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把情人塞进项目组，五个骨干同一天递了辞职信
钱颖坐到了赵阳的工位。
赵阳上个月被末位淘汰。他绩效排组里第三。
钱颖上季度还在前台收发快递。
方卫东在群里发了一条：“钱颖同事即日起加入A3项目组，请各位配合。”
没有面试。没有笔试。调岗审批表上只有方卫东一个签字。
钱颖放下包，冲我笑：“姐，方总说我可以弹性打卡。”
我们组迟到扣五十。赵阳上个月迟到了一次，方卫东在周会上点了他的名。
1.
钱颖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问WiFi密码。
第二件事是问茶水间在哪。
第三件事是把手机支架摆好，开始刷短视频。
我叫沈楠，产品经理，在A3项目组三年了。三年前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组里只有我和陈浩两个人。需求文档是我写的，技术架构是陈浩搭的，一行行代码敲到现在。
方卫东把钱颖分给我带。
他的原话是：“楠楠，你是老同事了，帮钱颖尽快熟悉业务。”
他从来没叫过我楠楠。
我把产品文档发给钱颖，让她先看。
两小时后我过去问她看得怎么样。
她屏幕上是**。
“姐，那个文档太长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文档就是讲的。你先看完，不懂的标出来。”
“好叭。”
她把**最小化了。底下还开着一个聊天窗口。
对话框里的备注名叫“东东”。
下午方卫东来视察。
“钱颖，还适应吗？”
“方总，都挺好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方卫东拍了一下她的椅背。
手放了两秒才收回去。
陈浩在对面抬起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键盘敲得更响了。
第一周结束。
钱颖的工作产出是零。
她连项目管理工具的账号都没登录过。
但每天下午五点五十准时关电脑，六点准时离开。
我们组的人一般走到八点半。赶工期的时候十点十一点。
周五下班前我打开考勤系统想核对自己的加班记录。
顺手翻了一下。
钱颖的考勤栏里，五天，全部显示正常出勤。
但她没打过一次卡。
系统**有一条***手动修改记录。操作人：方卫东。
我关掉了页面。
外面的工区，陈浩还在写代码。林小鹿趴在桌上睡了十分钟又醒了，继续调样式。周哥对着测试用例一行行过。王蕾的屏幕上是改了第九版的UI稿。
没有人六点走过。
2.
出事是第二周的周三。
A3项目有个重要模块要做客户需求对接。方卫东安排钱颖负责整理客户反馈，按优先级分类。
这活不难。分三档：紧急、重要、一般。客户邮件里写得很清楚。
钱颖交上来的分类表，把三个紧急需求标成了一般，把一个“建议性”的小功能标成了紧急。
陈浩拿着分类表直接排了开发计划。
写了三天代码。
周三下午客户来视频会。
客户说：“我们上周说的那三个紧急功能呢？”
陈浩愣了。
我翻了钱颖的分类表。心里凉了。
视频会挂了之后方卫东把所有人叫进会议室。
“这个事情谁负责？”
没人说话。
方卫东看着陈浩：“开发计划是你排的吧？”
陈浩说：“我按分类表排的。”
“分类表你没核对？”
“那不是钱颖负责的吗？”
方卫东的脸沉了一下，但不是冲钱颖。
“陈浩，交到你手**就有责任核对。你是老员工了，不要把问题推给新人。”
陈浩的脖子红了。
我说：“方总，分类表的责任链很清楚。需求对接是钱颖的岗位职责。”
方卫东看了我一眼。
“沈楠，我说过让你带她。她分错了，说明你没教到位。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钱颖坐在角落里，一句话没说。低着头，像在看手机。
陈浩站起来想开口。我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他坐回去了。
不是时候。
会后全组加班返工。三天的代码推翻重来。
陈浩、林小鹿、周哥连着干到凌晨一点。
王蕾的UI改了四版。
我重新写了一份需求文档，连夜发给客户致歉。
钱颖六点收包走了。
我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
停车场里方卫东的黑色***启动了。副驾驶坐着一个人。
藕粉色的外套。
我关了窗帘。
陈浩走过来递了一杯咖
赵阳上个月被末位淘汰。他绩效排组里第三。
钱颖上季度还在前台收发快递。
方卫东在群里发了一条：“钱颖同事即日起加入A3项目组，请各位配合。”
没有面试。没有笔试。调岗审批表上只有方卫东一个签字。
钱颖放下包，冲我笑：“姐，方总说我可以弹性打卡。”
我们组迟到扣五十。赵阳上个月迟到了一次，方卫东在周会上点了他的名。
1.
