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恐惧，也不是怀疑。更像是——
像是一个人在即将踏入一片黑暗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灯火。
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恐惧。
恐惧的不是黑暗。
恐惧的是"亮了之后会看到什么"。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也想知道。"他把咖啡端起来，一口喝完，"操，这咖啡凉得跟什么似的。走了，晚上食堂有小鸡炖蘑菇，我让芬格尔给我留一份，你要不要？"
他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刚才看到了什么——某个不应该存在的"记忆碎片"。
他正在想起楚子航。
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SOLO Coder
思考过程
第二章：情报贩子的规矩
芬格尔的"办公室"在执行部地下一层的一个储物间改造的空间里，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情报换情报，废话换闭嘴。预约请敲门，不预约请滚。"
我敲了门。
"进。"
我推门进去。房间不大，四面墙上有三面都贴满了各种档案和照片，中央摆着一张行军床，床上躺着一个穿着学院卫衣的男生，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键盘上贴着各种颜色的便利贴。
芬格尔·古尔薇格。02级，执行部编外人员，学院里最大的情报贩子。据说他什么都知道，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哟。"他的眼睛没离开屏幕，"又来一个想查东西的？"
"我来换情报。"我说。
"换情报？"芬格尔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关于楚子航的情报。"
芬格尔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懒散样。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动了一下——很快，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坐下说。"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我坐下。
"楚子航，"芬格尔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滚了一圈，"你要查这个名字多久了？"
"一个学期。"
"查到什么了？"
"查到他不存在。"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只有我觉得他存在。"
芬格尔没说话。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把电脑合上，"你知道吗，上一个来找我查这个名字的人——"
他停下来。
"谁？"我问。
"不能说。"他摇了摇手指，"情报有情报的规矩。说出来就不值钱了，你懂吗？"
我没说话。
"这样吧。"芬格尔往后一仰，双手抱在脑后，"你想要关于楚子航的情报，我这里有一些。但我不是慈善机构，我也要你的东西。"
"你要什么？"
"一个答案。"他说，"你是怎么记得他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芬格尔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关于楚子航这三个字的痕迹都被抹掉了。仕兰中学的档案、卡塞尔学院的记录、执行部的数据库——全部都是空白。但你记得。你凭什么记得？"
"我……"我想说"我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我不知道。
我就是记得。那本书里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楚子航的脸、他的刀组、他的言灵、他站在光里的样子——全部都刻在我脑子里，像是烧红的烙印。
"你说不出来对吧。"芬格尔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也不指望你现在就能回答。但我可以先给你一点东西——"
他从床底下抽出一个文件夹，扔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一个小甜头。"他说，"执行部有一个计划，代号叫归位。这个计划在两年前被正式立项，但三个月前被列为了最高机密。立项内容是——"
他停下来，像是在斟酌用词。
"是什么？"
"是关于血统融合的实验。"芬格尔的眼神变得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把龙族的血统和人类的血统进行融合，创造出一种新的存在。"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
"我只是给你一个方向。"芬格尔打断我，"具体的内容，你自己去看。我能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想查楚子航，去查这个计划。你会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