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成了U盘快递员

雨夜------------------------------------------作者本人经历，注：这是一篇成长文。如果想要无脑爽的，那也只能等主角后期发育起来，因为作者现在还不想让主角吃到太好的，作者有脑子，所以**也不能开的太狠，那么陈默给出的一定是一张废卷。，滴在陈默低垂的头顶。，膝盖早已没了知觉，窗外的闪电撕裂夜空，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被钉住的轮廓。“你倒是说话啊！”，尖锐得像窗外的雷鸣，她手里攥着那把塑料凳子，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陈默。，或者说。。，而是说不出。，把所有的辩解、愤怒、委屈全部都闷死在胸腔里。，看着母亲脚边，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又看着地砖上自己那模糊的倒影。“你看看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母亲把凳子往地上一摔，发出刺耳的声响，“隔壁老张家的儿子，比你小两岁，现在都在工地上搬砖，一个月挣五千！五千啊！你呢？你在干什么？”。，职高毕业三年，换过七份工作。便利店、快递站、电子厂、餐厅……最长的一份干了四个月，最短的一次只做了三天。
不是他不想干，而是每次都会出问题。
要么手脚太慢被辞退，要么跟同事处不来，要么就是纯粹地、毫无理由地不想干了。
他不是懒。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我跟**容易吗？”母亲的声音带上哭腔，“我们这把年纪了，都还在工厂里上班，**的手你看不见吗？”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一旁。
父亲坐在那把破旧的木凳上，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像老树的根，关节粗大，上面布满了裂纹和老茧。
其中一根无名指上，更是空空如也，那是他早年做木工时被电锯切到的部位。
父亲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窗外的雨，偶尔叹一口气。
那种叹气比母亲的责骂让陈默更加难受。
“**身体不好，还天天扛木头，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母亲越说越激动，又抓起凳子。
“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样回报我们？整天窝在家里，出去工作也干不长，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让我们养你一辈子？”
凳子砸在陈默的脑袋上。
不疼。
虽然这种木头凳子砸在人的身上跟挠**似的，但陈默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母亲更加生气了：“你看看你这个怂样！连挨打都这么窝囊！你还是个男人吗？”
陈默咬紧了后槽牙，他不是没有反抗过。
十岁那年，那是父亲不知道第多少次动手打他，只是那一次他推了父亲一把。
然后母亲当场就吼得他震耳欲聋，说他不孝，说他白眼狼，说养了十年最后养出个仇人。
也是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还过手。
“行了。”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别打了，打那么多次有什么用，败家子一个。”
母亲喘着粗气，手里的凳子悬在半空。
父亲缓缓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嚓的响声，他走到陈默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儿子。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默，”父亲叫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说得对，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默抬起头，妄想与父亲对视，但在看到对方那猩红又狰狞的面孔时，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我也不指望你出人头地，”父亲说，“但你起码得有个技术，下个月，你去你二叔的汽修厂帮忙，学门手艺，以后也好养活自己。”
“我不去。”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尖利起来。
“我不想去工厂。”陈默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小了，语气里也有一种固执的东西，“我不喜欢修车。”
“不喜欢？”母亲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
陈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喜欢什么？
他也不知道。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读书的时候跟着读书，毕业了就跟着找工作，工作丢了就回家躺着。
他的人生就像一条被人推着走的船，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飘，从来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你看看，你看看！”母亲指着他对父亲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有什么用？”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默，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干，那就别在家里待着了。”
父亲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先滚出去几天，想清楚了再回来。”
陈默愣住了。
“**说得对，”母亲打开门，雨水和冷风一起灌进来，“出去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了也别回来，我们养不起你这种废物。”
“出去。”
父亲的语气依然平淡，但这一次，陈默听出了其中的决绝。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发软，差点让他摔倒。
他没有拿任何东西，手机在自己的口袋，而钱包里还有两百多块。
他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然后转身走进雨里。
门在身后关上。
没有犹豫，没有挽留。
陈默站在雨里，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衣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母亲的咒骂声和父亲的嘲讽。
他没有哭。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穿过湿漉漉的巷子，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路灯在雨中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像一只只浑浊的眼睛。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走到了一条陌生的街上，这里的路灯坏了一半，路面上坑坑洼洼，积满了雨水。
陈默踩着水坑往前走，鞋子里已灌满了水，每一步都发出了难听的咕叽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酒店住不起，朋友不想找，家回不去。
他就这样一直走，走到一座桥下，然后终于走不动了，他靠在桥墩上，身体滑坐下来，坐在湿冷的地面上。
雨还在下。
陈默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开始回想起父亲说的话。
你喜欢什么？
不知道。
你以后要干什么？
不知道。
你能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这一刻，陈默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二十二岁了，他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梦想，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就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落叶，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会不会有人在意？
大概不会吧。
父母可能会难过几天，然后继续过日子，朋友可能根本不会发现，这个世界少了他，连一丝波澜都不会有。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脑袋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什么东西。
冰凉的，圆润的。
陈默低头看去，那是雨水冲刷过的地面上，有一枚青色的玉佩半埋在泥水里。
它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温润，即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质地不凡。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默伸手把它捡了起来。
玉佩入手的一瞬间，陈默感觉手心一凉，像握住了一块冰。
他翻过来看，玉佩背面上刻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古字，笔画繁复，像是某种符文。
然后——
世界突然安静了。
雨声消失了，风声消失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寂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玉佩突然亮了。
青色的光芒从玉佩表面涌出，像液体一样沿着他的手指、手掌、手腕蔓延上来，光芒所过之处，皮肤传来**般的刺痛，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身体里钻。
他想松手，但手指像被焊死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青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桥洞下的积水被光芒照亮，映出一个蜷缩的人影。
剧痛从手心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扩散到全身，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熔炉，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被重新锻造。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当光芒终于消散的时候，陈默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和雨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手中的玉佩，也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心里的，一个宛如青色泥鳅一样的印记，形状和玉佩一模一样，像胎记一样烙印在皮肤上。
陈默呆呆地看着手心，他还没从刚才的剧痛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99.97%。
“武神系统”已绑定。
正在初始化……初始化完成。
宿主信息载入中……
陈默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他的脑海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宿主：陈默
年龄：22岁
武道元灵：未觉醒
当前实力：不入流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建议立即进行首次修炼引导。
首次引导将为宿主开启第一条经脉，预计耗时：2小时。
是否开始？是/否
陈默盯着那个光幕，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慢慢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个青色的印记，又抬起头看了看光幕上“武道天赋：未觉醒”那行字。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
但陈默第一次觉得，这个夜晚，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意识中触碰了那个“是”字。
引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