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大院选夫?禁欲教授哄生崽
架空年代,请勿考究
**签到处
一九八四年,春,海市科研院家属院内。
“路云溪,我都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能相信。”
男人的声音又气又急,甚至还有些唾沫星子喷在路云溪的脸上。
路云溪的意识渐渐回笼,怎么回事?她能控制她的身体了?
她的视线落在本书男主周晟安那张愤怒又厌恶的脸上。
四个月前,路云溪莫名其妙穿进一本名为《80小媳妇的甜蜜生活》的书中,成了与她同名同姓、恶毒且早死的炮灰女配。
穿来时,她正跟一个有八块腹肌、身材健硕的男人在床上酱酱酱、酿酿酿深入浅出、九深九浅的**交流。
可第二日醒来时,身边早没了那男人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块指针都不动的旧怀表和没带姓名匆匆忙忙写下的科研院地址。
而她被原书剧情控制,在确定怀孕后便找到了科研院,为了攀上男主这根高枝,硬是指鹿为马地缠上了周晟安。
原书中,原主为了逼周晟安认下孩子,作天作地,甚至去纠察办举报,逼得周晟安不得不娶她进门;婚后原主依旧作妖针对女主,最后落了个从楼梯滚落、一尸两命的凄惨下场。
路云溪差点儿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突然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呜呜呜……路云溪真的快哭了,她又不是原主那个蠢货。
看着几乎快要暴走的周晟安,路云溪顾不得多想,只想赶紧解决当下的情形,然后远离男女主,找到孩子亲爹,苟住自己这条小命。
她实在不敢回想,身体、思想以及行为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恐惧感有多么可怕。
“周部长,你……你真不是那天晚上的男人?”路云溪小心翼翼地问道,好似把周晟安的话听进去了一般。
“不是!” 周晟安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路云溪被吓了一跳,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就不是,吼这么大声干什么?
吓到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他赔得起吗!
“怎么会?可隔壁春花姐说她看**,所以给你的水里加了药啊。如果不是你喝的,那天晚上是谁喝了又进了我的房间?那天借住在我家的就只有你们几人……“路云溪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四处缩着脖子看热闹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呜呜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突然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以为你是因为有对象不愿意负责,这才……”
她在告诉所有人:药是她隔壁家的春花下的,也是春花给出的信息误导了她。而她才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发生这种事情,她心乱如麻,误以为孩子是周晟安的情有可原。
而周晟安因为有对象不愿意负责,才一直否认。
一句话,解释了她这段时间的反常,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家属院不少人听到这话时,都觉得路云溪有些可怜。
人家好心收留周晟安他们几个同志,结果莫名其妙被他们中的某个人误进了房间夺了清白,指不定在村子里被人骂得多难听。
好不容易来研究院找人,却被孩子父亲当众否认,因此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确实挺正常的。
“周部长,路同志也怪可怜的,这也是被人误导了,这才以为你不要孩子,做些出格的事情,只是那天早**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说话的是家属院的张晓娟嫂子,她男人是调解委员,跟周晟安算是同职,俩人还是邻居。
“路同志,你孩子的爹有没有给你留啥信物?咱们大院的同志都是好男儿,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你的手上如果有信物啥的,咱们也更好找人是不?”张晓娟见状,赶紧递话。
“有的。”路云溪弱弱地说道。
“有你干啥不拿出来,在家属院成天闹腾,你……”周晟安快气死了,因为这件事情他都要被领导记大过了。
“我拿了,你给我拍飞出去了。”路云溪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吼了回去。
虽然是原主故意在男主气头上时拿出信物,但也确确实实是周晟安拍飞的。
周晟安被噎了一下,回想起昨日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他想起昨日那东西飞出去的方向,三两步便跑下楼,直接钻进了草丛里。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周晟安才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块破旧的怀表,他看向已经站在草丛外面的路云溪,语气复杂:“是这个?”
“是。”路云溪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周晟安:“……”
早***知道这是信物,他就不一巴掌拍飞了。
他怀疑路云溪是故意在他气头上时拿出来的,但他没有证据。
“这怀表可真旧,连指针都不动了。”张晓娟接过怀表看了看,随即问周晟安:“周部长,你知道这怀表是谁的不?”
路云溪也目光灼灼地看着周晟安。
她也想知道啊,原书中可是只字未提让原主怀孕的男人是谁。
周晟安见她们都期待地看着他,更是一言难尽。
“裴知许的。”周晟安道。
裴知许有多宝贝这块怀表他们都知道,他们时常能看到裴知许拿着这块怀表发呆,但每次问他时,他都一言不发,从不提起这块怀表的来历。
路云溪听到这男人的名字时,挑了挑眉。
这名字还怪好听的,比男主的名字还好听。
“那他人呢?”
周晟安也有些一言难尽,如果路云溪认人那天裴知许在现场,是不是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他和林**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去京市出差了,要等国庆后才回来。”
路云溪瞪圆了双眼,难怪原书中原主到死都没看见过裴知许这号人物,感情他从清泉村回来就被派去京市了。
而书后期更没提过裴知许,全剩男女主你逃我追,她插翅难飞的剧情了。
路云溪深吸了口气,露出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带着哭腔问道:“那我怎么办?我娃怎么办?十月我娃都该出生了,难不成我娃一出生就得背个野种没爹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