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奥数保送生，亲戚说我只能上大专
高考前，无论谁问我考多少分，我说只能考三百。
确实，我每次**只写最难的题，而且我根本没必要高考。
亲戚都嘲笑我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出分当天，在表妹的答谢宴上。
二姨夫喝高了拍桌子，指着我说：“你就上个破大专，我女儿可是报考了本市的医科大学，你以后给我女儿当护士都不够格。”
“你要是跪下来求求你表妹，说不定还能破格让你去她以后的医院当护士。”
全场亲戚都在起哄让我跪下，连表妹都在说：“表姐，你跪下我就考虑考虑。”
我没吭声，下一秒，门口快递员大喊我的名字。
“你的清华保送录取通知书到了。”
......
快递员的那一嗓子，比酒店音响还亮。
刚才还端着酒杯看我笑话的亲戚，齐刷刷扭头。
二姨夫罗建邦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嘴角僵着，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表妹罗栀晴手里捏着饮料杯，杯壁被她掐得咯吱响。
我妈反应最快。
她先看了我一眼，又看门口，声音都飘了：“谁？谁的通知书？”
快递员站在宴会厅门口，抱着一个红白色文件袋，低头看面单。
“沈雾眠。本人在吗？***尾号是七三二一。”
我慢吞吞举手：“我。”
快递员走进来，把笔递给我：“清华大学招生办公室寄出的特快专递，得本人签收。”
我刚写下名字，罗建邦就冲过来。
他一把按住文件袋，酒气扑到我脸上。
“等等！”
快递员被吓一跳：“先生，您干什么？”
罗建邦指着我，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她？清华？你们快递公司现在连**件都敢送了？”
我眨了眨眼。
说实话，我有点饿。
刚才他们让我跪的时候，正好上糖醋小排，我还没夹到。
我问快递员：“签完可以拿走了吗？”
快递员点头：“可以。”
我刚要把文件袋抽回来，罗建邦按得更死。
“拿什么拿？今天是我女儿的升学宴，你故意让人送个假东西过来砸场子？”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我让它现在来的。”
今天家里没人，快递员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在金悦酒店，他问能不能改送过来，我说可以。
我以为签个字就完事，谁知道这么多人比我还激动。
大舅妈最先回神，压低声音说：“雾眠，你不是每次才三百多吗？”
小姨也跟着嘀咕：“三百多怎么上清华？现在骗子套路真多。”
罗建邦像是抓住了救命绳，立刻拔高声音。
“听见没有？她自己都说只能考三百！三百上清华？清华是你家开的？”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不会真是假的吧？”
“现在网上不是能买那种仿制通知书吗？”
“这孩子平时蔫不拉几的，没想到心眼还挺多。”
我妈脸涨得通红，她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声问：“雾眠，你老实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就是通知书到了。”
我妈急了：“什么叫就是通知书到了？你什么时候考上的？你不是估分三百吗？”
我想了想。
我好像确实说过。
高考结束那天，亲戚群里有人问我发挥怎么样。
我回了三个字：三百吧。
因为我语文作文写到一半睡着了，英语听力听着听着走神，理综基础题空了一**。
满打满算，普通卷面分大概也就那样。
但我早就保送了，高考只是想去感受一下考场氛围。
我解释：“不是考上的，是保送。”
这句话刚落，宴会厅里先静了一秒。
随后罗建邦笑出了声。
他笑得肩膀直抖，回头对满桌亲戚说：“听听，保送！三百多分保送清华！”
罗栀晴也垂下眼，轻声说：“表姐，你要是因为刚才的话生气，可以直接说。弄这种东西，真的没必要。”
我低头看了看还被罗建邦按着的文件袋。
忽然觉得，小排凉了可能就不好吃了。
于是我说：“你能松手吗？我想先看一下。”
罗建邦冷笑：“看，当然要看。今天不看清楚，你别想走。”
文件袋被当众拆开。
红色封皮露出来的瞬间，桌边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清华大学几个字印得端正又漂亮。
我还没来得及摸一下，罗建邦已经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
确实，我每次**只写最难的题，而且我根本没必要高考。
亲戚都嘲笑我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出分当天，在表妹的答谢宴上。
二姨夫喝高了拍桌子，指着我说：“你就上个破大专，我女儿可是报考了本市的医科大学，你以后给我女儿当护士都不够格。”
“你要是跪下来求求你表妹，说不定还能破格让你去她以后的医院当护士。”
全场亲戚都在起哄让我跪下，连表妹都在说：“表姐，你跪下我就考虑考虑。”
我没吭声，下一秒，门口快递员大喊我的名字。
“你的清华保送录取通知书到了。”
......
