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欠我一个问题。"芬格尔指了指我，"等你想明白你为什么能记得的时候，记得回来告诉我。我很想知道答案。"
我站起来，把文件夹收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
"芬格尔。"
"嗯？"
"你说上一个来找我查这个名字的人——是路明非吗？"
芬格尔的嘴角勾了一下。
"这个问题要另外收费。"
我没再问，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封面上盖着执行部的机密印章，日期是两年前。
就在我准备打开文件夹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系统提示此条信息有效期5分钟。归位计划的真正目的不是消除，是融合。"
我停在原地。
五分鈡？
这是系统第一次给我有时间限制的信息。而且这条信息——
不是回答我的问题。
是警告。
第三章：归位计划
宿舍的灯被我关了。
只剩下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脸上。路明非的床上传来轻微的鼾声，他今天消耗太多了——那些突然闪回的记忆碎片像是从他身体里硬生生挖出来的洞，他需要休息。
但我不能休息。
我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自己写的一个小程序。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一段简单的代码，能在访问服务器时伪造身份验证记录。情报分析方向学了两年，总得有点用处。
"系统。"我在心里默念，"我能访问执行部的归位计划数据库吗？"
三秒后，脑海里响起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
"系统提示您的权限等级不足以访问该数据库。但您可以尝试通过数据残留通道进行间接访问。此方法存在10%的触发警报风险，请问是否继续？"
"继续。"
我按下回车键。
程序开始运行。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空气中弥散。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一层一层地穿透防火墙——执行部的安保系统比我想象中要松懈，或者说，有人故意留了一条后门。
五分钟后，我进入了归位计划的存档目录。
文件夹很多。我先点开了"立项报告"。
执行部**** / 归位计划 / 立项报告
计划代号 ：归位
立项时间 ：三年前
计划目的 ：验证"血统融合"的可行性——将S级龙族血统与高稳定性人类血统进行深度融合，目标是创造出具有龙族力量但保持人类意识的新存在。
理论依据 ：龙族的退化根源在于"血统纯度"导致的失控。解决方案不是压制血统，而是将血统稀释至"可控范围"。通过融合技术，可以将龙族的力量传承下去，同时避免失控风险。
融合载体 ：代号"承载者"——经过筛选的高稳定性人类血统持有者。
融合体来源 ：代号"耶梦加得"——大地与山之王，完整龙族血统。
当前进度 ：第一阶段完成，第二阶段进入倒计时。
我把报告看了三遍。
然后我又看了一遍。
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就变成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语言。
血统融合。
把龙族血统和人类血统融合。
载体是楚子航。
来源是夏弥——不，是"耶梦加得"。
我突然想起《龙族》里关于夏弥的那段描写——她是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她杀了自己的哥哥，然后被楚子航**。
但如果——
如果这不是真的呢？
如果夏弥不是"**了自己哥哥然后被楚子航**"呢？
如果实际情况是——有人需要一条完整的龙族血统，有人需要一个稳定的"承载者"，而夏弥和楚子航，刚好都在名单上呢？
"系统。"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楚子航的融合完成了吗？"
"系统提示部分真相：融合尚未完成。"
"融合完成的标准是什么？"
"系统提示该问题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才能回答。"
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路明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