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读心,禁欲大佬倒贴我
“砰!”
沉重的木门被人在外面无情地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
温瓷被人像丢垃圾一样,重重地扔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
劣质婚纱的裙摆勾住了门槛上的铁钉,“撕啦”一声,扯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连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直接落了外面的铜锁,扬长而去。
偌大的偏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只有窗外呼啸的冷风,顺着破败的窗户缝隙疯狂地往里灌。
“嘶……”
温瓷**摔疼的膝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哪里是千亿财阀的豪门庄园,这简直就是个荒废了***的冷宫!
屋子里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只有头顶一个沾满蜘蛛网的灯泡,正发出昏暗发黄的光。
墙角的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长久无人居住的阴冷。
更要命的是,现在可是初冬!
京城的初冬,夜间温度直逼零下。
而这间破屋子里,别说地暖了,连个烧煤的火炉都没有。
温瓷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且扎人的劣质婚纱,冷风一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冷得牙齿直打颤,双手用力地抱紧自己单薄的双臂。
这特么也太抠搜了吧?!
温瓷在心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堂堂商氏财阀,拔根腿毛都比我大腿粗的首富,居然连个暖气都舍不得开?
商祈宴这狗男人该不会是破产了吧?
要是他破产了,老娘这波委曲求全岂不是血亏?!
就在她在心里疯狂问候商祈宴祖宗十八代的时候。
“咕噜噜——”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突兀地响起。
温瓷绝望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
原主在**从早上开始就被折腾,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强行塞进了婚车。
现在又被扔在这个鸟不**的冰窖里,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苍天啊,我堂堂隐世大佬,没被仇家**,难道要在新婚夜被活活**吗?
说好的豪门阔太呢?说好的**大龙虾和A5和牛呢?
哪怕给我来个煎饼果子也行啊!
就在温瓷饿得两眼发黑,正考虑要不要把婚纱上的劣质蕾丝边啃下来充饥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咔哒”一声,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道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温瓷立刻收起满脸的愤愤不平,一秒切换成柔弱小白花模式。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幼鹿般瑟瑟发抖,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定制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个暗红色的木质托盘。
这是商家庄园的管家,老李。
老李居高临下地瞥了缩在墙角的温瓷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老鼠。
“温小姐,这是您的晚餐。”
老李连一声“少夫人”都不屑叫,直接走过来,将手里的托盘重重地“砸”在旁边布满灰尘的破木桌上。
汤汁飞溅出来,洒在桌面上。
温瓷吸了吸鼻子,目光怯生生地落向那个托盘。
只看了一眼,她就差点当场吐出来。
那是一个缺了口子的破瓷碗。
碗里装着大半碗已经完全冷透的剩饭。
饭上面,浇着一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煮出来的菜汤。
此刻,因为温度太低,菜汤表面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令人反胃的白色猪油花。
边缘还飘着几根发黄的烂菜叶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馊味,直冲温瓷的鼻腔。
这特么连狗都不吃!
温瓷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杀意。
她藏在婚纱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这老***!居然敢拿馊水来喂我!
老娘当年在金三角执行任务的时候,吃的压缩饼干都比这玩意儿强一百倍!
你给我等着,等我**了商祈宴继承了家产,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进**里吃一辈子泔水!
虽然心里已经把管家大卸八块,但温瓷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的不满。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庄园里,她现在就是个没有**的替嫁炮灰。
稍微露出一点反抗的苗头,随时都可能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恶仆给整死。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千亿遗产,她忍!
“谢谢李叔……”
温瓷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她颤抖着伸出冻得发紫的手,慢慢端起那个缺了口的破碗。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讨好与卑微:“我不挑食的,有吃的就很好了……”
老李看着她这副软弱可欺的窝囊样,冷冷地哼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傲慢到了极点。
“温小姐,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别以为进了商家的门,就真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少夫人了。”
老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商爷现在虽然身体抱恙,但商家的规矩,可容不得你一个乡下丫头来撒野。”
“**把你送过来是为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不过就是个随时会被玩死的冲喜工具罢了。”
老李微微弯下腰,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温瓷。
“在这座庄园里,哪怕是一条狗,都比你金贵。”
“你要是安分守己,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要是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偏院后头那口枯井,就是你的下场!”
这番话,可以说是**裸的死亡威胁。
原主如果听到这些,恐怕当场就能吓晕过去。
但温瓷是谁?
她表面上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碗都差点端不稳。
“吧嗒”一声,一滴豆大的眼泪砸在满是油花的冷饭上。
“李叔放心,我、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给商爷惹麻烦……”她哽咽着连连点头,像个毫无尊严的**。
心里却乐开了花。
哎哟喂,吓死宝宝了。
随时会被玩死?那感情好啊,商祈宴要是早点死,我还能早点拿钱走人。
枯井是吧?行,等我继承了遗产,我就把你这老匹夫塞进枯井里,上面再压个两吨重的大石头!
老李见她被吓破了胆,满意地直起腰。
“赶紧吃,吃完了自己把碗洗干净。别指望有佣人来伺候你。”
说完,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他嫌弃的破屋子。
就在这时,温瓷为了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和顺从,猛地抬起头,仰视着老李的背影。
“李叔慢走……”
老李下意识地回过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视线交汇的瞬间。
温瓷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
这声音来得毫无预兆,犹如在死寂的夜空里敲响了一记洪钟。
温瓷吓了一跳,手里的破碗猛地一抖,差点扣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在她脑海深处轰然炸开。
检测到宿主与具有姓名的原书角色对视超过三秒。
满足触发条件。
系统激活中……10%……50%……100%!
恭喜宿主!VIP一线吃瓜图鉴已成功激活!
温瓷的瞳孔骤然放大。
什么东西?!
系统?金手指?!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视网膜前方,突然凭空浮现出一个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半透明虚拟面板!
这面板就像是一个悬浮的高科技屏幕,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面板上,一行行加粗高亮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老李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晦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院。
温瓷根本没空搭理他。
她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眼前这个发光的吃瓜面板吸引了过去。
面板上的数据逐渐停止跳动,最终定格成了几行清晰的文字:
目标人物:李大有(商家庄园外院管家)
表面人设:严肃刻板、忠心耿耿的老仆,深受商家长辈信任。
致命黑料档案(已生成):
李大有在担任采买管家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庄园高档食材和进口日用品的账目上长期做假账。
过去一年内,该目标累计挪用**高达一百万元***。
赃款去向:为洗浴中心的相好(**翠花),全款购买了一件价值十八万的顶级貂皮大衣,并为其支付了市中心公寓的首付。
证据藏匿地点:假账本与洗浴中心消费记录,藏于李大有房间床铺下方的第三块中空木地板内。
看到这里,温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双狐狸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死死盯着那个泛着蓝光的“一百万”和“**买貂”,大脑疯狂运转。
绝了!
这金手指简直逆天了啊!
只要看一眼,就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的**都给扒出来!
连证据藏在哪都给标得明明白白,这特么比开了天眼还刺激!
刚才这老***还在这装什么清高,装什么忠仆,合着背地里是个偷主家钱去包养**的老色批!
一百万啊!
拿着老娘未来老公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貂?!
温瓷看着面板,内心疯狂咆哮:好家伙!这老匹夫居然挪用了一百万**去给**买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轮椅碾压地面的沉重声音——
那个传闻中**不眨眼的残废老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