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恢复记忆抛下我们,娘终于不用装了

来源:changdu 作者:爱写作的码字机 时间:2026-06-30 14:07 阅读:41
爹爹恢复记忆抛下我们,娘终于不用装了沈念安娘亲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爹爹恢复记忆抛下我们,娘终于不用装了沈念安娘亲
爹爹从悬崖坠落,失去了所有记忆。
娘亲救了他,两人相依为命,后来有了我。
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的事。
可五年后,爹爹突然想起了一切——他是京城权贵,家中早有妻妾。
他走的那天,连头都没回。
我哭得撕心裂肺,抱着他的衣角不肯撒手。
娘亲却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爹前脚刚出村口,她后脚就翻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包袱,里面装着令牌、银票、还有一封盖着玄印的密函。
她摸了摸我的头,语气轻快得像要去赶集:
“走吧儿子,咱们也该回家了。”
我愣住了。
原来这五年,失忆的不止爹爹一个。
我叫沈念安,今年五岁。
我住在青山村,村子很小,藏在两座大山中间。
我有一个娘,还有一个爹。
娘说爹是她从山崖底下捡回来的。
五年前的冬天,大雪封山,娘听见崖底有人在叫。
她一个人扛着绳子下去,把浑身是血的爹背了上来。
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不记得从哪里来,不记得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去。
他只记得疼。
娘给他接骨,敷药,喂粥。
爹醒来后看见娘,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娘说:"我是救你命的人。"
爹又问:"我是谁?"
娘想了想,说:"你是我男人。"
爹就信了。
后来有了我。
我从小就觉得我家和村里别的人家不一样。
别人家的爹会种地、砍柴、赶牛。
我爹不会。
他连灶都不会烧,水都挑不稳,锄头拿反了三回。
但他会写字。
写得很好看,一笔一划像刻在纸上。
他还会念书,念的那些东西我听不懂,什么"君子不器",什么"修齐治平"。
村里的王大爷说,我爹一看就不是庄稼人,八成是哪家的读书人,遭了难才流落到这里。
娘听了只是笑,不接话。
我觉得娘也不像村里的普通女人。
别的婶子做饭洗衣,手粗得像树皮。
我**手也干活,但她切菜的时候动作很快,快得不像是在切菜。
有一回我半夜起来**,看见娘站在院子里。
月光底下,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身体转得很快,衣袖带着风声。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原地不动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念安,怎么起来了?"她的声音很温柔。
"娘,你刚才在干什么?"
"在晾衣裳。"
我看了看院子里的晾衣杆。
上面什么都没挂。
但我没再问。
我五岁了,已经知道有些事情,娘不想说,我就不该问。
日子就这么过着。
爹教我念书,娘做饭缝衣,我在院子里追鸡撵狗。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那天。
那天下午,爹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最近总是发呆,有时候盯着北边的山看很久,眉头皱得很紧。
娘在屋里收拾东西,我听见她哼着小曲儿,调子很轻快。
突然,爹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有点迷茫的眼神。
而是一种很锐利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神。
他转过头看着我,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娘。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起来了。"
爹想起来了。
他不叫沈大山。
他叫裴景珩,京城裴国公府的世子。
他有官位,有府邸,有一个早就嫁过门的正妻。
他记起来的那个下午,整个人都变了。
坐在门槛上的那个温吞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腰背挺直、目光冷厉的陌生人。
他站在院子中间,打量着这间住了五年的土屋,像在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事实上,它确实不属于他。
娘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粥。
她看了看爹的脸色,把粥放在桌上,没说话。
爹开口了。
"我必须回去。"
娘点了点头。
她点头点得很干脆,干脆到爹都愣了一下。
"你不拦我?"爹问。
"拦你做什么?"娘笑了笑,"你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
爹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娘,眼神很复杂。
五年夫妻,他说不出什么狠话,但也没说出什么软话。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孩子……"
"孩子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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