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帮忙说说话？”
“我跟星辰创投没关系。”
“你别这样，全公司都知道了——你妻子是星辰创投的创办人。沈牧，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早说——”
“早说你就不开除我了？”
他没接话。
“王总，你来找我，不是因为你觉得开除我是错的。是因为6.5亿没了，你慌了。”
“沈牧——”
“如果我妻子只是个普通会计，你今天会来吗？”
他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开个条件。”
“没有条件。”我站起来，“你可以走了。”
“沈牧！”他急了，“公司三百多个员工——”
“他们的生死不是我的责任。你开除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替我说一句话。”
这句话不是我想出来的。
是苏念昨晚说的。
但她说得对。
王建国站在客厅中间，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狼狈的表情。
“你真不帮忙？”
“王总，你走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牧，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了。
卧室门打开，苏念端着空碗出来。
“面条不错。”
“你都听到了？”
“隔音不好。”
“他说我会后悔。”
“他才会后悔。”苏念把碗放进水池，“这种人被逼急了会乱咬。接下来几天注意一下，他可能会搞小动作。”
“什么小动作？”
“造谣、泼脏水、找人施压，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林知从卧室出来。
“苏总，远景科技的法务刚发了一封律师函到公司，要求星辰创投承担违约责任。”
苏念擦干净手。
“投资协议里有没有管理层重大变动的退出条款？”
“有。第十七条第三款，核心高管非正当离职，投资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且不承担违约责任。”
“那就按条款走。”
“还有一件事。”林知犹豫了一下。
“说。”
“王建国半小时前联系了周瀚文。”
苏念的表情第一次变了。
不是紧张，是冷。
“周瀚文？”
“是。”
“他想做什么？”
“目前不清楚，但周瀚文的助理已经开始调取远景科技的财务资料。”
苏念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
“周瀚文是谁？”我问。
苏念没回答。
林知看了苏念一眼，也没说话。
“告诉我。”我说。
苏念转过身。
“我的前合伙人。四年前分道扬*，他一直想吞掉星辰创投。”
“王建国找他——”
“是想找一个新的投资方来替代我们，同时恶心我。”苏念拿起手机，“但他不知道，周瀚文接触远景科技，目的不是投资。”
“那是什么？”
“是陷阱。”
她拨出一个电话。
“叫法务团队到公司，一小时后开会。另外，把周瀚文最近半年的投资动向整理出来。”
挂掉电话，她走进卧室换衣服。
三分钟后出来，黑色西装，头发扎起来。
门口那个穿旧睡衣的女人不见了。
“我得去公司。”
“我能做什么？”
她想了想。
“把排骨汤热一下，中午我可能回来喝。”
说完她出了门。
林知跟在后面，走之前对我微微鞠躬。
“沈先生，有任何事可以联系我。”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
没有头衔，没有公司名。
门关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张没有头衔的名片。
手机响了。
不是王建国。
是一个我四年没联系过的号码。
**。
大学同学，毕业后去了一家大厂做产品经理，每次同学聚会都要把收入报一遍。
“沈牧？我**啊！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哈哈，同学群里有嘛。我听说你最近换工作了？”
消息传得够快。
“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现在在筹备一个新项目，需要技术合伙人。你水平我是知道的，绝对能胜任。”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同学聚会，**当着全桌人的面说，“沈牧这种在小公司打螺丝的，一年挣的还不够我交税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沈牧，之前开玩笑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是真心想请你帮忙。你看能不能约个时间聊聊？顺便介绍一下你夫人，我们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