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和我的室友  |  作者:大通道的湮灭  |  更新:2026-05-08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本来和我没关系。。“林绪,走嘛,听说建筑系那个江与川今天首发,帅炸了!”陈晨是我在法学院的少数朋友之一,热情得像只金毛犬。“没兴趣。听说你们是室友?”他凑过来,眼睛发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渣?不知道。你俩不说话?说。说什么?滚,吵,关你屁事。”我一口气报完。,硬拽着我往体育馆走。,看台已经挤满了人。三分之二是女生,手里拿着矿泉水和小风扇,眼睛发亮。。,穿着黑色7号球衣,运球过人,起跳,投篮——球空心入网。。
“**,确实帅。”陈晨感慨。
我转身要走。
“别啊,来都来了!”
我被按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比赛开始。建筑系开场就压着法学院打。江与川是控卫,速度快得像猎豹,突破上篮,急停跳投,传球精准。
每次他得分,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中场休息时,比分已经拉开二十分。
江与川走到场边,好几个女生围上去送水。他随手接过一瓶,仰头喝了大半,喉结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滑进球衣领口。
然后他抬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朝我挥了挥手里的水瓶。
周围女生齐刷刷回头看我。
“操……”陈晨小声说,“他是在跟你打招呼?”
我没回应。
下半场,法学院开始反扑。对方后卫盯防江与川很紧,动作越来越大。
一次争抢中,江与川被撞倒在地,裁判没吹。
他爬起来,表情冷了几分。
下一回合,他带球突破,在三人包夹中强行上篮得分,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全场沸腾。
比赛剩下最后一分钟,胜负已定,但**味越来越浓。
江与川抢断成功,正要快攻,对方一个高大中锋突然伸脚绊他。
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广告牌上。
裁判哨响,犯规。
江与川慢慢爬起来,手撑着膝盖,低头喘气。
对方中锋走过来,假惺惺伸手要拉他。
江与川没理,自己站起来,转身时手肘“不小心”撞在对方胸口。
那人脸色一变,推了江与川一把。
场面瞬间混乱。
两边的队员围上来,裁判拼命吹哨。
我站在看台最高处,看见江与川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那是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冰冷,锋利,带着狠劲。
然后他冲了上去。
混战开始了。
陈晨激动地抓着我的手臂:“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我甩开他,往下走。
“哎你去哪?”
“厕所。”
我穿过拥挤的通道,往出口走。体育馆侧门开着,外面是条小路,通向小卖部。
我想去买瓶水,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
刚走到拐角,就听见有人说话。
是刚才那个绊倒江与川的中锋,和他几个队友,正站在垃圾桶旁边抽烟。
“**,江与川那个**犯,早晚弄他。”
“人家是校草,你弄得了?”
“校草?公交车还差不多,谁都能上。”中锋啐了一口,“我听说他男女通吃,玩得可花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我哥们儿的女朋友跟他谈过,说他技术好得很,什么花样都会……”
他们哄笑起来。
我停下脚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我就是停在那里,听着。
“不过说真的,他那张脸确实可以,”另一个人说,“要是他愿意让我上一次,我**倒贴都行。”
“你恶不恶心?”
“恶心什么,你不也想?”
又是一阵猥琐的笑。
我转身,想离开。
但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瘦高个看见了我。
“哟,这不是法学院的高材生吗?”他认识我,上学期模拟法庭我们是对手。
我没理,继续走。
“别走啊,”他拦住我,“刚才看你看得挺认真,怎么,也对江与川感兴趣?”
“让开。”
“急什么,交流交流嘛。”他凑近,烟味扑在我脸上,“听说你跟他是室友,他晚上带人回去,你在旁边听着,什么感觉?”
我盯着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笑,“我又没说错。你们这种好学生,表面清高,背地里说不定……”
我没等他说完。
手里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在他脸上。
他没料到我会动手,愣了一下,鼻血瞬间流下来。
“操!”他抹了把脸,看见血,怒了。
其他人围上来。
“小子,你找死?”
