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偏爱泪失禁女发小,我选择放手
港城人尽皆知,太子爷有个爱哭鬼的小青梅。
他曾有些倦怠地和我提起:
“洛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你很坚强,不像知意动不动就哭。”
可他提起冯知意的次数越来越多,脸上的笑意也越浓。
直到婚宴的前一天,方寻澈改了请柬上的新娘。
连妈妈亲手为我设计的婚纱都穿在了冯知意身上:
“洛歆,你知道的,知意最爱哭了。”
“她现在生病了,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我,你就让让她吧。”
我终于忍不住,哭到凌晨三点,声音嘶哑。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为了冯知意退让。
冯知意喜欢吃甜食,我要让,冯知意喜欢漂亮的裙子,我要让。
现在就连我期待十年的订婚宴,我还要让。
妈妈守在门口,眼睛熬地通红:“洛歆,你和寻澈分开,好不好?”
“妈妈从来都没有让你这么哭过,他怎么舍得。”
我愣愣地看着妈妈,咽下从心脏传来的痛楚。
“好,我和他......算了。”
......
“这些全部换掉。”
冯知意指着桌面上的喜糖盒子,淡紫色的包装盒上是方寻澈特地为我选的图案。
“行,都听你的。”方寻澈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的指尖一颤。
“谁知道你选了什么糖果。”
冯知意嘟囔了两句,再抬头眼眶都红了。
“行了祖宗,别哭了。”方寻澈宠溺地给她递了张纸,直接将包装盒直接拆开。
“桂云坊订做的果汁软糖,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来尝尝,是不是草莓味的。”
难以想象,一向桀骜不驯的方寻澈会和外人这样温和的说话。
他甚至耐着性子和冯知意一字一句地解释。
脸上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宠溺。
“哼。”
冯知意还是不满,直接拍开他的手,红着眼眶看了我一眼。
“我不要,那是你和那个女人选的喜糖。”
冯知意的力度不小,方寻澈的手腕被拍出了一片红痕。
我曾记得,有一回不小心扯了扯方寻澈的衣摆。
他就沉下了脸:“洛歆,注意分寸。”
事后他花了三千万给我拍了一颗三克拉的粉钻:“只要你够听话,我可以一直宠你。”
而现在,他的手腕被冯知意拍出一片红痕。
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将手又递了过去,擦掉她的泪痕。
“小哭包,哭什么,难受就打我,自己在那委屈什么?”
冯知意抽泣了一声。
他直接吩咐秘书:“去把桂云坊买下来,按少夫人的口味去选喜糖。”
“要是没有少夫人喜欢的,就连夜找团队去开发,直到少夫人满意为止。”
秘书抬头看了我一眼:“是。”
听到这里,冯知意才愿意红着眼眶抬头,嗔笑地看他一眼。
“还没嫁给你呢。”
“谁是你夫人。”
我紧紧地咬着唇瓣,这几句犹如一道带着破风声的巴掌用力地打在我的脸上。
想起妈妈朦胧的泪眼,我只觉得心冷至极。
我轻轻地开口。
“方寻澈,我们分手吧。”
方寻澈蹙了蹙眉,将放在冯知意身上的心思匀出来了一份:“你又在闹什么?”
他有些倦怠地揉了揉额角。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知意生病了。”
“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冯知意红了眼睛,泪水如同雨点般落下。
“我知道,洛歆是不甘心,觉得我抢了你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和方寻澈一起长大的,他小时候就说过要娶我。”
“是你横空**了我们之间。”
冯知意的声音娇软,带着一丝颤音。
说到激动的地方,甚至捂着胸口开始闷咳。
“是你抢走了方寻澈,做错事的是你!”
“方寻澈。”我猛地看向他:“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初遇方寻澈的那年十八,他死皮赖脸地追了我大半年。
最后笨拙地捧着9999只千纸鹤在月老树下向我告白,我才答应。
我们相爱的十年。
在冯知意的嘴里变成了是我横插一脚。
看着我有些红肿的眼皮,方寻澈的神色闪过一丝不忍。
但衣袖很快就被冯知意扯住。
他叹了一口气:“知意的身体不好,又爱哭。”
“你惹她干什么?”
我的心脏用力一缩。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方寻澈起身,拉着冯知意往外走。
冯知意乖乖地跟在方寻澈身后,两个人的额头挨地很近。
低语说了两句什么,相视一笑。
冯知意掰着手指头:“婚礼的布置你要好好看,要全部换成粉色的。”
“摆台的蛋糕要换成草莓。”
方寻澈没有不点头的。
回想起我为了操办婚宴忙前忙后了大半年。
突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笑话。
我曾拿过两套设计师给的婚宴方案,让方寻澈拿个主意。
得到的却只有方寻澈轻描淡写的一句。
“这些事情你留意就好了。”
“洛歆,我很忙,港城这边的琐事很多,别拿这些事烦我。”
而现在,他能为了冯知意开心,全盘接手婚宴的布置。
原来他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时间陪我。
这场关系到最后。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