快递员的那一嗓子，比酒店音响还亮。
刚才还端着酒杯看我笑话的亲戚，齐刷刷扭头。
二姨夫罗建邦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嘴角僵着，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表妹罗栀晴手里捏着饮料杯，杯壁被她掐得咯吱响。
我妈反应最快。
她先看了我一眼，又看门口，声音都飘了：“谁？谁的通知书？”
快递员站在宴会厅门口，抱着一个红白色文件袋，低头看面单。
“沈雾眠。本人在吗？***尾号是七三二一。”
我慢吞吞举手：“我。”
快递员走进来，把笔递给我：“清华大学招生办公室寄出的特快专递，得本人签收。”
我刚写下名字，罗建邦就冲过来。
他一把按住文件袋，酒气扑到我脸上。
“等等！”
快递员被吓一跳：“先生，您干什么？”
罗建邦指着我，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她？清华？你们快递公司现在连**件都敢送了？”
我眨了眨眼。
说实话，我有点饿。
刚才他们让我跪的时候，正好上糖醋小排，我还没夹到。
我问快递员：“签完可以拿走了吗？”
快递员点头：“可以。”
我刚要把文件袋抽回来，罗建邦按得更死。
“拿什么拿？今天是我女儿的升学宴，你故意让人送个假东西过来砸场子？”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我让它现在来的。”
今天家里没人，快递员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在金悦酒店，他问能不能改送过来，我说可以。
我以为签个字就完事，谁知道这么多人比我还激动。
大舅妈最先回神，压低声音说：“雾眠，你不是每次才三百多吗？”
小姨也跟着嘀咕：“三百多怎么上清华？现在骗子套路真多。”
罗建邦像是抓住了救命绳，立刻拔高声音。
“听见没有？她自己都说只能考三百！三百上清华？清华是你家开的？”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不会真是假的吧？”
“现在网上不是能买那种仿制通知书吗？”
“这孩子平时蔫不拉几的，没想到心眼还挺多。”
我妈脸涨得通红，她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声问：“雾眠，你老实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就是通知书到了。”
我妈急了：“什么叫就是通知书到了？你什么时候考上的？你不是估分三百吗？”
我想了想。
我好像确实说过。
高考结束那天，亲戚群里有人问我发挥怎么样。
我回了三个字：三百吧。
因为我语文作文写到一半睡着了，英语听力听着听着走神，理综基础题空了一**。
满打满算，普通卷面分大概也就那样。
但我早就保送了，高考只是想去感受一下考场氛围。
我解释：“不是考上的，是保送。”
这句话刚落，宴会厅里先静了一秒。
随后罗建邦笑出了声。
他笑得肩膀直抖，回头对满桌亲戚说：“听听，保送！三百多分保送清华！”
罗栀晴也垂下眼，轻声说：“表姐，你要是因为刚才的话生气，可以直接说。弄这种东西，真的没必要。”
我低头看了看还被罗建邦按着的文件袋。
忽然觉得，小排凉了可能就不好吃了。
于是我说：“你能松手吗？我想先看一下。”
罗建邦冷笑：“看，当然要看。今天不看清楚，你别想走。”
文件袋被当众拆开。
红色封皮露出来的瞬间，桌边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清华大学几个字印得端正又漂亮。
我还没来得及摸一下，罗建邦已经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