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想。
“给我两天时间，我来学你们的代码逻辑，然后我们用你们的语言谈。”
周建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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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两天后，我把一份手写的逻辑框架交给周建。
他盯着看了二十分钟，一句话没说。
最后他把那张纸放到桌上，对我说：
“林顾问，我们之前三次被否，根本原因在这里。”
“我知道。”
“您是怎么想到用纳什均衡来描述节点博弈的？”
“打过仗的人都知道，任何一个指挥决定都是在猜对面的判断。只是我们不叫纳什均衡，我们叫将心比心。”
周建笑了，是那种真的被说服了的笑。
接下来一周，我每天泡在办公室，和周建他们一起啃模块逻辑。
我不懂代码，但我懂战场。
他们懂代码，但他们不懂战场。
我们之间有一道墙，但这道墙可以一点一点凿开。
沈鑫起初还有些抵触，第三天的时候，他在一个推演场景的验证测试里，发现我描述的反馈机制预测出了他们之前跑不出来的那个异常结果。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说：
“林顾问，这个结果……比我们原来的精度高了将近一个量级。”
“我知道。”
“您是怎么做到的？”
“三十二年。”
沈鑫低下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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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十二天，方明远找我谈。
“竞标是下个月初，专家组评审有七个人，其中三个是**的。”
“**的是谁？”
方明远报了三个名字，我认识其中一个，是**当年的上级，现在已经是少将，在**科学院做研究。
“他会认出您吗？”
“会。”
“那……”
“没关系。”
方明远停了一下，“林顾问，我需要知道，您站在评审台上，有没有问题。”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在问，我面对曾经的系统，作为一个已经被踢出去的人，能不能站稳。
“没有问题。”我说。
方明远点头。
“还有一件事，竞争对手是凌鹰系统。”
我愣了一下。
“凌鹰？”
“对，背后是集团军某退役将领的关系网，他们的方案已经做了四年，这次是第三次参与竞标。”
“前两次怎么没拿到？”
“技术分差了一口气，关系差得没那么多。”
我明白了。
“所以这次，他们不只打算在技术上赢。”
方明远没说话，但意思很清楚。
那天晚上，我回到平房，翻出笔记本，把凌鹰系统的公开资料查了一遍。
有意思。
他们的核心技术负责人叫贺骏，四十二岁，原来是某院校的副教授，后来下海，在军工圈里做了八年。
我把这个名字写在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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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竞标前三周，凌鹰系统开始有动作。
先是一篇行业文章，发在某军工内参上，不点名地批评“某些由非专业人员主导的推演系统缺乏工程严谨性，噱头大于实质”。
周建把文章发给我看。
“他们在打预防针。”他说。
“不止。”我说，“他们在给评审组预设判断框架。”
沈鑫皱眉，“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做系统。”
“就这样？”
“你们的系统现在能跑出什么精度？”
沈鑫调出最新测试数据。
我看了看。
“还差一块。”
“哪里？”
“多兵种协同的时间窗口预测，现在的误差还有十一分钟，实战里这十一分钟能决定一个连的生死。”
周建皱眉，“这个模块的计算量太大，我们做过评估，要把误差压到五分钟以内，需要再重构一次底层架构，时间来不及——”
“不用重构底层。”
“？”
“你们的数据喂进去之前，有个预处理步骤，把态势信息压缩成特征向量——这一步你们用的是统一粒度，对吧？”
“对。”
“改成分级粒度。时间敏感节点用细粒度，支援节点用粗粒度，这样计算量不增加，但关键节点的精度会提上来。”
周建盯着我。
“您怎么知道？”
“实战里没有人会用同样的注意力分配看所有节点，指挥员的认知资源是分级分配的，你们的系统也应该是。”
周建转头对沈鑫说：
“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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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分级粒度方案测试结果出来，时间窗口误差从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