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念

你这个腿——”
“我用手和面，又不用腿。”老林打断他，擀面杖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你回去吧，别在这挡路。”
林宴站在那里，看着**的后背。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被汗浸湿了一**，脖颈后面的皮肤晒得黑红，头发花白了一大半，但整个人还是绷着一股劲，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我来。”林宴说。
老林的手顿了一下。
“你来什么？”
“我帮你守着店。”
老林终于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他儿子一眼。那个表情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审视，总之不是感动。他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搁，用下巴朝角落的方向指了指：“围裙在后面挂着。”
林宴去拿围裙的时候，看到了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的字，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童叟无欺。”
他把围裙系上，闻到了那股从小闻到大的味道。碱水面，骨头汤，葱花和猪油。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再次穿上戏服的演员，那件戏服他穿了十几年，以为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