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患有富贵病,全京城的大佬都抢着伺候
我生来就有缺陷。
只要听到“穷”、“贱”这类字眼,就会全身起红疹,甚至窒息。
为了保我的命,天下第一帝师的外公把****的嫡出子女都弄来给我当丫鬟小厮。
谁敢让我听到一个穷字,全家流放。
我就这么被娇养了十五年,连掉根头发都有太医候诊。
直到及笄那年,一个自称真千金的农家女找上门来。
她看着我身上用极品天山雪蚕丝织成的素色常服,满眼鄙夷。
“穿得跟个奔丧的叫花子一样,你这种*占鹊巢的贱骨头,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穷”、“叫花子”、“贱骨头”
连续的暴击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在心里默默为这个真千金点了根蜡。
得罪了我,顶多流放;
惹了我外公,你连全尸都留不下。
......
“别装死了!赶紧给我滚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外的脖颈和手臂上,肉眼可见的爆出一**疹子。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还躺着?你这个*占鹊巢的穷酸货!”
“穷”字一出,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闭嘴!”
站在我床头的贴身大丫鬟裴樱厉喝一声。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还顾忌着我,这碗药绝对会砸在庄栩脸上。
要知道,裴樱可是天生神力。
平时在家里,连她爹跟她说话都得轻声细语。
庄栩被裴樱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随即又恼羞成怒地挺起胸膛。
“你一个**的奴婢,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两个字砸下来。
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抓着锦被,指甲几乎要生生折断。
“长宁!”
守在门边的霍青大步冲了过来。
庄栩惊呼一声,被他撞到在地。
“你敢推我?我可是国公府真正的嫡女!”
霍青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手忙脚乱地拿出药丸,急切地塞进我嘴里。
我艰难地吞咽着,药丸化作一股暖流护住了心脉,勉强抢回了一丝呼吸的空间。
庄栩从地上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
“你们这些贱骨头,拿着我们国公府的月钱,居然敢为了一个假货打我?”
“贱”字出现。
我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胸腔再次遭遇重击。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
裴樱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庄栩。
“我警告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立刻拔了你的舌头!”
庄栩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一个丫鬟敢有这么大的杀气。
但很快,她就梗着脖子冷笑起来。
“好啊,一个穷要饭的假千金,养出来的狗倒是一样嚣张!”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长宁!”
裴樱和霍青同时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镇国公和国公夫人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庄栩一看到他们,跌跌撞撞地扑进国公夫人的怀里。
“母亲!女儿不该回来的!”
“姐姐的丫鬟小厮都在欺负我,他们说我只是个乡下来的穷丫头,根本不配做国公府的女儿!”
穷字余音绕梁。
我连**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翻着白眼在床上抽搐。
国公夫人的心瞬间碎了,心疼地搂住庄栩。
镇国公沉下脸,威严地扫视着屋内。
“放肆!栩儿是我的亲生骨肉,你们这些奴才竟敢对她动手?”
裴樱气极反笑。
“国公爷,您最好先看看长宁现在的样子,再决定要不要发火。”
镇国公这才把目光投向我。
当他看到我满脸疹子和嘴角的血迹时,脸色猛地一变。
“快!去请太医!”
庄栩却不依不饶地拽住国公夫人的袖子。
“母亲,姐姐既然病了,就该去偏院好好养着。”
“这间主院,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还有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我要亲自发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