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破晓者

来源:fanqie 作者:风玄大叔 时间:2026-06-28 08:00 阅读: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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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惊变,看破谎言------------------------------------------,如同天河倒灌,将整座江州市死死裹在一片混沌的雨幕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湿滑不堪,两侧斑驳的老墙爬满霉斑,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居民楼摇摇欲坠,晾衣杆在狂风中吱呀作响,随时有断裂的风险。,夜色浓得化不开。,在积水没过脚踝的巷子里疯狂穿行。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雨衣上,顺着帽檐汇成水流,模糊了眼前的护目镜,视线一片朦胧,可他连抬手擦一下的功夫都不敢浪费。,刺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再晚一分钟,这单辛苦跑的钱就要全扣光,甚至还要额外罚款。,也是最后一单。,他就能回到那个月租八百、仅十平米的狭小出租屋,烧一壶热水泡上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裹着薄被倒头就睡,缓解一整天的疲惫。“让开!快让开!”,雨水灌进喉咙,又苦又涩。车轮飞速碾过积水,溅起一人多高的浑浊水花,打在两侧的墙面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水痕。,一盏昏黄的路灯在暴雨中苟延残喘,光晕被雨水撕扯得支离破碎,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拧动油门想加速冲过巷口,早点结束这趟奔波。——!“该死!”
谢祈年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狠狠捏紧前后刹车。
车轮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瞬间打滑,电动车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摇晃。他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流浪猫,浑身毛发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露出嶙峋的肋骨,正惊恐万分地横穿巷道,小短腿慌乱地蹬着地面。
若是直接撞上去,这只小猫必死无疑。
谢祈年想都没想,拼命往左侧猛扭车把,电动车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一旁狠狠倾斜。
失控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谢祈年感觉身体腾空而起,宽大的雨衣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耳边全是呼啸的风雨声。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流浪猫回头望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清晰映出他满脸惊恐的模样。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巷口那个锈迹斑斑、棱角坚硬的消防栓上!
剧痛瞬间炸开,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狠狠刺入颅骨,疼得他浑身抽搐。天旋地转,世界在眼前疯狂颠倒,冰冷的雨水倒灌进鼻腔和口腔,窒息感死死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拼命想撑起身体,可手臂软得像棉花,丝毫使不上力气。视线快速变得模糊发黑,耳边只剩下暴雨砸落地面的轰鸣,还有自己粗重到极致、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惨白的光芒照亮整片天地,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知觉。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入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
谢祈年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疼醒的,后脑勺的伤口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钻心的疼。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泛黄斑驳的天花板,一盏老旧的节能灯悬在上方,发出嗡嗡的电流杂音,光线昏暗。
视线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什么都朦朦胧胧。
“醒了?”
一道平淡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到病床边,手里捏着病历本,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职业性的冷静,“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得厉害吗?”
谢祈年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火,连发出声音都费劲,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
“轻微脑震荡,后脑有皮下血肿,已经缝了四针。”医生低头翻看着病历本,语气波澜不惊,“算你命大,那个消防栓棱角锋利,要是撞得再重一点,或者角度偏一点,可不是缝针就能解决的,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送你来的外卖小哥说,你是为了躲一只猫才摔成这样的?”
谢祈年再次点头,这次攒足了力气,声音沙哑干涩:“猫……它没事吧?”
医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关心一只猫?它早就跑没影了,毫发无损。倒是你,电动车前轮都撞变形了,修车少说也要花几百块,对你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医生说话的间隙,谢祈年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嘴唇上。
可这一看,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沉!
医生的嘴唇在正常开合,声音也清晰地传入耳中,但他却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她的口型与声音之间,竟隔着一层极薄、半透明的彩色薄膜!那层薄膜泛着淡淡的橙红色,像劣质动画里突兀的特效,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波动扭曲,显得格外违和。
更诡异的是,当医生说出“猫早跑没影了”这句话时,那层淡橙红色瞬间加深,变成了浓稠的暗红色,表面还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密裂纹,仿佛随时会碎裂开来。
谢祈年猛地眨了眨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只当是撞坏了脑袋,产生了离奇的幻觉。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医生察觉到他的异样,俯身凑近,想用手电筒检查他的瞳孔。
“没、没有……”谢祈年慌忙移开视线,可心底的怪异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强烈。他下意识看向病房里的其他东西,白色的墙壁、银色的输液架、隔壁床熟睡的老人,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可只要目光落在正在说话的人身上,那种诡异的色彩扭曲,就会立刻出现!
