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弟写了三年情书，她等了我十五年
一百零八封情书，每个字是我替方志远写的。
她以为爱的是他。我以为成全的是兄弟。
十五年后我回来，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骨头。
那个"好兄弟"拿着分手协议逼她签字，嫌治病花钱。
行。
你不要的人，我来疼。
你欠的债，今天开始连本带利地收。
第一章
十五年没回来了。
蓝城变了不少，老城区拆了大半，到处是新楼盘和商业综合体。
我把车停在路边，没开那辆迈**，随手租了辆大众。
低调点好，免得节外生枝。
赵国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人还在京城实验室里做课题验收。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发紧："行舟，你赶紧回来一趟。苏映……出事了。"
我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
苏映。
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压了十五年，重得像一块铅。
我以为时间能把什么都冲淡，可赵国栋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块铅从来没消失，只是被我埋得更深了。
"什么事？"
"她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治了一年多了，方志远那***不出钱不说，天喝了酒回去骂她拖累……上周开始逼她签分手协议。"
赵国栋骂了一声。
"行舟，我是开诊所的小大夫，帮不了她什么。但你不一样……你现在能帮她。"
我沉默了三秒。
把课题组后续的事交代给副手，当天下午的航班，直飞蓝城。
——
我先去找赵国栋。
他的小诊所开在老城区边缘，夹在一家包子铺和一家棋牌室之间。
十五年了，他还是那副憨厚样，只是鬓角多了点白。
见了我，他上下打量："行舟，你这气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人老了呗。"
"少来。"他压低声音，"你现在在外面到底干啥？我上网搜你名字什么都搜不到。"
"做点医药相关的生意。"
我轻描淡写。
行远医药集团，市值三百二十亿。国内血液病领域论文被引数第一的研究者。这些东西没必要在兄弟面前显摆。
赵国栋没追问，给我倒了杯茶："你知道本周六有个同学聚会吧？方志远攒的。"
我手指顿了顿。
方志远。
又是这个名字。
"他最近搞了个建材公司，赚了点钱就天充大款。"赵国栋嗤了一声，"聚会上逢人就吹他开着保时捷、住着大平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
"苏映呢？"
"不去。她住院呢。方志远也不会带她去——嫌丢人。"
我端起茶杯，手指攥得发白。
"聚会我去。"
赵国栋愣了一下："你确定？方志远那人……你知道他什么德性。"
"去。"
我语气很平。
但赵国栋看着我的眼神，往后缩了缩。
——
周六，老同学聚会。
地点在城南一家海鲜酒楼，包厢不大，到了十几个人。
我到得晚了点，推门进去的时候，方志远正站在主位上举杯，西装革履，手腕上一块金表，嗓门大得隔着包厢门都能听见。
"来，都举杯！今天哥们儿买单，随便点！"
众人起哄。
我进门的时候，几个人看过来，目光里带着打量和陌生。
十五年了，大部分人已经认不出我了。
方志远也看向门口，先是一愣，然后挑起眉："哟？这谁啊……"
赵国栋站起来："志远，老同学，顾行舟。记得不？"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方志远眯起眼，然后笑了，那笑里面有种说不清的味道。
"顾行舟？！操，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他大步走过来，看似热情地拍我肩膀："走了十五年，人都以为你死外面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我没说话，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方志远没在意我的冷淡，转身回到主位继续做他的"场面主角"。
酒过三巡，他开始了。
"哥们最近把公司做到年营收两千万了，刚提了辆帕拉梅拉，改天带你们兜风。"
有人附和："志远哥**！"
也有人悄悄看向我："行舟，你呢？这些年在外面干什么？"
没等我开口，方志远端着酒杯***："行舟啊……当年走的时候穷得叮当响，连火车票都是我借他的。十五年了，估计现在在外面打工攒够钱了吧？"
他笑着看我，眼底那股得意劲根本
她以为爱的是他。我以为成全的是兄弟。
十五年后我回来，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骨头。
那个"好兄弟"拿着分手协议逼她签字，嫌治病花钱。
行。
你不要的人，我来疼。
你欠的债，今天开始连本带利地收。
第一章
十五年没回来了。
蓝城变了不少，老城区拆了大半，到处是新楼盘和商业综合体。
我把车停在路边，没开那辆迈**，随手租了辆大众。
低调点好，免得节外生枝。
赵国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人还在京城实验室里做课题验收。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发紧："行舟，你赶紧回来一趟。苏映……出事了。"
我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
苏映。
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压了十五年，重得像一块铅。
我以为时间能把什么都冲淡，可赵国栋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块铅从来没消失，只是被我埋得更深了。
"什么事？"
"她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治了一年多了，方志远那***不出钱不说，天喝了酒回去骂她拖累……上周开始逼她签分手协议。"
赵国栋骂了一声。
"行舟，我是开诊所的小大夫，帮不了她什么。但你不一样……你现在能帮她。"
我沉默了三秒。
把课题组后续的事交代给副手，当天下午的航班，直飞蓝城。
——
我先去找赵国栋。
他的小诊所开在老城区边缘，夹在一家包子铺和一家棋牌室之间。
十五年了，他还是那副憨厚样，只是鬓角多了点白。
见了我，他上下打量："行舟，你这气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人老了呗。"
"少来。"他压低声音，"你现在在外面到底干啥？我上网搜你名字什么都搜不到。"
"做点医药相关的生意。"
我轻描淡写。
行远医药集团，市值三百二十亿。国内血液病领域论文被引数第一的研究者。这些东西没必要在兄弟面前显摆。
赵国栋没追问，给我倒了杯茶："你知道本周六有个同学聚会吧？方志远攒的。"
我手指顿了顿。
方志远。
又是这个名字。
"他最近搞了个建材公司，赚了点钱就天充大款。"赵国栋嗤了一声，"聚会上逢人就吹他开着保时捷、住着大平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
"苏映呢？"
"不去。她住院呢。方志远也不会带她去——嫌丢人。"
我端起茶杯，手指攥得发白。
"聚会我去。"
赵国栋愣了一下："你确定？方志远那人……你知道他什么德性。"
"去。"
我语气很平。
但赵国栋看着我的眼神，往后缩了缩。
——
周六，老同学聚会。
地点在城南一家海鲜酒楼，包厢不大，到了十几个人。
我到得晚了点，推门进去的时候，方志远正站在主位上举杯，西装革履，手腕上一块金表，嗓门大得隔着包厢门都能听见。
"来，都举杯！今天哥们儿买单，随便点！"
众人起哄。
我进门的时候，几个人看过来，目光里带着打量和陌生。
十五年了，大部分人已经认不出我了。
方志远也看向门口，先是一愣，然后挑起眉："哟？这谁啊……"
赵国栋站起来："志远，老同学，顾行舟。记得不？"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方志远眯起眼，然后笑了，那笑里面有种说不清的味道。
"顾行舟？！操，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他大步走过来，看似热情地拍我肩膀："走了十五年，人都以为你死外面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我没说话，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方志远没在意我的冷淡，转身回到主位继续做他的"场面主角"。
酒过三巡，他开始了。
"哥们最近把公司做到年营收两千万了，刚提了辆帕拉梅拉，改天带你们兜风。"
有人附和："志远哥**！"
也有人悄悄看向我："行舟，你呢？这些年在外面干什么？"
没等我开口，方志远端着酒杯***："行舟啊……当年走的时候穷得叮当响，连火车票都是我借他的。十五年了，估计现在在外面打工攒够钱了吧？"
他笑着看我，眼底那股得意劲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