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腐蚀腺体------------------------------------------，远处偶尔传来自行车被炸飞的声响，和一些我听不真切的异响。，看着“腐蚀腺体”路径。。。。：“检测到宿主对当前进度存在焦虑。额外提示：每击杀一只同类型异种，可获得该物种对应路径的碎片奖励。”，如果我去猎杀腐蚀爬虫，就能拿到腐蚀腺体的碎片。，如果能再来几只……。。，凑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发现常伯远正带着几个人在基地门口，和林挽舟对峙。“林队长，我说了，你把那个新来的人交出来，之前那批**，我分给你们一半。”常伯远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凭什么我要把我的队员交给你？”林挽舟满脸冰冷。
“他手臂上那个伤，你看到了吧？”常伯远冷哼一声，“我在外面混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什么异种的酸液能把人伤成那样还不感染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那小子说不定已经变异了，”常伯远的语气充满挑衅，“他根本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挽舟会怎么回应？她之前救我，仅仅是出于善意，还是她本来就需要人手？现在常伯远拿“变异”这个问题来刺她，她还会护着我吗？
我握紧拳头，随时准备跑。
林挽舟和我对视了两秒，然后转头对常伯远说：“你说他变异了？”
“有证据吗？”
她说这话时，身后的队员也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你……”常伯远被她这一反问噎住，“我没证据，但我有理由怀疑。”
“那就等你拿出证据再来说话。”林挽舟说完，转身走回基地，“关门。”
基地的铁门“轰”一声合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是真的相信我没变异，还是……她看出了什么，却选择帮我掩护？
陶冉走过来，站在我身侧，低声说：“林姐就是这样，她认定的人，就一定会护到底。”
我没有说话，只在心里默默想：那如果我不是人呢？
手臂上那块结痂的地方传来一阵隐痛。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建议宿主尽快收集基因碎片。”
“**波倒计时：64小时23分钟。”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从高空降下。
我站在那排铁架前，盯着手里的压缩饼干出神。
昨天那场遭遇战，我把三只腐蚀爬虫烧成了焦炭，系统解锁了那点可怜的抗酸性表皮。林挽舟分队里的人都觉得我走了**运——在他们的认知里，一个上班族程序员能在末世活过七天，还干掉了三只异种，简直就是奇迹。
但我知道那不是运气，也**不是奇迹。
那是系统告诉我的一句话：“宿主击杀异种，已收集DN**段，请继续积累。”
我能感受到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像是皮肤下面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那层薄膜让我的汗毛孔有点发*，但林挽舟他们看不见，也摸不着。
“你是新来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猛地转身，手里的压缩饼干差点掉地上。
身后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白大褂已经被灰尘染成了灰色，但领口还别着一张小小的红十字标志牌。她大概二十七八岁，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看起来像是永远在思考的黑色眼睛。
“医疗官？”我留意到她胸前的标志牌上写着“陶冉”两个字。
“算半个。”她耸耸肩，“末世前是生物研究所的实验员，被林姐捡到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给自己缝合手臂上的伤口。”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她的左臂，那里有一道刚刚愈合的疤痕，针脚缝得很粗糙，像是用订书机钉上去的。
“你的手怎么了？”她突然问，目光落在我攥着饼干的右手上。
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有几道被酸液灼烧过的痕迹，表皮正在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皮肉。
我心里一惊，本能想把那只手缩回去，但被她抓住了。
“别动。”陶冉的声音很平静，她用手指轻轻翻看了一下我手背上的伤口，拧起眉头，“这不是普通烧伤，有酸性腐蚀的痕迹。你昨天跟爬虫干过架？”
我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活着回来的？”她没有松手，盯着我的眼睛问，“那些爬虫的酸液能在三秒内溶解一个成年人的表皮，你手上只有这点痕迹？”
我突然意识到，她比我更懂异种的杀伤力。
“我运气好。”我说。
“运气好到只被溅了一滴？”她松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棕色的药膏，“擦上这个，消炎防腐的。”
我接过药膏，什么都没说。
陶冉没有马上离开，她看着我拧开药膏涂在手上，突然压低声音说：“林姐不信任你。”
我涂药的动作停了半秒，继续面不改色地抹匀。
“她看你的眼神，”陶冉推了推眼镜，“像是在看一只混进羊群的狼。”
“那你呢？”我抬头反问她。
“我？”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我觉得你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迟早要飞走。”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坐在铁架间，盯着手里的药膏看了很久。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听起来像是林挽舟和其他人在争执什么。我收起药膏，快步走出房间，顺着走廊拐到二楼大厅。
一进大厅，迎面撞上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他说不上多高，但站姿特别稳，像一棵扎根在地上的枯树。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的长疤，看起来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但眼神里那种精明的算计感让人觉得他已经活了好几辈子。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他转过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嗤笑一声，“林挽舟，你们队伍现在连这种货色都要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