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们越界了。------------------------------------------常伯远，嘴巴放干净点。”林挽舟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的***枪口已经指到了那男人脚前半米的地方。。。“我昨天就说了，这片区域的物资归我们。”常伯远迈了两步，走到一张落满灰的办公桌前，用手敲了敲桌面，“你们越界了。规矩是你定的？”林挽舟的语气很冷。“不是，但拳头是我长的。”常伯远抬起右手，他的五指开始变形，灰色的角质层从指甲根处长出来，像是给手指套上了一层骨套，边缘锋利得像刀刃。。，整个大厅安静得只剩下远处的风声。，他看着我，歪了歪脑袋：“听说你一个人干掉了三只腐蚀爬虫？”。，笑得很假：“了不起，一个上班族能在末世活七天，还杀了三只异种，确实了不起。”，一边朝我走近了两步。“但你打没想过，你凭什么能活下来？”他突然凑近我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我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右手下意识握拳。
“别紧张，我就是好奇。”常伯远笑着后退，朝林挽舟挥了挥手，“物资一人一半，下次你们再往东边走，就算你们的。但是——”
他指了指我：“这个人，我很感兴趣。”
我感觉到林挽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但我已经顾不上掩饰了。我知道常伯远这种人像鲨鱼一样，闻到了血味就不会松口。
他一定看出了什么。
“滚。”林挽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常伯远耸耸肩，转身带着他的人从大厅后门撤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扭头低声说了一句：“我会盯着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心跳快得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林挽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她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感。
我转身盯着她，脑子里疯狂转着念头。
说还是不说？
“系统”这个词在喉咙口滚了一圈，但最终我只说了一句：“我确实有东西，但我还不能完全确定是什么。”
林挽舟似乎并不相信我，她张了张嘴，正要追问什么，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像是有重物砸在了楼顶。
所有人都抬起头，脸色瞬间变了。
天空的颜色变了——原本还算是清亮的蓝色正在迅速变暗，一层灰黑色的云层像有毒的烟雾一样从地平线处蔓延过来，遮天蔽日。
林挽舟的脸色一沉：“不对，**波不是应该明天才到吗？”
她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臂皮肤下那股发*的感觉加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
系统弹出了一个消息：
“警告：当前区域正在接收提前投放的生物种群。检测到宿主抗性等级Ⅰ，已触发难度补偿机制，本次异种投放浓度为预设两倍。”
“生存建议：优先构筑防御工事。”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紧了。
远处那些灰黑色的云层中，一个接一个的东西从高空中坠落下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带尾迹的黑线，像是坠落的陨石，但我知道那不是石头。
那是活的东西。
地面上传来了密集的撞击声，像是在同时往下掉落上百个沉重的包裹。紧接着，一种尖锐的嘶鸣声刺穿了空气，像是金属在玻璃上刮过一样刺痛耳膜。
“趴下！全部趴下！”林挽舟厉声嘶吼。
我扑倒在地，抬起头，看见一只约有半人高的生物从不远处的建筑废墟后跃出来。
它有八条腿，比普通蜘蛛多了两条，每条腿上覆盖着一层像是铁锈一样的红褐色硬壳。它的头部有一个尖细的口器，口器末端渗出亮绿色的液体，滴在水泥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猎蛛。
系统给的名称很简单，但足够致命。
那只猎蛛没有立刻扑向我们，而是停在原地，用它类似红色发光二极管的复眼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确认目标。
然后，它把视线锁定在了我身上。
我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只猎蛛的口器在微微张开，触须正对准我的方向——不是别的，就是我在第三波中受的伤。
系统说的没错，下一波是优先针对伤口气味追踪的猎手型异种。
那只猎蛛猛地一跃，八条腿在空中舒展开来，朝我扑了过来。
我翻身抓起旁边的铁管，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但这一次，我咬紧了牙根。
这一波，我一定要活下来，还要拿下那该死的腐蚀腺体基因。
疼痛从右手小臂内侧炸开，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我的骨头缝里。
我咬着毛巾，额头抵着墙角的砖垛，浑身肌肉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把衬衫洇出一**深色的水渍。
系统提示悬浮在我视网膜上，冰冷的墨绿色字体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正在植入基因片段：腐蚀腺体。适配度62%。预计疼痛等级：8.5/10。持续时间：47分钟。”
62%的适配度，比我想象的低。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昨天那场战斗让我彻底看清了现实——我抗酸皮肤能挡住爬虫的普通腐蚀，但面对猎蛛的酸液，只能扛两秒，三秒就是穿透伤。如果不尽快提升攻击手段，**波正式全面铺开的时候，我连**都剩不下。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右臂横放在大腿上，盯着小臂内侧那个正在“生长”的隆起。
那是从猎蛛体内提取的基因碎片在系统引导下凝聚成的实体——一个黄豆大小的透明囊泡，里面装着黄绿色的液体，像是浓缩了十倍的胆汁。囊泡四周延伸出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已经开始往我皮肤下层扎根。
疼就是从这里来的。
那些黑色丝线在切断我的毛细血管，重新构建腺体导管，把我正常的肌肉组织改造成分泌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