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骄矜错故人
结婚第七年,老公忽然提出结扎。
再三确认后,我带着资料去给女儿办独生子女证。
看着我递交的资料,社区工作人员皱起眉:
“宋**,你和你老公只有一个女儿?”
她的目光意味不明。
我心脏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她动作麻利的调出资料,将电脑翻转。
屏幕上,老公的资料下有一儿一女。
女儿是我的。
而儿子,是我那个离异半年闺蜜的。
......
宋易安回家时,我还僵坐在沙发上。
他轻拍我的肩膀,视线往儿童房看。
“女儿睡着了?”
“不是说好今天带她去笑笑家?”
我抬眼看他,指尖泛着刺骨的凉。
“宋易安,你以前从来不叫程笑的小名。”
宋易安皱起眉:
“随口一叫而已,江晚,别闹。”
质问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眼眶不受控的泛酸。
我们是相亲认识,日久生情。
可他对我总维持着一种客气的疏离。
结婚七年,我偶尔拉着他撒娇喊老公。
但他反应平平,只会拨开我的手。
说一句:“江晚,别闹。”
而现在,他正当着我的面亲昵的叫她笑笑。
气氛瞬间死寂。
宋易安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
“她离婚半年,不是你说的要好好照顾她吗?”
“我这么叫她,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
他抬手,揽住我的肩膀。
语气带着轻哄的意味。
“你不想让我这么叫,那我就不叫了。”
我张了张嘴,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打断。
铃声是程笑儿子的声音。
六岁男孩稚嫩的喊着爸爸接电话。
宋易安慌张挂掉。
若无其事遮掩:
“小孩子那天说想爸爸,随手拿我手机换的。”
我和他拉开距离。
不错眼地盯着他,声音诡异的平静:
“宋易安,那天,是哪天?”
他张了张嘴,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我闭了闭眼,强行按住心底的酸涩翻找记忆。
在我的记忆里,程笑离婚后宋易安只见了她三次。
第一次,是她离婚当天。
那天下着大雨,她带着孩子被**赶出家门。
我拉着宋易安接她回了家。
第二次,是她找好房子邀请我们去暖房。
第三次,是半个月前她过生日。
他们规规矩矩,毫无逾越。
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程笑的儿子已经记在了我老公的名下,喊**爸。
我要亲眼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起身,披上大衣。
宋易安扣住我的手腕。
“去哪?”
“去程笑家。”
宋易安绷直的背脊松懈弯曲,轻笑:
“好,我们带女儿过去。”
“今天是晓阳的生日,他早就盼着我们去了。”
我扯了下嘴角:
“沫沫被我送去我妈那里了。”
他怔了下,哦了声:
“那我们自己去吧。”
他没问为什么。
只是拉着我,迫不及待地走到车前。
近乎急迫的将我塞进副驾驶。
车里的香氛换了味道,莫名刺鼻。
我想摇下车窗,手指却滞在半空。
一个小小的奥特曼贴纸,贴在按键上。
明晃晃的,刺得我双眼生疼。
宋易安启动车子,余光撇了眼。
“那天程笑拜托我接晓阳放学,他随手贴的。”
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过了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晓阳可以在你车里贴贴纸,为什么我们的女儿不可以?”
女儿五岁,活泼好动的年纪。
买了几张贴纸,心血来潮要装饰宋易安的车。
只是贴纸刚刚挨上方向盘的边,宋易安就一把把她塞进我怀里。
目光冷肃,教训女儿的声音也严厉:
“没有得到别人的允许,你就不可以乱动别人的东西。”
“爸爸不允许你胡乱贴东西。”
女儿被他吓得嚎啕大哭。
我心疼的不行,捂住女儿的耳朵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凶。
他撕下贴纸,碾在脚下。
“无规矩不成方圆。”
“你不想让她变成无理取闹的坏孩子吧。”
我将发颤的手藏在一侧。
故作平静质问:
“宋易安,无规矩不成方圆,是只针对我们的女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