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之时代弄潮  |  作者:任英俊  |  更新:2026-04-20
暗度陈仓------------------------------------------,天还没亮透,**国就出了门。,只有早点摊子开始冒热气。他穿过两条巷子,在胡同口找到了老孙头的修鞋摊。,把工具一件件从木箱子里拿出来。看见**国这么早过来,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但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塞到老孙头的工具箱里。“孙叔,昨天我去赵家了。”,眼睛没看他:“然后呢?厢房床底下,确实有个铁盒子。我看见了。”,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想拿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是。那是人家家里的东西,拿了就是偷。”老孙头的声音不大,但很严肃。,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是一张借条,上面写着“今借到**国***贰拾元整”,落款是老孙头的名字。“你……”老孙头愣住了。“孙叔,这是您三年前借的二十块钱。原主——也就是以前的我——一直没好意思跟您要。今天我把它还给您,这二十块钱,不用还了。”,手微微发抖。
二十块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修一双鞋才一毛两毛的,二十块钱够他干大半年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孙头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什么意思,”**国语气平静,“就是想告诉您,我不是在干坏事。闫富贵克扣房租、****,他老婆王秀兰在牌桌上留了欠条,那些欠条里有闫富贵**的证据。我要拿那些证据,不是偷东西,是替被他坑过的街坊邻居讨个公道。”
老孙头沉默了很久。
早上的胡同开始热闹起来,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有人拎着菜篮子去买菜。没有人注意到修鞋摊前蹲着一个年轻人,也没有人注意到老鞋匠手里的那张泛黄的纸条。
“你确定?”老孙头终于开口了。
“确定。”
“要是出了事……”
“所有的事,我一个人扛。”
老孙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张借条折好,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我侄媳妇明天去赵家串门,”他慢慢地说,“到时候我可以跟着一起去。赵家厢房平时没人住,我侄媳妇跟赵家老婆聊天的时候,我可以在院子里坐一会儿。”
**国点了点头。
“孙叔,谢谢您。”
“别谢我,”老孙头摆摆手,把工具箱里的烟拿出来,拆开一包,点上一根,“我什么都不知道。”
**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听见老孙头在身后说了一句:“建国,你跟**一样,是个正直的人。”
**国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原主的父亲,是个老**,***参加的地下工作,***在**部门工作,五十年代病逝。**国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从原主的记忆里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
“正直”这个词,在那个年代是褒义,但在某些时候,也会成为一个人的软肋。
**国不打算做纯粹的“正直”的人。
他要做的是——用“正直”的手段,达到“正义”的目的。
必要的时候,他也会用一些不那么“正直”的手段。
但底线不能破。
他不能变成聋老**那样的人。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秦淮茹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国进来,冲他使了个眼色,朝正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聋老**坐在正房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个烟袋锅子,眯着眼睛看他。
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敌意,也不是善意,更像是……审视。
她在重新评估他。
**国朝老**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关上门,他坐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箱子。
箱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旧衣服,一双布鞋,一本毛选,还有原主父亲留下的一枚奖章。
他把奖章拿出来,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
那是一枚解放奖章,铜质的,正面是红星和***,背面刻着“解放奖章”四个字和编号。
原主的父亲,1949年***成立的时候,获得了这枚奖章。
**国把奖章重新放回箱子里,又从箱子最底层翻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面是一沓钞票。
原主攒了大半年的积蓄——三十六块八毛钱。
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够一个人生活两个月。
他把钱数了一遍,又重新包好,塞回箱子底层。
三十六块钱,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钱。
不是用来花的,是用来“生钱”的。
在布局港岛之前,他得先在国内积累第一桶金。而1962年,国内的经济环境虽然困难,但并非没有机会。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当前国内有哪些合法的、低成本的赚钱渠道?”
系统回复:
“一、邮票收藏与交易。1962年,邮电部发行了‘纪94’梅兰芳舞台艺术邮票及小型张,发行量较小,后世升值空间巨大。当前面值仅为几角钱,可在邮局平价购买。
二、古旧物品**。当前社会对古玩字画的价值认知普遍不足,许多后来价值连城的物品目前被当作废品处理。可在废品**站、旧货市场低价购入。
三、侨汇券与工业券的合理利用。当前实行票证经济,侨汇券可在特定商店购买紧俏商品,转手有差价。
四、手工制品。利用系统提供的技术知识,可**一些当前市场稀缺的手工制品,如精细木工、电子维修等。
建议:优先选择第一种,投入成本低、风险小、回报确定性高。”
邮票。
**国想起来了——后世那些天价邮票,很多都是六***代发行的。梅兰芳舞台艺术邮票,小型张后世拍卖价能达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现在,面值只有几角钱。
但他不能买太多,也不能让人知道他在囤邮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是严重的罪名。
得低调。
**国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等发了工资就去邮局看看。
第二天下午,老孙头那边传来了消息。
