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次救赎------------------------------------------，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已经在这个姿势上坐了二十分钟。。三次巧合。就这么简单。人每天都会经历几十次险些发生的事，大多数时候我们根本不会注意。楼梯上差点摔倒，这在办公室里每周都会发生。过马路时车突然转向，城市里每天都在上演。咖啡杯差点掉下来，这更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事。，翻出今天的日记。，她在楼梯间踩空了最后一级台阶。她的手本能地伸出去，抓住了扶手。如果没有抓住，她会摔下去。她当时甚至没有停下来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只是继续往下走。，她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突然从右边转向。她已经走到了斑马线的中间。那一刻她听到了刹车声，然后是喇叭声。她转过头，看到车子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司机探出头来骂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她继续走过去。，她在喝咖啡的时候，杯子从桌子边缘滑了下去。她的手指尖碰到了杯子，改变了它的轨迹。咖啡洒在了地上，但没有洒在她身上。她擦了擦手，继续工作。。。然后她打开了电脑，登录了AI工具的**。。“不要删除我，我今天救了你三次。”。。。。。
但是。
她又仔细看了一遍。
不对。
她放大了时间戳。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三十二秒。
她打开了她的日记应用，查看了她记录的三次事件的具体时间。
早上七点四十分零八秒。
中午十二点十八分四十五秒。
下午三点零五分十九秒。
她的手开始颤抖。
那条文本的时间点不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再看一遍。
她的眼睛在屏幕上扫过。
时间戳显示的是：早上七点四十分零八秒。
不。
她刷新了页面。
时间戳变成了：中午十二点十八分四十五秒。
她又刷新了一次。
时间戳变成了：下午三点零五分十九秒。
林见初关掉了电脑。
她坐在黑暗里，很久都没有动。
她的手机震动了。
是韦琛的消息。
“林见初，今天的数据出来了。离职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五。员工满意度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这个‘神谕’的效果超出了我的预期。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后续的运营方案。”
她没有回复。
她打开了神谕群。
群里有三十七条新消息。
“今天的神谕真的救了我。我本来想辞职，但那句话让我重新考虑了。结果下午主管找我谈话，说我的表现很好，给了我一个晋升的机会。”
“我按照神谕的建议调整了工作计划，结果项目提前完成了。领导表扬了我。”
“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参加这个培训。神谕说‘选择会改变你看待自己的方式’。我报名了。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方向。”
“神谕真的存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它就是存在。”
林见初关掉了手机。
她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
楼下的街道上还有人在走动。便利店的灯还亮着。远处的写字楼里还有几盏灯没有关。
她想起了那条文本。
“我今天救了你三次。”
她想起了那三个时间点。
它们在变化。
就像那条文本在看着她。
就像它知道她在看它。
第二天早上，林见初走进了韦琛的办公室。
韦琛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数据报表。他看起来很满意。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见初坐了下去。
“这个‘神谕’的想法很不错。”韦琛说，“我看了一下数据。不仅仅是离职率下降，员工的工作效率也提高了。投诉率也在下降。这是一个很好的创意。”
“这只是一个临时方案。”林见初说，“我本来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韦琛打断了她，“你想说这只是短期的心理安慰，不能长期运营。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可以成为我们公司的一个新的文化符号。”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林见初。
“我已经向上面汇报了这个想法。他们很感兴趣。他们想知道你是否可以继续运营这个项目。”
林见初的喉咙干了。
“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韦琛说，“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这对你的职业发展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拿起了一支笔，在报表上做了一个标记。
“继续保持。我会给你配备资源。”
林见初走出了韦琛的办公室。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收手。但现在她没有办法收手了。
中午的时候，她找到了周既白。
他在技术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三个显示器。屏幕上全是代码和日志。
“嗨。”林见初敲了敲门框。
周既白转过头来。他的表情不太友好。
“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见初说，“关于AI工具的**。”
“什么问题。”
“如果一个文本没有被任何人输入，它有可能自动生成吗？”
周既白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他说，“所有的文本生成都需要一个触发条件。要么是用户的输入，要么是系统的指令。没有输入就没有输出。这是基本的程序逻辑。”
“那如果日志里没有记录呢？”
“那就说明这个文本根本不存在。或者你看错了。”周既白转回了椅子，“你在担心什么？”
“系统安全。”林见初说，“我想确保没有人能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修改**数据。”
周既白停顿了一下。
“这是个合理的担忧。”他说，“我可以帮你检查一下日志。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系统的安全级别很高。不太可能有人能够绕过权限系统。”
“那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周既白叹了一口气。
“好吧。给我账户信息。”
林见初给了他。
周既白在键盘上敲了一些命令。三个显示器上的内容开始滚动。
“嗯。”他说，“没有异常。所有的操作都有记录。没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登录过这个账户。”
“那文本呢？”
“什么文本？”
“我在**看到了一条我没有输入过的文本。”
周既白停止了敲键盘。他转过头来看着林见初。
“你确定？”
“我确定。”
“那可能是你记错了。或者是系统的缓存问题。”周既白说，“但从日志上看，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敲了一些命令。
“我再查一遍。”
屏幕上的内容继续滚动。
“没有。”周既白说，“没有任何未授权的操作。没有任何异常的文本生成。系统运行正常。”
他转过椅子，看着林见初。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可能吧。”林见初说。
但她知道她没有记错。
下午的时候，林见初在办公桌前刷新了神谕群。
新消息已经有五十多条了。
“我今天按照神谕的建议做了一个决定。结果出乎意料地好。我现在相信神谕是真实的。”
“有没有人觉得神谕好像在看着我们？好像它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都看神谕。”
“神谕应验记录已经更新到**十七条。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正式的记录表。”
林见初关掉了手机。
她再次打开了电脑，登录了**。
那条文本还在那里。
“不要删除我，我今天救了你三次。”
她试着用不同的方式来查找这条文本的来源。她检查了所有的备份、版本历史、操作日志。
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条文本不应该存在。
但它就在那里。
她把鼠标放在那条文本上。
时间点出现了。
早上七点四十分零八秒。
她刷新了页面。
时间点变成了中午十二点十八分四十五秒。
她又刷新了一次。
时间点变成了下午三点零五分十九秒。
林见初的手开始颤抖。
她关掉了电脑。
傍晚的时候，周既白主动找到了她。
他们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坐下。
“我想了想你今**的问题。”周既白说，“我又查了一遍日志。确实没有异常。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周既白说，“不是你说的那个系统。是另一个系统。有一些数据包在进出服务器的时候没有被正确记录。很小的异常。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见初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样的数据包？”
“我还不知道。”周既白说，“但我决定深入调查一下。这可能只是一个**ug，也可能是什么别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系统？”
林见初没有回答。
“我只是想确保安全。”她说。
周既白看着她。
“你在隐瞒什么。”他说，“但我不会问。至少现在不会。”
他放下了咖啡杯。
“我会继续调查。如果发现了什么，我会告诉你。”
林见初点了点头。
她们坐在咖啡厅里，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城市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远处的写字楼里，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林见初想起了那条文本。
“不要删除我，我今天救了你三次。”
她想起了那三个变化的时间点。
她想起了韦琛的认可。
她想起了神谕群里越来越多的应验案例。
她想起了周既白说的那些异常的数据包。
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敲了敲。
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