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打开禁闭门,另一个我正在画我的死相

深夜打开禁闭门,另一个我正在画我的死相

爱吃红烧大肠的大齐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10 总点击
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爱吃红烧大肠的大齐”的优质好文,《深夜打开禁闭门,另一个我正在画我的死相》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抖音热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有些警告,就像是刻在人性基因里的挑衅。你越是被告知“不要”,那个念头就越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你的心脏,直到你亲手将那扇禁忌之门推开,呼吸到门后那腐朽或惊悚的空气,才肯罢休。对我而言,这扇门就在我新租的公寓走廊尽头,它从不上锁,而我的房东,一个眼神浑浊得像隔夜浓茶的老头,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告诉我:“无论你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千万,千万不要进去。”01我叫陈默,一个典型的沪漂,在广告公司做着一份饿不...

精彩试读

辗转了大半个月,终于在北京南城一个老小区的二楼,租下了现在这个地方。
月租两千五,一室一厅带个小隔间,房东说可以当工作室用。除了墙皮有点起泡、水管偶尔发出怪叫之外,简直是穷鬼天堂。
房东姓王,一个七十来岁的老**,签合同的时候,她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
“姑娘,你是画画的?”
“是,做插画设计的。”我笑了笑,把签好字的合同递过去。
她没接,而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怜悯。
“画画好,画画好。”她喃喃地重复了两遍,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钥匙,一把铜色一把银色,放到桌上。
“铜色的开大门,银色的开你那间卧室。”
她站起身,拄着拐往门口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住,拐杖往左边那扇关着的门敲了两下。
“这间,是我放旧东西的。”
她回过头。
“别进去。”
三个字,干脆利落,但她说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听见。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老**就是护东西的那种老人,什么都舍不得扔,什么都不许人碰。
“放心吧王姨,我肯定不动您的东西。”
她没说话,看了我一眼,走了。
搬进来的第一天,我把整个屋子擦了三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晚上坐在地板上吃外卖,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扇门。
白色的门板,有几道划痕,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铜球锁,和我见过的任何一扇旧门没有区别。
但我总觉得那门缝底下透出一股淡淡的气味。
像颜料。
像那种调色盘放了一夜之后,油彩微微发干的味道。
我吸了吸鼻子,以为是自己带来的画材串了味,没再多想。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自由插画师的生涯。说白了就是在各个平台接散活儿,一张插图三百到五百块,画到手抽筋也攒不下多少钱。
但至少没人偷我的画稿了。
想到这儿,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周衍。
林可。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扎在我胃里,一动就疼。
周衍是我前男友,同一个公司的项目经理。林可是我从大学就处到大的闺蜜,也在那家公司做策划。
三个月前,我花了整整两个月熬出来的一组国潮系列插画,被公司以“部门协作成果”的名义署上了别人的名字,送去参加全国青年设计大赛。
那个“别人”就是林可。
而帮她操作这一切的人,是周衍。
我去找老板理论。
老板说:“苏念,你要搞清楚,这些作品是你在职期间完成的,版权属于公司。”
我说原始文件在我电脑里,时间戳能证明。
第二天我的电脑就被“不小心”格式化了。
周衍连装都没装,直接在公司茶水间跟林可搂搂抱抱,被我撞见。
他看我的那个眼神,跟看一件过期商品一样。
“苏念,咱们早就该分了。你这个人,画画还行,做人太轴。”
林可站在他旁边,端着杯咖啡,朝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当天就提了离职。
这些事我不愿意多想,但每到深夜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那些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自动播放。
搬进新公寓的**天晚上,我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林可拿着我的画参加颁奖典礼,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而我被堵在场馆外面,连门都进不去。
我坐在床上喘了半天,去厨房倒了杯水。
经过那扇门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比之前浓了。
不只是颜料的味道。
还有松节油。
我停下脚步。
松节油是画油画才会用的东西。我平时只画数字插画,根本不碰传统材料。这个味道不可能是我带来的。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手不自觉地伸向门把。
黄铜球锁冰凉的触感传来,我转了一下——门是松的,根本没上锁。
我的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最终,我松开了手。
回到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第五天,第六天,那个味道越来越重。
第七天夜里,我在工作台前赶一张儿童绘本的封面图,画到凌晨两点。整栋楼安静得只剩下我的数位笔划过屏幕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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