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命我顶替假千金嫁暴虐九千岁,可白骨精怎么洞房啊
爹娘派十万精兵翻遍落凤山找我那天,
嫌吵的白骨娘娘给我缝了张人皮塞下了山。
因为我十年前就摔死在崖底了,如今只是娘娘座下一根会跑的骨头棒子。
娘娘叮嘱我,人皮破了她就不来接我了,让我乖乖听话尽完孝就回去。
可当我满心欢喜地回了将军府,才知道爹娘找我回来,
是因为假千金杀了太子的马、烧了丞相的宅子、打了公主的脸。
如今东窗事发,急需一个真千金来顶罪认罚。
哥哥把状纸摔在我面前:
"你流落在外十几年,家里替你养了柠儿,如今替她担些罪责,天经地义。"
娘抹着泪劝我:
"乖囡,你就当是还咱家的养恩,顶完了罪娘给你攒嫁妆。"
假千金窝在爹怀里笑:
"不过是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而已呀,姐姐忍忍就过去了呀。"
可最后一桩罪,是她当众掌掴了九千岁。
对方指名要肇事者用身体赔罪,做他第十七房妾,
前十六个,没一个活过三天。
爹沉下脸:
"这是你为将军府赎罪的机会,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同意了。
可当夜试嫁衣时,我才突然想起来什么,
九千岁最爱拿鞭子抽人啊!
人皮要是被抽漏了气,娘娘不来接我可怎么办!
......
回到将军府的第一天,爹没有拥抱我。
他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一沓状纸,朝我推了过来。
"芝芝,先把这个签了。"
我接过来看了半天。
一个字都不认识。
毕竟我是骨头成精的,又不是读书人成精的。
哥哥不耐烦地抢过去念给我听。
"杀太子马一匹,赔银三千两;烧丞相宅邸一间,赔银两万两;掌掴长公主......"
“你不用知道这些,你只要知道,你的任务就是替柠儿顶罪,不让她受罚!”
他念完抬头看我,连等我回答都懒得等,直接拽过我的手往印泥上一摁,啪地按在了状纸上。
"行了,签完了。柠儿为你在这侍奉十几年爹娘,你替她扛点事,天经地义。"
话音刚落,假千金端着茶盘进来了。
哥哥的脸瞬间切换了一副模样,起身接过茶盏,语气温软了十倍。
"柠儿别担心,姐姐已经答应了。"
假千金红着眼看我,声音细得像风吹柳絮。
"姐姐,柠儿知道委屈你了。"
哥哥回头剜了我一眼。
"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杵着干什么?说句没关系很难吗?"
我呆呆站了十秒。
"......没关系。"
杖责和流放的事定了之后,爹又提了最后一桩:嫁九千岁。
我开口拒绝。这是回家之后我第一次说"不"。
爹皱起眉,像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愿意?九千岁亲自点名,我好歹是丞相,嫁过去他不至于真拿你怎样。皮肉之苦比起柠儿十几年的付出,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娘拉住我的手,手心是热的。
"囡囡,娘知道那人脾气不好。但你爹说了会打点,最多受些委屈,不会要你的命。"
她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
"你想想,柠儿那小身板要是嫁过去,哪里撑得住?你好歹在山里长大,结实些。"
你命硬,她命薄,所以你去。
这就是亲**道理。
当晚,假千金推门进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柔弱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姐姐,九千岁喜欢用鞭子把新娘打到下不了床哦。"
她凑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前十六个,最长的活了三天。你加油。"
她走后,我摸了摸后背人皮的接缝处。
死倒是不怕,毕竟我都死过一次了。
就是怕皮破。
皮破了,娘娘就不来接我了。
没关系,只要在嫁期之前逃掉就好了。
也算是尽过孝了吧?
夜里给娘娘写了封阴间信。
娘**回信只有一行字:把皮给我看好了,破了扣你骨头。
想起娘娘发怒时的恐怖模样,我缩了缩脖子,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这身皮!
只是挨板子的话,应该打不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