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独生女专治一切不服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灼灼 时间:2026-06-22 14:02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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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自由生长的东北独生女。
从小被养父母捧着长大,教的风风火火,心明眼亮。
回豪门第一天,龙凤胎弟弟放狗咬烂我的枕头还**,嬉笑道:
“姐姐,不好意思,你不会和一条狗计较吧?”
我嫌弃的摆摆手,说:
“怎么会,**狗,多稀罕呐。”
他一愣,随即大怒。
我拉起行李箱就走,顺手告诉养父:
“爸,这个家又臭又脏,我还是去楼上住吧。”
早有准备的新管家恭敬开门。
爸妈脸色黑了又红。
“你上楼干嘛?回家第一天就跑?”
我手插口袋,悠然道:
“不跑,难不成住狗窝?”
弟弟眼珠一瞪:
“你怎么当姐姐的?”
我走进电梯:
“从小就是独生女,我是不知道怎么伺候耀祖呢。”
他冲爸妈告状说我霸道。
我在慢慢合拢的电梯门里笑:
“如果不顺着你就是霸道,我们自立自强的东北独生女确、实、霸、道。”
......
我是全网公认的投胎顶配——东北独生女。
虽然是养女,可完全没有一丝苦情戏。
爸妈连带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一家六口捧着我,全力托举。
***,我吃着棒棒糖被小男孩推进沙坑,
拍拍手爬起来,我按着他揍了一顿。
**看着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四位老人,直接把哇哇大哭的儿子拎走了。
从此那男孩看见我就绕道走。
小学时,门口老大爷说我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孤儿。
养父彬彬有礼的拎着狼牙棒给他修门,客气道:
“我这个活爹您看清楚了吗?”
中学时,养母带我去公司生产线,要我记住:
“宝,咱家不缺爱也不缺钱,只管横着走!”
我深以为然。
大学时,赵家找到我,说我是当年他们不慎丢失的龙凤胎女儿。
秘书推了推眼镜,对我刚买貂皮大衣回家的养母说:
“郑小姐,您的父母正在家里等您。”
我养父正在练草书,笔一歪,诧异道:
“我就在这儿,不用你强调吧?”
养母抖开皮草,悠然道:
“废话就不用说了。”
秘书脸色发红:
“就是说,请郑小姐回归亲生的家庭。”
我放下游戏手柄,认真问:
“他家菜色好吗?”
秘书眼神茫然。
我补充:
“我家的饭菜都是现收的新货,可水灵了,一把生菜,随便做都清甜。”
“我可不想亏了嘴。”
养父黑着脸将文件夹塞给我。
“收好,那套大平层的房产证,八家银行的信用卡,还有专属律师和医生的电话。”
“谁给你委屈都反弹回去,咱不怕!大不了回家!”
妈妈摸摸我的头发,格外温柔:
“宝,看看他们也行,吃不惯住不惯就回家,你姓郑,不缺家。”
我心里一酸,用力笑道:
“放心嘞妈,你还不知道我么!”
“要是一屋子糊涂蛋,我马上远离。”
秘书载我离开。
我搁着车窗,看养父养母的影子越来越小。
赵家就是富可敌国,也养不出我这二十二年的胆气。
一天后,抵达赵家。
迎面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一条二哈冲过来就冲我狂吠。
我挑眉,还没动,里面跑来一个人影。
“喂!哪来的村姑!滚开点!好狗不挡道!”
我眨眨眼。
嗯……我的弟弟,这么有自知之明啊?
2.
赵家三口人神色各异。
我血缘上的爸爸、妈妈和弟弟赵宝飞。
赵宝飞一身潮牌,一脸不满,小眼神斜斜的瞟我。
被赵母拉了下袖子,才不情不愿的喊:
“姐姐。”
我淡然一笑:
“早上好呀弟弟。”
他仿佛被噎了一下,脸色更臭了。
赵母目**杂,对我笑了笑:
“清清,欢迎回家。”
“这些年家里就你弟弟一个小孩,是有些孤单,你回来,正好多陪陪他。”
我眨眨眼。
赵父也沉声道:
“家里自然有你的位置,安分守己,该你的都会有。但是别和你弟弟抢!”
我说:“哦。”
赵宝飞仰起下巴,哼了一声道:
“我有大黄陪,不缺你一个!”