“住院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做个脑部CT,没异常就能出院。”医生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语气平淡,“医药费送你来的同事已经帮你垫付了,说是公司买了意外险,能报销。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说完,医生转身走出病房。
谢祈年躺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刚才医生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那个所谓的“同事”,真的只是好心垫付医药费?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这一晚,谢祈年彻夜未眠。
他躺在狭窄的病床上,听着隔壁床老人此起彼伏的鼾声,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昏迷前的画面:倾盆暴雨、乱窜的流浪猫、冰冷的消防栓、撕心裂肺的剧痛,还有醒来后看到的那层诡异的彩色薄膜。
是幻觉,还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凌晨三点,年轻的值班护士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查房,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带着青涩的稚气。
“23床,量一**温。”护士将体温计递到谢祈年面前,声音轻柔。
谢祈年接过体温计,压在腋下,趁机压低声音问道:“护士,送我来的那个同事……长什么样子?”
护士歪了歪头,一脸疑惑:“啊?就是个穿外卖制服的小哥啊,瘦瘦的,把你送到急诊室,交了医药费,留了个电话号码就匆匆走了,怎么了?”
就在护士说出“垫了钱”三个字的瞬间,谢祈年的眼睛猛地瞪大!
一模一样的彩色扭曲!
这次是浑浊的浅**,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油污,紧紧贴在护士的口型周围,挥之不去。
不是幻觉!
真的不是幻觉!
他真的能看到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想等出院了,好好谢谢他。”谢祈年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低声回应。
护士离开后,谢祈年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敢肯定,自己撞到头之后,获得了一种匪夷所思的能力!
第二天早上八点,医生再次查房,看完CT报告后,宣布他可以**出院手续。谢祈年强忍着头痛,匆匆办完手续,走出社区医院的大门。
昨夜的暴雨已经停歇,可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街道上到处都是积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纱布下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夜的惊魂一刻。
那辆报废的电动车还扔在事故现场,需要去处理,但此刻,谢祈年心里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验证他的能力。
医院门口摆着一个早餐摊,五十多岁的大妈正忙着给顾客装豆浆、递包子,手脚麻利。
谢祈年快步走过去,故作平静地问道:“阿姨,豆浆多少钱一杯?”
“三块。”大妈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
没有任何色彩扭曲!口型与声音完全吻合,这句话是真的!
谢祈年心脏一跳,继续问道:“那**子呢?”
“两块五一个。”大妈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催促道,“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别挡着我做生意!”
就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谢祈年清晰地看到,大**口型周围,泛起一圈极淡、却无法忽视的绿色!
他瞬间看懂了!
这不是真心的询问,而是言不由衷的敷衍,是赶人的意思!
谢祈年压着激动的心情,买了一杯豆浆,走到旁边的公交站台,静静站着。
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心脏越跳越快。
一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低着头打电话,声音故作乖巧:“妈,我马上就到学校了,真的,没去网吧,一直在路上赶呢……”
口型周围,浓郁的橙红色薄膜疯狂扭曲,那是随口编造的小谎!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对着手机语气恭敬,满脸诚恳:“王总,那个项目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终于做完了,现在马上发您邮箱,您放心!”
厚重的暗红色薄膜布满裂纹,这是精心设计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拉着同伴的手,满脸笑意地抱怨:“我儿子可孝顺了,每周都来看我,还总给我买最贵的保健品,对我好得很……”
浑浊的浅**薄膜轻轻浮动,这是半真半假的掩饰,不过是说给旁人听的场面话!
谢祈年站在原地,手里的豆浆渐渐变凉,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后背渗出层层冷汗,不是因为天气阴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的颤栗!
他彻底明白了!
那些诡异的色彩、那些扭曲的薄膜,全都是谎言!
淡橙红是随口敷衍的小谎,暗红色是刻意谋划的**,浅**是半真半假的掩饰,淡绿色是言不由衷的不耐烦。而真话,没有任何异常,口型与声音严丝合缝,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真的拥有了,能看破世间所有谎言的逆天能力!
三年来的憋屈与苦难,仿佛在这一刻,出现了转机!
