子倒地的声音刺得耳朵疼。
许诚急声说：「佳佳，你先别挂，妈可能出事了！」
我站起身。
林晓一把按住我的肩。
我看着手机屏幕。
「打120。」
许诚吼：「你回来！」
「打120。」
我挂断电话，给婆婆的主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