“看在你是我亲姐姐的份上,我吃剩的肉可以先分给你,再给大黄吃。”
我惊讶:
“赵家已经这么艰难了吗?肉都要孩子和狗分?”
赵母立刻拍了一下赵宝飞,轻的像**:
“胡说什么!”
又对我柔声道:
“自己家,想吃什么吃什么,你弟弟开笑话呢。”
我笑了:
“他看起来,的确是个笑话呢。”
对面三人都是一愣。
赵宝飞脸都涨红了。
“你!你敢说我是个笑话?!”
我惊讶:
“诶,这不是顺着***话讲?”
他立刻告状:
“妈!你看她!阴阳怪气的!”
“你想多了。”我一脸坦然,“我是东北独生女,从小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
赵父沉声道:
“清清,回家第一天,你别弄得家里乌烟瘴气。”
我耸耸肩。
看着这一家三口亲密无间,我心态挺稳。
毕竟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保姆送我去房间,在一楼拐角处。
打开门,房间里一片狼藉,枕头都烂了。
一只二哈在床上汪汪叫,腿一抬。
赵宝飞看着它**,嬉笑道:
“姐姐,不好意思,你不会和一条狗计较吧?”
我嫌弃的摆摆手,说:
“怎么会,**狗,多稀罕呐。”
他一愣,随即大怒。
我没搭理他,问保姆:
“就让我住这?”
保姆尴尬道:
“昨天就收拾好了,这……”
赵宝飞翻着白眼:
“再收拾不就行了,等不及你就打地铺呗!”
赵母赶过来,连忙让他把二哈牵走。
“清清,你大度一点,大黄也是我们家里的一员,很乖的。”
“它最护着你弟弟了,现在就是和你不熟悉,以后就好了。”
我平视她。
“赵夫人,你的亲生女儿,地位不如一条狗?”
她嘴角一抖。
赵宝飞立刻瞪我:
“郑清!你怎么和妈妈说话!”
我悠然举起手机拍视频,顺口回答:
“正常人说正常话呀。”
3.
中饭很丰盛,从酒店送来的。
赵父和赵母一左一右给赵宝飞夹菜。
没人招呼我。
我自己夹了一块烧茄子。
嚼两下就忍不住吐到骨碟里。
赵父皱眉:
“不合口味?”
赵宝飞嗤笑:
“吃惯了路边摊,不适应五星级酒店的菜色了?”
我直言:
“好差劲。”
他们齐齐不信。
赵母无奈道:
“清清,不用打*****,这是顶级大厨的手笔,别人排队还吃不上呢。”
“本城居民这么宽容吗?真是没吃过好的。”
我随意夹起一根菜叶子。
“看看,连一把清甜的青菜都没有,充满了农药和速成的味道。”
“差劲就是差劲,放多少调料,也没一点真情。”
赵宝飞撇撇嘴:
“吃个菜还扯上真情了!不懂装懂。”
我放下碗筷。
“比喻,小学生也能听懂的,你不懂?”
赵父扬声打断我:
“行了!吃个饭都不安生!”
我冲他一笑。
“赵先生,你们坚持要我回家。”
“结果呢,房间邋遢,待遇差劲,连一顿好饭都没有。”
“你们养女儿,就是连狗不如的养法吗?”
赵母眼睛微湿。
赵宝飞腾的站起来指责我:
“好啊你,第一天就原形毕露!你就是想和我抢爸爸抢妈妈!”
我叹口气:
“你知道什么叫龙凤胎吗?咱两一起出生,你的东西,本来就有我一半。”
“物归原主,怎么能叫抢呢?”
他急了:
“你也配!”
我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太晚了,我们东北独生女时间宝贵,夜间处理智障的情绪需要加钱。”
“郑清!”
“另外,以后我自己吃饭,口味不同不必强求,分开吃吧。”
赵父怒道:
“一家人哪有分餐的?胡闹!”
我寸步不让:
“搞坏了肠胃才是得不偿失。”
这时,保姆将一盅太子参鸡汤放到赵宝飞面前。
然后,给了我一碗鸡汤。
“郑小姐,润润嗓子吧。”
我指着那一个陶瓷小炖锅。
“怎么他能吃一整锅,我就分一碗汤水?”
保姆理所当然道:
“少爷的补汤每天都炖,本来就都是他的。”
“夫人特意说要分给你一碗,郑小姐,你要谢谢夫人呀!”
