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僵住了。
一块石头一样钉在椅子上。
“行了，出去吧。”
他收住了笑。
瞬间恢复了那副标准的资本家面孔。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一万字。一个字都不许少。”
我如蒙大赦。
抓起桌上的东西，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

回到工位。
方浩立刻凑了上来。
“苏组长，你在里面待了快四十分钟，**没把你生吞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万字的“****”作业。
上哪凑一万字的闪光点？
说他帅？太单薄。
说他有钱？太俗。
说他骂人的时候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这不敢写。
我像一滩烂泥糊在椅子上。
人生灰暗。前途渺茫。
这时候手机又震了。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
J：这周末加班，我来接你。
手差点没拿稳。
赶紧回。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J：这是通知。
紧跟着又来一条。
J：还是说，你不想看见我这张丧尸脸？
眼前一黑。
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六早上七点半。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站在窗边。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
比楼下门卫到岗还准时。
手机上是他三分钟前发的消息。
J：下来。
我打开衣柜，专门挑了一套最丑的灰色运动服。
肥大得能再塞进来一个我。
头发随便扎了一下，脸也没洗。
我企图用这种物理手段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磨磨蹭蹭到了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低头看手机。
今天没穿西装。
一身黑色休闲装。
衬得肩宽腰窄腿又长，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从广告牌上裁下来的。
听到脚步声，他抬了下眼。
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眉头几乎看不出来地皱了一下。
我猜他心里的台词是：苏组长，你这身打扮是在无声**吗？
但他没说。
只是拉开车门，下巴朝副驾一点。
我认命地钻了进去。
车里空间不大，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木质调香水味。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他发动车子。
全程没看我。
一路上谁都没开口。
我盯着窗外飞退的街景，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三个***——
“一万字”。
“势不两立”。
“丧尸总裁”。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即将在菜市场被公开处刑的傻子。
到了红灯路口，车停下来。
他忽然侧过头。
声音低低的。
“安全带。”
我低头一看。
忘系了。
慌慌张张去拽安全带，越急越乱。
卡扣对了三次都没扣上。
“笨手笨脚。”
他嘟囔了一句。
然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倾身过来。
那股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把我整个人裹住了。
我僵在座位上。
连喘气都不敢。
他的胳膊擦过我的肩膀。
指尖碰到我手背的一瞬间。
我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咔哒”一声。
安全带扣好了。
他坐回去。
重新系上自己的安全带。
余光瞥了我一下。
“这么紧张？”
我嘴硬。
“没……没有。晕车。”
他轻轻笑了一声。
转头看着前方，绿灯亮了。
“是吗？我记得有人约我去漫展的时候，没说自己晕车啊。”
我的脸瞬间着了火。
恨不得一头撞碎车窗跳出去。
到了公司，地下**空荡荡的，就一辆车。
整栋写字楼安静得可怕。
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
这种环境太适合**灭口了。
江行舟刷开办公区的门禁。
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他朝我的工位一指。
“开始吧。”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事。
他没有回自己那间能塞下一个小型篮球场的办公室。
而是从旁边拖了把椅子。
在我隔壁坐下了。
我们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
我打开电脑，点开版本迭代方案的文档。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后背却嗖嗖冒凉风。
他就坐在那儿。
不说话。
不看手机。
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手指头都硬了。
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屏幕上只多了一行乱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我敲了又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