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嘲笑司机学历低后，我听见他想杀光我们的心声
开学那天，学校把我们从**站统一接到山上的新校区。
家境优越的**程玥一脸嫌弃，突然出声嘲讽司机：
“大叔，你这车龄是不是比我还大？学校也太寒酸了吧。”
车里一阵哄笑，全都在附和她。
她又说：“你开稳点，我们一车可都是985的高材生！磕着碰着了你赔得起吗？”
我刚想提醒她收敛点，脑子里忽然钻进一道陌生的声音。
阴冷，压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笑吧，再笑大声点。
等车从山上翻下去，你们就都安静了。
我猛地抬头。
驾驶位上，司机面无表情，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前方的岔路口，他没有往亮着灯的新隧道开。
而是把方向盘一打，驶进了那条挂着“禁止通行”警示牌的旧山路。
1
我从小就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声。
但有条件限制，不是想听就听。
只有对方情绪快要炸开，念头强烈到压不住时，我才会听见一点。
比如初三那年，我听见班主任笑着鼓励我时，心里在骂我“拖后腿的废物”。
比如高考前，我听见继母端牛奶进来，心里想着“最好别考太远，省得花钱”。
后来我学聪明了。
听见也装没听见。
因为没人会信。
你说“我听到别人心里话”，他们只会觉得你有病。
所以开学那天，我本来只想低调一点。
拖着行李，上最后一班接驳车，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平平安安到学校，领钥匙，铺床，睡觉。
偏偏车上有个程玥。
她穿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裙，行李箱上挂着四五个盲盒挂件。
坐下后先拍了一圈车内环境，开着前置摄像头抱怨：
“家人们，谁懂啊，大学第一天，学校派来接我们的车像是从废品站淘来的！”
她声音不小。
车里好几个人笑出声。
司机孟启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四十来岁，脸色蜡黄，眼下很重，像很久没睡好。
我起初只当他累。
毕竟开学日一趟又一趟接人，谁都会烦。
程玥却以为自己很会活跃气氛。
“叔叔，空调能不能开大点啊？我妆都要化了。”
“叔叔，你是不是第一次跑我们学校啊？这速度也太养老了。”
“叔叔，你别绷着脸嘛，接到我们
家境优越的**程玥一脸嫌弃，突然出声嘲讽司机：
“大叔，你这车龄是不是比我还大？学校也太寒酸了吧。”
车里一阵哄笑，全都在附和她。
她又说：“你开稳点，我们一车可都是985的高材生！磕着碰着了你赔得起吗？”
我刚想提醒她收敛点，脑子里忽然钻进一道陌生的声音。
阴冷，压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笑吧，再笑大声点。
等车从山上翻下去，你们就都安静了。
我猛地抬头。
驾驶位上，司机面无表情，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前方的岔路口，他没有往亮着灯的新隧道开。
而是把方向盘一打，驶进了那条挂着“禁止通行”警示牌的旧山路。
1
我从小就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声。
但有条件限制，不是想听就听。
只有对方情绪快要炸开，念头强烈到压不住时，我才会听见一点。
比如初三那年，我听见班主任笑着鼓励我时，心里在骂我“拖后腿的废物”。
比如高考前，我听见继母端牛奶进来，心里想着“最好别考太远，省得花钱”。
后来我学聪明了。
听见也装没听见。
因为没人会信。
你说“我听到别人心里话”，他们只会觉得你有病。
所以开学那天，我本来只想低调一点。
拖着行李，上最后一班接驳车，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平平安安到学校，领钥匙，铺床，睡觉。
偏偏车上有个程玥。
她穿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裙，行李箱上挂着四五个盲盒挂件。
坐下后先拍了一圈车内环境，开着前置摄像头抱怨：
“家人们，谁懂啊，大学第一天，学校派来接我们的车像是从废品站淘来的！”
她声音不小。
车里好几个人笑出声。
司机孟启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四十来岁，脸色蜡黄，眼下很重，像很久没睡好。
我起初只当他累。
毕竟开学日一趟又一趟接人，谁都会烦。
程玥却以为自己很会活跃气氛。
“叔叔，空调能不能开大点啊？我妆都要化了。”
“叔叔，你是不是第一次跑我们学校啊？这速度也太养老了。”
“叔叔，你别绷着脸嘛，接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