赵母看着体积悬殊的两个容器,脸皮略红:
“清清,你弟弟习惯了。”
“你要是也喜欢,以后陈姨也给你炖。”
我笑了笑,没回答她,而是问保姆陈姨:
“你在赵家做多少年了?”
“十五年。”
“真是老人了呀。”我感叹着,“那你的月薪和采购单呢?一时说不了就发电子账单给我。”
她眼神一慌。
“郑小姐这是干嘛?”
我平静道:
“我说的很清楚呀,这么贴心的服务,肯定很值钱吧。”
赵父有些不耐:
“陈姨一向做得很好。”
我连连应和:
“那太好了,想必采购单也做得很好,是吧陈姨?”
她目光闪烁,不敢看我。
赵宝飞呼噜噜喝汤,不忘插嘴:
“姐姐,陈姨对我可仔细可温柔了,你别找事!”
我温柔一笑:
“是吗,那有什么好怕查账的呢?难不成中饱私囊?”
“我可没享受她的照顾,却少了可继承的财产啊!”
赵母一脸沉痛:
“你掉钱眼里了吗郑清!”
我坦然道:
“不谈钱,你们还能和我谈什么呢?”
“谈一进门就下马威的认亲,谈处处差别待遇的亲情?”
4.
傍晚时,一名厨师自带助手和食材上门,给我做晚饭。
酸菜血肠、锅包肉、炸茄盒、凉菜拼盘,以及一份雪衣豆沙。
厨师乐呵呵的对我说:
“小姐,夫人说临时调我过来,很多食材来不及准备,明天就送齐了。”
“今天请您先将就一下。”
赵宝飞鼻子耸动,酸溜溜道:
“吃个饭还摆谱,你还记得你是赵家的女儿吗?”
我吃了个炸茄盒,美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DNA检测报告清清楚楚,忘不了。”
赵父黑着脸走来。
“你连饭都要吃独食,我们赵家还真是头一回有这样的女儿!”
我自顾自吃着,抽空回答:
“现在有了,习惯就好。”
赵母看着厨师和助手和他们的三大抽屉车,有些恍惚。
“郑家一直这么溺爱你?”
我纠正道:
“这不叫溺爱,这就是疼爱。”
“于是我健康成长,心理强大,不用牵条狗来彰显权威。”
赵宝飞眼珠一瞪。
赵母又打圆场。
饭后我去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陈姨邀功道:
“这一下午都在清扫呢!四件套全换了新的!”
可先前放平的行李箱却翻倒了。
“你翻我行李箱了?”
陈姨呵呵笑道:
“不用道谢,顺手整理一下的事儿!”
我直接拉开拉链,里面的衣物被造的稀里哗啦,文件夹也变了位置。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陈姨不由得后退一步。
“你看我干嘛?”
“看糊涂蛋。”我点点敞开的行李箱,“在摄像头底下干坏事,你咋想的?”
她整个人一颤。
赵宝飞凑过来,斜眼道: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陈姨给你收拾了一下午,你应该感谢她!”
“感谢她翻乱我私人物品?”
“你那点东西有多金贵,翻不得?”
我直接展开文件夹:
“你说呢?”
他看过来,目光发直。
文件夹里是一个大红色的房产证,和扑克牌一样的信用卡和名片。
看了一眼赶来的赵父赵母,我拉起行李箱就走。
“这里住不下我,我就去楼上住了。”
赵母喃喃重复:
“楼上?”
“是啊。”我笑道,“干净卫生,无狗无贼。”
赵父吹胡子瞪眼:
“瞎搞什么!回家第一天就跑?”
“传出去不是让人看笑话!”
我平静反问:
“今天这些事,哪一件不是笑话?”
赵宝飞哼唧道:
“那也是你搞事,你没来的时候全都好好的!”
“所以喽,我搬出去呀。”我对他轻轻一笑,“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翻了个白眼:
“呵,白日做梦,你晓得这儿的大平层是什么价吗?”
突然,陈姨快不过来,擦汗道:
“先生,楼上的邻居来了!”
邻居是个气场强大的短卷发中年女人,戴大墨镜,穿貂皮大衣。
她径直走向我,摸了摸我的脸。
“宝,怎么样?”
我撅嘴:
“不咋地。”
她的手一顿。
赵母迟疑问道:
“这位是?”
邻居,也就是我的养母,示意身后的秘书出示文件。
“我是清清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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