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狱来,证罪

来源:fanqie 作者:依然觉得寒冷 时间:2026-06-25 14:00 阅读:24
她从地狱来,证罪江离凌执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她从地狱来,证罪江离凌执
她从地狱来------------------------------------------。 ,和世人印象里的模样别无二致。 ,脚下是湿冷的石板路,两旁是望不到边的彼岸花。 ,各式各样的死状。 ,有浑身焦黑的,有泡得发白发胀的,有脖子上还勒着绳子的。,生前做杀手时,什么样的**没见过? 。 ,她看见自己额头上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触感很奇怪,像是摸一块冰冷的石头。“幸好明面上就这一个窟窿。”她自言自语。 ,这处狙击贯穿伤,简直算得上“体面”。,眼前忽然浮现出凌执的脸。,还有他跪在她面前,好像在说什么,可她听不清,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那个固执的男人,那个一心要将她缉拿归案的刑侦队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到了。”魂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离抬眼看去,一座巍峨的大殿立在面前。
殿高得看不清顶,巨大的牌匾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殿。
门槛到她腰那么高。
江离:“……”
她默默爬了过去。
殿内空旷得吓人,正前方一张巨大的案几后,坐着一个山一样高大的人。
应该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塔一样的人,看打扮是判官。
江离:“……”
就一定要这么……**吗?
整这么巍峨,吓唬谁啊?
**:“……”
判官:“……”
在**殿里,亡魂的所思所想、平生过往,在殿中二位面前无从藏匿。
然而江离并不知道,心里还在吐槽:
人都死了,难不成做个新鬼,还能反了不成?
判官清了清嗓子,展开一本厚重的册子,声音空灵地在大殿中回荡:
“亡魂江离,女,享年十九岁,死于非命,生前职业:杀手……”
江离漫不经心地听着。
判官的声音抑扬顿挫,但她总觉得那语气里有股班味。
就像她以前在组织里听上级做任务汇报,一模一样。
判官最后班味十足地总结:
“亡魂江离,生前作恶多端,****;手段凶残,滥杀无辜,生性良善,救人多命。现叩请**判决。”
**朝判官勾了勾手指:“你等一下,你要不听听你在念什么?”
判官一愣,低头看了看册子,又抬头看了看**,小声嘟囔:“没错啊。”
两人对着那本《往生录》研究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这账怎么算?按律,杀无辜者应入**道或下地狱,救人者应投胎富贵人家,一生顺遂。可她这……”
判官凑近些:“那入富贵人家当宠物如何?既享了福,又不算真的人。”
**瞪他一眼:“违反律法者,遭天谴。”
判官:“那……”
**揉了揉太阳穴:“她的功德与罪孽缠在一起,分不开。按程序,这种情况需要开会研究。流程很长,上一个这么麻烦的,还是姓秦那小子呢。”
“虽然但是,那小子姓嬴。”判官看了眼殿角的沙漏,声音更小了:“快下班了,都约了老牛老马打麻将,三缺一。”
**也压低声音:“就是,麻烦得很,死了都不安生。”
两个巨人看似在窃窃私语,但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到江离耳中。
江离无语:“我还在这呢。”
**清了清嗓子,恢复威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怎么看?”
江离:“我怎么看?你们按照律法来呗,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都死了,再也不想动脑子了。”
她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不管天上人间地下,都逃不开程序和律法。
**眯起眼睛:“你在人间,就没有未了的心愿?就没有放不下的人?”
凌执那张崩溃的脸又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还有许恬,她上辈子唯一放在心里的朋友。
江离迟疑了一下。
她发誓,就0.01秒。
但**和判官已经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松动。
**朗声道:“你看!人间,值得!”
江离:“可我的肉身已经烧成灰了。”
判官立刻接话:“无碍!刚刚****勾了个新魂,那姑娘年龄与你相仿,样貌也有八九分像。魂已离体,你去替她即可!”
江离皱眉:“她是什么情况?”
“是个可怜人,被拐到村里,受尽折磨被活活打死了。”判官翻着册子,“你若去,有机会帮她报仇,也算替天行道,还能积点德。”
江离沉默。
去人间,意味着重新面对凌执,面对那些她好不容易才放下的过去。
但……
她又想起了许恬。
那姑娘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心思比谁都细。
听说她死了,会难过成什么样?
