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错怀龙种,只想悄悄跑路,太子全城追我疯魔了

来源:changdu 作者:糖骨朵儿 时间:2026-06-27 18:03 阅读: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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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我掀错了盖头,上错了床。
完事儿了才发现,压在身下的不是我那病秧子相公,是当朝太子。
太子眯眼:“本宫的清白,你负责。”
我掏出银票拍他脸上:“五百两,姐讲究人,不白嫖。”
转头我就跑路了。
三个月后,太子带着八抬大轿堵我家门口。
“娘子,你儿子都怀上了,还想跑?”
我低头一看肚子:好家伙,这一夜七次郎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01
花轿颠了一路,我脑子也颠糊涂了。
嫁的是个病秧子,全城都知道。
沈家三公子,吐了三年血,大夫说活不过明年。
我爹把我塞进花轿的时候,拍着我的手说,闺女,去享福吧,沈家有钱。
享福?
伺候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等他咽气了给他守寡,这叫享福?
但我没得选。
我爹是个赌鬼,欠了沈家的钱,拿我抵的债。
轿子停了。
婆子扶我进门,一路没人说话,院子里冷冷清清。
没有宾客,没有司仪,连个吹唢呐的都没有。
婆子把我推进洞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屋里点着烛,红绸铺了满床。
我坐在床沿,顶着盖头,等。
等了一炷香,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
不像病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想,盖头被人挑了。
挑盖头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干燥,没有一点虚浮的颤意。
我抬眼。
烛光底下,一张脸。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这张脸好看得不像话。
但我顾不上看脸了,因为我注意到他的身板。
宽肩,窄腰,胸膛结实,站在那儿跟座塔似的。
这是病秧子?
吐三年血的人有这个体格?
我张嘴想问,他先开口了。
“喝酒。”
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他递过合卺酒,胳膊从袖子里伸出来,小臂上青筋隐现。
我咽了口唾沫。
行吧,管他是不是病秧子,反正今晚得把事儿办了。
酒一入喉,辣得我眼眶发红。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伸手灭了烛。
屋里暗下来。
接下来的事儿,我就不细说了。
只说一点:这个男人的体力,别说病秧子了,壮牛都比不上。
我被翻来覆去折腾了整整一夜。
中间我想喊停,他按住我的腰,低声说了句:“别动。”
那语气不像新婚丈夫,倒像在发号施令。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消停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散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爹骗我。
这哪是病秧子,这分明是头狼。
我偏过头,想看看这头狼到底长什么样。
晨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他脸上。
我看清了。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张脸我见过。
不是在沈家见的,是在街上。
三个月前,城里贴了画像,满大街都是,画的是当朝太子微服出巡的模样。
画像上的人,和躺在我身边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我,一个赌鬼的女儿,抵债嫁过来的商户女。
刚刚跟当朝太子,滚了一夜。
02
我的第一反应是跑。
第二反应还是跑。
但我不能慌。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轻得跟偷东西似的。
他还在睡。
呼吸平稳,眉头微皱,嘴角往下压着,睡着了都带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我把被子拉好,赤脚踩到地上。
衣裳散了一地,我捡起自己的,手抖着往身上套。
穿到一半,他翻了个身。
我当场定住,大气不敢喘。
他没醒。
我继续穿。
穿好了衣裳,我弯腰去找鞋。
鞋被踢到了床底下,我趴在地上捞,手指碰到一个硬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块玉佩。
白玉,温润,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龙。
五爪龙。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能用五爪龙纹。
我把玉佩塞回床底,鞋也不找了,光着脚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我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
万一他醒了发现人跑了,追查起来,我一个商户女,跑到天边也跑不掉。
得留点东西,把这事儿定性成一桩买卖。
买卖就不算冒犯。
我从袖子里掏出银票。
这是我攒了三年的私房钱,一共五百两,全部家当。
我走回床边,把银票拍在他脸上。
拍的时候手还是抖的,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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