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下抄袭处分放弃保研出国后,偏心竹马悔疯了
我和堂妹是学校论坛里最常出现的对照组姐妹花。
她明艳、会撒娇,是所有男生嘴里的小太阳。
我安静、成绩好,是导师眼里最省心的学生。
但许砚白说,我是他从高一到大三永不坠落的月亮。
他考砸时,我陪他复盘。
他竞赛缺资料时,我刷着借书卡,一本一本替他找参考书。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有很远很远的将来。
直到那天,堂妹论文**出大段抄袭。
导师把我们三个人叫到办公室。
许砚白第一反应不是问真相,而是把我的借书卡推到桌上。
他说:
“老师,资料是沈清辞借的,可能是她整理时没标清引用。”
沈清辞是我。
而坐在旁边掉眼泪的人,是我堂妹沈清漾。
她哭得肩膀发抖:
“姐姐,对不起,是我忘了退账号,你才会误传的。”
我看着那张被推出来的借书卡,指尖发冷。
许砚白避开我的眼睛,低声说:
“清辞,你成绩好,处分对你影响没那么大。漾漾不一样,她心气高,会受不了。”
我盯着边角磨白的借书卡,想起陪他走过的无数个夜晚。
可现在,它成了他们推我下水的工具。
我慢慢把卡拿回掌心。
原来月亮再亮,也抵不过太阳。
太阳升起了,月亮也该降落了。
......
“既然清辞承认是你的疏忽,那这份处分报告,就挂在你的档案下。”
导师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处分决定书上。
“好。”
许砚白明显松了一口气。
“别哭了,事情都解决了。”
他把纸巾递给沈清漾,声音温和。
沈清漾接过纸巾,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太粗心了。”
“以后我一定自己好好检查,绝不连累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许砚白自然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清辞不会怪你的,她一向最懂事。”
他替我大度地原谅了她。
我拿起笔,在处分单的右下角,签上沈清辞三个字。
我把笔放回笔筒,转身往办公室外走。
“清辞。”
许砚白在身后叫住我。
我没有回头。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安抚。
“委屈你了。晚上我请客,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这双眼睛曾在无数个深夜里,专注地盯着我讲题。
现在,里面装满了对另一个女孩的怜惜。
“砚白哥哥,我头有点晕。”
沈清漾扶着门框,声音虚弱。
许砚白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
他立刻转身,大步跨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是不是刚才哭得太狠,低血糖犯了?”
他低头看着沈清漾,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可能是吧,我有点站不稳。”
沈清漾顺势靠进他怀里。
许砚白揽着她的腰,转头看向我。
“清辞,漾漾不舒服,日料我们改天再吃。”
“晚**自己先去食堂吃,我带漾漾去医务室看看。”
他语气坚决,像下达电脑指令。
我看着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好。”
我点了点头。
许砚白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静,又补了一句。
“处分的事你别太往心里去,我会帮你找其他项目把学分补回来的。”
“你成绩那么好,保研肯定没问题的。”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虚无的甜枣,他总是这样。
他笃定的认为我不会离开,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他。
“不用了。”
我淡淡地说。
许砚白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你们去吧。”
我转身,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身后传来沈清漾软糯的声音。
“砚白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别瞎想,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明天就好了。”
许砚白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走出教学楼,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边角发白的借书卡。
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我拿出手机,点开邮箱,找到那封躺在草稿箱里的邮件。
那是剑桥大学医学院的申请表。
为了留在国内陪许砚白读研,我原本打算放弃这个名额。
现在,想来不需要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