消息不是老孙头亲自送来的——他让一个小孩捎了个口信,说“东西修好了,来取”。
**国知道,事情办成了。
他没有急着去取,而是等到天快黑了,才去胡同口找老孙头。
老孙头正在收摊,看见他来了,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
“别在这儿看,”老孙头低声说,“回家再看。”
**国接过信封,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一路上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回到屋里,关上门,点上灯,他才把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沓纸条——大小不一,有的写在香烟纸上,有的写在便签纸上,有的甚至写在包装纸的背面。
一共十一张。
**国一张一张地看。
第一张:“今借到王秀兰***伍元整。借款人:李桂花。日期:1961年3月。”
第二张:“今借到王秀兰***叁元整。借款人:刘小娥。日期:1961年5月。”
第三张不是借条,而是一张收据——“收到闫富贵***贰拾元整,用于房屋修缮材料费。收款人:赵德明。日期:1960年8月。”
这张收据有问题。
赵德明是赵家当家的,在街道工作,跟闫富贵是“同事”。收据上写的是“房屋修缮材料费”,但**国记得原主说过,1960年那次的房屋修缮,闫富贵向每户多收了十五块钱,说是“材料涨价”。
材料没有涨价。
闫富贵把多收的钱,以“材料费”的名义给了赵德明——这更像是一笔好处费,用来换取赵德明在街道层面替他遮掩。
**张更关键:“闫富贵收。1961年房租补贴,共计柒拾元整。经手人:刘德胜。”
刘德胜。
街道办副主任。
七十块钱的“房租补贴”——街道根本没有这项补贴。
这是刘德胜从街道经费里挪出来的钱,以“补贴”的名义给了闫富贵。
而闫富贵拿了钱,自然会替刘德胜办事。
**国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着。
这一张纸条,足够让刘德胜和闫富贵一起完蛋。
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后面几张大多是王秀兰的借条和欠条,输赢都是几块钱的事,不太重要。
但第八张,让他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一封信。不是完整的信,是半页纸,上面只有几行字:
“……老**那边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处理。下个月的‘孝敬’按时送到就行。老刘。”
老**。
老刘。
刘德胜写给闫富贵的信。
虽然只有半页,但信息量巨大——刘德胜在替聋老**“处理事情”,闫富贵则按时向老**交“孝敬”。
这是一个完整的利益链条:刘德胜利用职务之便保护聋老**和闫富贵;闫富贵利用职务之便**克扣,部分上供给老**;老**则利用手中的信息网络,为刘德胜提供情报支持。
三位一体,互为犄角。
**国把信和纸条全部看了一遍,然后重新装回信封,塞进床板下面的暗格里。
他坐到桌边,拿出笔记本,开始梳理。
“刘德胜:挪用街道经费(房租补贴)、受贿(收受闫富贵好处)、为聋老**提供保护。”
“闫富贵:**(房屋修缮款、房租克扣)、行贿(给刘德胜、赵德明)、敲诈(利用职务索要好处)。”
“聋老**:敲诈勒索(以掌握的把柄向闫富贵等人索要‘孝敬’)、行贿(给刘德胜提供利益)、建立非法信息网络。”
三个人,每一条罪名都不轻。
但问题是,证据够不够?
那张“房租补贴”的收据上只有刘德胜的签字,没有公章——刘德胜可以狡辩说是“个人行为”,不是街道行为。
那封信只有半页,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刘德胜可以否认是他写的。
至于王秀兰的借条,那是王秀兰个人的事,跟闫富贵的**没有直接关系。
现有的证据,能让他们“出事”,但不一定能让他们“完蛋”。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直接、更致命、无法抵赖的证据。
**国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聋老**、易中海、闫富贵、刘德胜……
这些人就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他要找到那个“线头”,用力一拉,整个线团就会散开。
线头在哪里?
他想了很久,忽然睁开眼睛。
易中海。
易中海是聋老**和闫富贵之间的“连接点”。老**通过易中海获取工厂方面的信息,易中海通过老**获得街道的保护。
而且易中海本人,也有问题。
系统说过,易中海是“两面派干部”——在运动中说一套做一套。这种人,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
如果能从易中海身上打开缺口……
门外传来敲门声。
“建国,是我。”
何雨柱的声音。
**国把笔记本收好,起身开门。
何雨柱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怎么了?”**国问。
“那个……你进来,我跟你说个事。”
**国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我今天在厂里,听见易师傅跟人打电话。他提到了你的名字。”
**国心头一紧:“他说什么了?”
“我没听太清,就听见他说‘那个**国,最近跟老**走得太近,得想个办法……’后面的话没听见,他看见我了,就把电话挂了。”
何雨柱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着**国:“建国,你是不是得罪易师傅了?他怎么要‘想办法’对付你?”
**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了笑:“没事,可能是误会。”
“真的没事?”
“真的。你别担心。”
何雨柱将信将疑地走了。
**国重新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易中海要动手了。
比他预想的要快。
看来,聋老**昨天跟他“聊天”之后,回去就跟易中海通了气。两人可能已经达成了共识——**国这个年轻人,要么被收编,要么被清除。
他们选择了后者。
**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他的目光落在正房的方向。
灯亮着,老**还没睡。
她在等什么?等易中海的消息?还是等别的什么?
**国攥紧了拳头。
既然你们要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系统,我需要易中海更详细的档案。包括他在工厂的职务行为、他跟老**的经济往来、他所有可能违规**的记录。”
系统回复:
“调取中。预计需要四十八小时。在此期间,建议宿主保持低调,避免与易中海正面冲突。”
四十八小时。
两天。
在这两天里,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老**“套近乎”,继续在易中海面前装老实人。
等系统把资料调齐了,他再一击致命。
**国回到床边坐下,从床底下把那个木箱子拉出来,把那枚解放奖章握在手心里。
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像是在提醒他——不要急,但要快。
这个时代,不会等你准备好再出牌。
他要把牌抓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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