下午两点,谢祈年拖着那辆前轮彻底变形、彻底报废的电动车,一步步走回旧城区深处的出租屋。
这里是待拆迁的老旧片区,房东把每层楼隔成七八个狭小的单间,专门租给像他这样背井离乡的外来务工者。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垃圾,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油烟味,昏暗又逼仄。
他的房间在四楼最里面,是整层最偏僻、最小的一间。
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闷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十平米的空间,拥挤不堪,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一个简易布衣柜,就是全部家当。墙角堆着几箱方便面和廉价矿泉水,这是他月底没钱时,赖以生存的“口粮”。
谢祈年脱掉湿透冰冷的鞋袜,走到狭小的卫生间。
镜子很小,边缘早已锈蚀,镜面上布满水渍与污垢,模糊不清。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洗了一把脸,刺骨的凉意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二十三岁的年纪,却早已没了同龄人该有的朝气。头发因为长时间戴头盔,被压得塌塌的,贴在头皮上;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是长期熬夜奔波的痕迹;下巴冒出青色胡茬,嘴唇干裂起皮;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垮变形,透着说不尽的落魄。
可谁能想到,三年前的他,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三年前,谢祈年是江州大学商学院万众瞩目的天才学生,大二就跟着资深教授做**级课题,校级、**级奖学金拿到手软,是老师口中的栋梁之才,是同学眼里的佼佼者,前途一片光明。
那时的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大学****侃侃而谈,眼神明亮,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锋芒。
一切的美好,都毁于那场**,毁于那封恶意满满的举报信。
他永远忘不了,黄彩清站在学校听证会上,穿着精致的衣裙,用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诛心:“我亲眼看到,谢祈年把作弊小抄带进了考场,他就是个学术骗子。”
谎言,那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可没有人信他,所有人都选择相信黄彩清的“正义之言”。
谢祈年闭紧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委屈。
再睁开眼时,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厚厚灰尘的塑料收纳箱。他用袖子擦掉灰尘,打开箱盖,里面装着他学生时代的所有“遗物”,也是他三年来不敢触碰的伤疤。
厚厚一叠奖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全国大学生商业策划大赛一等奖、江州市优秀学生干部、校级特等奖学金、商学院年度风云人物……每一张奖状,都曾是他的骄傲,是他努力的证明,可如今,却像一个个冰冷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满是讽刺。
几张旧合影,班级毕业照、学生会团建照,欢声笑语历历在目。
谢祈年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张两寸的小照片,边缘早已泛黄卷边。照片里,他和一个女孩并肩站在江州大学图书馆前,女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容明媚耀眼,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单纯又美好。
那是大一时,他和黄彩清作为学生会正***,合作举办完大型活动后,拍下的合影。
那时的黄彩清,还没有后来那般风光无限,却也聪明努力,他一度真心觉得,这个女孩是值得深交的伙伴,甚至对她生出过几分欣赏。
现在想来,只觉得无比可笑,无比恶心。
谢祈年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青涩:“2019.10.23,与彩清于图书馆前。合作愉快!”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随后,他从箱子最底层,抽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打印的A4纸,全是三年前的***页截图,标题触目惊心,字字扎心:
《江州大学惊爆作弊丑闻!天才学生跌落神坛,前途尽毁》
《学生会***实名举报同僚,坚守学术诚信引全网称赞》
《谢祈年被开除学籍,昔日天才沦为笑柄,涉事教授痛心疾首》
每一篇报道,都配有图片。有他当年参加比赛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有他被记者**时狼狈低头的画面,而最多的,是黄彩清的照片。
她站在学校行政楼前,面对众多镜头,表情坚定坦然,眼神“正义”,仿佛是维护学术纯洁的英雄。其中一张特写,阳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配文更是极尽赞美:“举报者黄彩清坦言,虽痛心同窗犯错,但维护学术公平是每个学生的责任,值得所有学子学习。”
谢祈年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手指狠狠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得褶皱变形,几乎要被撕碎。
三年了!
整整三年!
自从被开除学籍,他的人生彻底坠入深渊,急转直下。
父亲被气得突发脑梗住院,花光家里所有积蓄,至今身体虚弱;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一夜白头;亲戚朋友避之不及,生怕被他连累;周围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骂他作弊、骂他败坏门风。
他试过无数次找工作,可“江州大学作弊被开除”的污点,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烙印,死死贴在他身上,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他。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放下所有尊严,去送外卖。从清晨六点忙到深夜十二点,风吹日晒,雨淋雪打,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用最廉价的体力,换取微薄的收入,勉强苟活。
这三年,他活在泥泞里,活在非议里,活在无尽的委屈与绝望里。
他恨过轻信谣言的同学,恨过落井下石的老师,恨过这个不公的世界。
可他最恨的,从来都是黄彩清!
是她!是她编造谎言,恶意举报,亲手将他从云端推入地狱,毁了他的学业,毁了他的家庭,毁了他的一生!
而她呢?
踩着他的痛苦,顶着“正义使者”的光环,一路顺风顺水。毕业后顺利进入顶尖公关公司,年纪轻轻就当上总监,出入高档写字楼,身边围绕着精英人士,活得光鲜亮丽,风光无限。
凭什么?!
凭什么撒谎害人的人,能享受万丈光芒;而无辜被害的他,却要在泥泞里挣扎求生?
谢祈年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沧桑与憋屈,可此刻,那空洞的眼底,有一团冰冷的火焰,正缓缓燃起。
那不是希望的光,而是复仇的烈焰!
他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在蒙着水汽的镜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复仇。
水迹淋漓,笔画扭曲,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谢祈年抬手,轻轻擦掉镜面上的水汽,也擦掉了心底最后一丝软弱。
镜面重新变得清晰,映出他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
“黄彩清。”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带着蚀骨的恨意:“三年前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从你,开始算这笔账!”
窗外,原本散去的乌云,再次快速聚集,黑压压地笼罩着整座江州市,远处传来隐隐的雷鸣声。
一场以谎言为刃、以复仇为目标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属于谢祈年的反击,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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