我往后退,后背抵在墙上。
五个人,我没把握。
但跑更丢人。
瘦高个冲上来,一拳挥向我面门。
我侧身躲开,抬膝撞他肚子。他闷哼一声弯腰,我抓住他头发往下按,同时抬腿顶他脸。
他惨叫倒地。
但另外四个人已经扑上来。
我挨了几拳,眼角**辣地疼。有人从后面勒住我脖子,我肘击他肋骨,他松了点力气,我趁机挣脱,但下一秒肚子就挨了一脚。
我倒退几步,撞在垃圾桶上。
喉咙发甜。
“**,还挺能打。”中锋走过来,手里多了个空啤酒瓶。
他举起瓶子。
我闭上眼。
但预期的疼痛没来。
我听见一声闷响,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睁开眼。
江与川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
那个中锋躺在地上,捂着头,血从指缝渗出来。
江与川手里拎着半截破酒瓶,血顺着瓶口往下滴。
另外四个人都僵住了。
“谁动的手?”江与川问,声音平静得吓人。
没人说话。
“我问,谁动的手。”他往前走一步。
那几个人往后退。
“江与川,你、你别乱来……”瘦高个声音发抖。
江与川笑了。
他转身,看向我:“他们打你哪了?”
我靠着墙,没说话。
他走过来,伸手碰了碰我眼角。
“这。”他说,然后转身,一脚踹在瘦高个肚子上。
那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
“还有呢?”江与川回头看我。
“肚子。”
他走向中锋,踩在他手上。
惨叫声。
“还有吗?”
“没了。”
“好。”江与川扔掉破酒瓶,拉起我的手,“走。”
他手心里全是汗,还有点抖。
我们穿过小路,穿过小树林,最后在体育馆后面的废弃器材室停下。
他关上门,把我按在墙上,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我。
“你是不是傻?”他声音很沉。
“你才傻。”
“他们五个人,你也敢动手?”
“他们说你坏话。”
江与川愣住。
“什么?”
“他们说,你男女通吃,说你是公交车,说……”我没说下去。
他盯着我,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声很低,带着点无奈。
“就为这个?”
“嗯。”
“林绪,”他靠近,呼吸喷在我脸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他们的眼神,像是要**。”
“有吗。”
“有。”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伤口,“疼吗?”
“不疼。”
“嘴硬。”
他收回手,转身在杂乱的器材堆里翻找,最后找出一瓶过期碘伏和几根棉签。
“坐下。”
我坐在一个破垫子上。
他蹲在我面前,用棉签蘸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我伤口上。
“嘶——”
“疼?”
“嗯。”
“活该。”他说,但动作更轻了。
我们都没说话。
只有他呼吸的声音,和我偶尔抽气的声音。
涂完药,他扔掉棉签,蹲在那里看我。
“为什么帮我?”他问。
“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不想听他们那么说你。”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你是我室友。”
江与川笑了。
“就因为是室友?”
“不然呢?”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器材室很暗,但我能看清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什么我读不懂的东西。
“林绪,”他忽然说,“你这个人,真奇怪。”
“你也是。”
“我是奇怪,”他承认,“但你是又冷又怪。”
我没反驳。
他站起来,伸手拉我。
我没接,自己站起来。
他收回手,**裤兜。
“回去吧,”他说,“你伤口得处理一下。”
“你呢?”
“我什么?”
“你也受伤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擦伤:“小伤,没事。”
“我帮你涂药。”
“不用。”
“坐下。”
他看着我,然后笑了:“行,你说了算。”
他坐下,我蹲在他面前,用剩下的碘伏给他涂伤口。
他手臂肌肉很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有几道新旧伤痕。
“这都是打架打的?”我问。
“有的是,有的是打球。”
“以后别打了。”
“心疼?”
“烦。”
他笑。
涂完药,我站起来。
他也站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
“林绪,”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说什么?”
“说我跟人打架,说我在器材室给你涂药,说……”他停顿了一下,“说你为我打架。”
“我没为你打架。”
“你有。”
“我只是不想听他们乱说。”
“那还是为我。”
我不想跟他争。
“随你怎么想。”
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手腕。
“又干嘛?”
“谢谢。”他说。
我回头看他。
“虽然你很蠢,”他接着说,“但还是谢谢。”
“……不客气。”
他松开手。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器材室,外面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宿舍楼下,他忽然停下。
“林绪。”
“嗯。”
“你以后,别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哪种眼神?”
“就是要**的那种。”他转过身,看着我,“只准看我。”
我没听懂。
但他已经转身上楼了。
我跟在后面,想着他刚才的话。
只准看他?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二十六度的空调房里,第一次觉得,这个温度,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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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浴室玻璃不隔音》
• 深夜醉酒归来的江与川
• 浴室里的意外接触
• 隔着一道玻璃的暧昧与试探
• “林绪,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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