“也不是不行。”她说。
“那就是行了,去吧。”**大笑一声,大手一挥。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江离背后袭来,她整个人向下急坠。
那句:“能不能换一个好一点的身体?”卡在了喉咙里。
耳边风声呼啸,云雾从身旁飞速掠过。
下坠途中,**庄严的声音穿透云层,直抵她灵魂深处:
“江离,此一去,走正道,可洗清罪孽,****;走邪道,即罪孽缠身,永坠阿鼻。望君慎重选择!”
江离在急速下坠中低骂:“操。”
痛。
后脑勺剧痛,江离艰难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睛。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周围围着一圈人,有男有女,皮肤黝黑,正指着她叽里呱啦地骂着什么。
表情狰狞,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尝试坐起来,手刚撑地就摸到一滩温热的黏腻。
抬手一看,满手是血。
这就是那俩货给她重开的号?
江离缓了缓,慢慢站起来。
围着她的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但骂声更凶了。
她快速打量自己:身上是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短袖,裤子破了好几个洞。
赤着脚,脚底满是泥污和细小的伤口。
她试着动了动四肢。
还好,虽然浑身酸痛,多处瘀伤,但骨头没断。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这具身体很健康,而且年轻。
耳朵里的嗡鸣渐渐消退,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起来。
但听不懂。
江离试着用英语问:“Can you speak Chinese?”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骂声更凶了。
一个穿着碎花裙、化着浓妆的女人冲上来,伸手就要扇她耳光。
江离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对方手腕,脚下一绊。
“砰!”
女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人群瞬间炸了,几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围上来。
江离没恋战,弯腰迅速脱下那女人的拖鞋,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愤怒的叫骂和追赶的脚步声。
她光着脚在泥地上狂奔。
前世在训练营学到的求生本能全面复苏。
她专挑难走的路,钻进茂密的灌木丛,利用地形甩开追兵。
跑着跑着,眼前豁然开朗。
又见悬崖,崖下是湍急的河流。
江离在崖边刹住脚步,碎石滚落,好一会儿才传来落水声。
“……”她盯着那悬崖,突然笑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三回,是吧,如履平地。
她将刚抢来的凉拖一边一只的挂进胳膊里,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下爬。
爬到一半时,头顶传来追兵的叫骂声,几块石头砸下来,擦着她的头皮飞过。
最终也没有人追下来。
江离嗤笑:“论悬崖逃生,我是你们祖奶奶。”
终于下到崖底,跳进齐腰深的河水里。
冰凉的河水冲刷着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她逆着水流往上蹿了一段,找了个隐蔽的河*爬上岸,瘫在岸边大口喘气。
喘匀了气,她才拿下的凉拖。
女式凉拖,粉红色,带着俗气的亮片。
码数比她脚大两号。
江离盯着这双鞋看了几秒,一边吐槽,一边默默穿上。
“虽然前世经常说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但你不能真的让我光脚吧。”
前世她从训练营逃出来,鞋子被河水冲走,光着脚在丛林里走了三天。
那滋味,啧啧,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尝。
所以刚才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双鞋。
聪明。
江离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知道走了多久。
太阳从头顶渐渐西斜,树林越来越密,脚下的路时有时无。她靠辨认苔藓和太阳的位置辨别方向,往北,一直往一个方向,总能走出去,而不会在林里迷失方向,原地打转。
天快黑时,前方终于出现了灯火。
是个小村庄,几十间简陋的竹楼。
村口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看见她这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吓得一哄而散。
江离在村口等了等,终于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背着竹篓从田埂上走来。
女孩穿着简朴的筒裙,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清澈。
江离走过去,用英语问:“Can you speak English? ”
女孩愣了一下,怯生生地点头,用生硬的英语回答:“A little。”
两人就着磕磕巴巴的英语和手势比划。
江离指自己脑袋上的伤,做出打电话的手势。
女孩终于明白,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手机。
江离接过手机,毫不犹豫的按下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她倒背如流。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喂,你好,请问找谁?”
江离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清了清嗓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凌执,你好。”
“我是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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