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勤路上,我每天都撞见老板在捡垃圾
周一的早晨七点半,我挤在通勤路上。
这条街连接地铁站和公司,我走了三年。
前面有个身影格外显眼,西装革履却弯着腰。
他正在捡起一个空塑料瓶,动作熟练又自然。
那人转过头来,我差点叫出声。
是陈远峰,我们公司的总经理。
他手里攥着三个塑料瓶,一脸平静地往前走。
我赶紧躲到广告牌后面,心跳得厉害。
陈远峰每天开奥迪上班,年薪百万以上。
他怎么会捡垃圾?我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他拐进小巷,我悄悄跟上去。
他把瓶子放进随身携带的黑色布袋里。
袋子里还装着废纸和易拉罐,分类很整齐。
这太不正常了,我决定继续观察。
到了公司,陈远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西装笔挺,神情严肃地走进办公室。
我坐在工位上,心思全在早晨那一幕上。
难道是公司资金出了问题?不可能。
上季度财报显示利润增长百分之十五。
或者他有不为人知的恶习?**?酗酒?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专心工作。
但午饭时,我还是忍不住向老员工打听。
“陈总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吗?”
同事王姐愣了愣:“没有啊,一如既往。”
“他最近常去什么地方?”我又问。
“好像经常去北边那条街散步。”王姐说。
我心里一紧,那正是他捡垃圾的路段。
下午开会时,陈远峰坐在主位。
他说话条理清晰,决策果断有力。
完全不像一个会弯腰捡瓶子的人。
会议结束,他看了我一眼。
“小李,你最近工作状态不太好。”
我心跳加速,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注意休息,别太拼命。”他温和地说。
我松了口气,却又更加困惑。
下班后,我故意拖延时间。
等所有人离开,我才慢慢收拾东西。
走出公司大门,天已经黑了。
路灯昏黄,街道上行人稀少。
我沿着早晨的路线往前走。
果然又看到了陈远峰的身影。
他换了一身旧运动服,戴着棒球帽。
手里还多了一个大号编织袋。
他仔细检查每个垃圾桶周围。
连烟盒和纸巾都不放过。
手法专业得让人难以置信。
我躲在树后,拍了几张照片。
他走到一个废弃的报刊亭前。
从里面拖出两个大袋子。
装满了塑料瓶和废纸板。
原来他早就藏好了收集的垃圾。
他拉着一袋子垃圾往前走。
我保持距离,跟在他后面。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城外。
这里有一家废品回收站。
陈远峰敲了敲门,一个老头开了门。
他们小声交谈了几句。
老头称重后,递给陈远峰一叠钞票。
目测至少有两三百块。
陈远峰接过钱,迅速离开。
我盯着那叠钞票,心里翻江倒海。
堂堂总经理,为什么要赚这点钱?
几百块对他来说连零花钱都不算。
除非他有巨大的经济压力。
或者,这些钱根本不是他的。
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挪用公司资金?用捡垃圾打掩护?
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但我越想越觉得可疑。
他避开监控,隐蔽交易。
这一切都像在隐藏什么。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搜索。
输入“陈远峰 慈善基金”几个字。
跳出一条公司公告。
他最近确实申请了一个慈善基金。
金额高达五百万。
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钱?
和捡垃圾有关系吗?
我躺在床上,整夜无法入睡。
脑子里全是早晨遇见的画面。
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弯腰捡起地上垃圾的瞬间。
和回收站里数钱的背影。
三种形象交替出现。
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问题。
作为公司一员,我有责任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半小时出门。
躲在昨天发现他的那个路口。
七点十五分,陈远峰出现了。
这次他穿着运动服套装。
背着一个大背包。
沿路捡起各种可回收物品。
遇到行人时,他会侧过身。
尽量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脸。
有个大妈认出他,惊讶地叫了一声。
他摆摆手,快步走开。
我拿出手机,开启录像功能。
记录下他所有异常行为。
他捡完一条街,都会停下来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