钱颖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问WiFi密码。
第二件事是问茶水间在哪。
第三件事是把手机支架摆好，开始刷短视频。
我叫沈楠，产品经理，在A3项目组三年了。三年前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组里只有我和陈浩两个人。需求文档是我写的，技术架构是陈浩搭的，一行行代码敲到现在。
方卫东把钱颖分给我带。
他的原话是：“楠楠，你是老同事了，帮钱颖尽快熟悉业务。”
他从来没叫过我楠楠。
我把产品文档发给钱颖，让她先看。
两小时后我过去问她看得怎么样。
她屏幕上是**。
“姐，那个文档太长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文档就是讲的。你先看完，不懂的标出来。”
“好叭。”
她把**最小化了。底下还开着一个聊天窗口。
对话框里的备注名叫“东东”。
下午方卫东来视察。
“钱颖，还适应吗？”
“方总，都挺好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方卫东拍了一下她的椅背。
手放了两秒才收回去。
陈浩在对面抬起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键盘敲得更响了。
第一周结束。
钱颖的工作产出是零。
她连项目管理工具的账号都没登录过。
但每天下午五点五十准时关电脑，六点准时离开。
我们组的人一般走到八点半。赶工期的时候十点十一点。
周五下班前我打开考勤系统想核对自己的加班记录。
顺手翻了一下。
钱颖的考勤栏里，五天，全部显示正常出勤。
但她没打过一次卡。
系统**有一条***手动修改记录。操作人：方卫东。
我关掉了页面。
外面的工区，陈浩还在写代码。林小鹿趴在桌上睡了十分钟又醒了，继续调样式。周哥对着测试用例一行行过。王蕾的屏幕上是改了第九版的UI稿。
没有人六点走过。
2.
出事是第二周的周三。
A3项目有个重要模块要做客户需求对接。方卫东安排钱颖负责整理客户反馈，按优先级分类。
这活不难。分三档：紧急、重要、一般。客户邮件里写得很清楚。
钱颖交上来的分类表，把三个紧急需求标成了一般，把一个“建议性”的小功能标成了紧急。
陈浩拿着分类表直接排了开发计划。
写了三天代码。
周三下午客户来视频会。
客户说：“我们上周说的那三个紧急功能呢？”
陈浩愣了。
我翻了钱颖的分类表。心里凉了。
视频会挂了之后方卫东把所有人叫进会议室。
“这个事情谁负责？”
没人说话。
方卫东看着陈浩：“开发计划是你排的吧？”
陈浩说：“我按分类表排的。”
“分类表你没核对？”
“那不是钱颖负责的吗？”
方卫东的脸沉了一下，但不是冲钱颖。
“陈浩，交到你手**就有责任核对。你是老员工了，不要把问题推给新人。”
陈浩的脖子红了。
我说：“方总，分类表的责任链很清楚。需求对接是钱颖的岗位职责。”
方卫东看了我一眼。
“沈楠，我说过让你带她。她分错了，说明你没教到位。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钱颖坐在角落里，一句话没说。低着头，像在看手机。
陈浩站起来想开口。我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他坐回去了。
不是时候。
会后全组加班返工。三天的代码推翻重来。
陈浩、林小鹿、周哥连着干到凌晨一点。
王蕾的UI改了四版。
我重新写了一份需求文档，连夜发给客户致歉。
钱颖六点收包走了。
我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
停车场里方卫东的黑色***启动了。副驾驶坐着一个人。
藕粉色的外套。
我关了窗帘。
陈浩走过来递了一杯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