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后,他悔疯了
裴允当着我的面,把萱萱的骨头敲碎,她小小的身板整个蜷缩在地上,没有了一丝生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保镖,跑向女儿,冲着裴允大喊。
“裴允,你不是人。”
“快送萱萱去医院。”
我话音还未落,苏芸芸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允哥,我现在有点不舒服,你拿到骨髓没有?快回来。”
裴允像是听不见我说话一样,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我死死地拽住他的裤脚,近乎乞求道:“裴允,先送萱萱去医院,算我求你。”
“耽误了时间,萱萱会死的。”
可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我将女儿抱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呼吸。
“抱歉,送来的太晚了,伤口也没有及时止血,失血太多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医生顿了几秒,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
“就症状来看,骨头全部被敲断,有的都已经碎掉了,过程中没有打任何麻药,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现在更是回天乏术了,孩子,是被疼死的,我们尽力了......”
顷刻,我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满脑子是萱萱被打断肋骨的画面,哭喊声也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肖安女士在吗?这是裴允先生给裴萱买的芒果蛋糕,麻烦签收一下。”
听到骑手的话,我猛然抬起头,看着那块芒果蛋糕,心也彻底死了。
萱萱从小就芒果过敏,连碰一下都会浑身起红点,甚至进ICU。
就连佣人都知道这件事,他却不知道。
我抢过蛋糕,往垃圾桶扔去。
“萱萱又很严重的芒果过敏不知道吗?她已经不在了,还要这么践踏她吗?”
我不顾医院的环境,声嘶力竭地冲骑手喊道,医院的回廊里都充斥着我悲痛的声音。
大概是助理报备了我扔蛋糕的事情,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裴允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的“老公”二字,心里一阵心寒,
刚摁下接听键,裴允生气地声音传来。
“肖安,你什么意思?给萱萱买的蛋糕你为什么要丢掉?那是萱萱最喜欢吃的口味。”
“不就是敲断几根肋骨吗,我已经请了国外最好的医生了,安几根高端的人工肋骨,照样生龙活虎。”
“你不要每天要死要活的,等芸芸怀孕了,我就奖励你一栋别墅作为你的奖励,行了吧,我警告你,别没事找事,我很忙。”
我摸着萱萱冰冷的脸,浑身颤抖,趴在她身上痛苦地哭起来,甚至染湿了萱萱身上的白布。
结婚十年,我终究还是没有捂热裴允的心。
我早该明白的,他的手机壁纸永远是姐姐的照片,密码永远是姐姐的生日。
他看苏芸芸的眼神,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却对我说着最恶毒的话。
“都是你这个灾星,夺走了你姐姐气运,又要夺走芸芸的气运!”
我在殡仪馆的授权书上签了字。
殡仪馆的焚化炉烧了一夜,我就整整跪了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对我做了个祷告,把骨灰盒放在了我的手中。
拿着轻飘飘的骨灰盒,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萱萱只属于我,我不会把她的骨灰带回裴家。
回家收拾萱萱的遗物时,却听见了我的主卧里传来令人恶心的**。
大门也是敞开的,裴允和苏芸芸正在做着苟且之事,还提到了萱萱的骨髓。
“允哥,你要努力一点喔,我已经喝了由骨髓做药引的药了,我们什么时候有孩子就看你给不给力了。”
裴允把她的裙子撩开,脱下蕾丝边的**,闷哼一声,暧昧地说:
“你说我不行?那看来要再用力一点了,你这个小妖精真是怎么都喂不饱。”
“讨厌~快来吧,我等不及了。”
听见他们把萱萱的骨髓如此亵渎,我的心裂开了一道口子,钻心的痛侵袭而来。
裴允换姿势的时候看见了我,停下了动作,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甚至看见我手里的骨灰盒,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谁死了?你的奸夫?”
“赶紧拿走,晦气的很,芸芸的气运刚刚恢复过来,捣什么乱?”
“每天就会板着一张死鱼脸,你以为你代替你姐嫁给我,你就能成为万人敬仰的裴**?”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