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五年无名尸体只给一块钱，我跑路后重案组来了
我替殡葬馆烧了五年无人认领的**，年底分红1块钱。
馆长说，这是规矩。
我点点头，把账本最后一页撕下来，塞进黑色骨灰盒。
当天夜里，我收拾行李，连夜离开这座城。
一周后，监察组进馆。
馆长腿软，老板失联，全馆的人都在找我……
1.
年底分红那天，焚化车间比平时更冷。
馆里所有人挤在会议室，桌上摆着红色信封。
有人的信封鼓得合不上，有人的信封压着购物卡。
轮到我时，馆长邹明德把一个薄信封拍在桌上。
「陆闻川，一块钱。」
会议室里先静了一下。
随后有人笑出了声。
司炉班的刘秉成敲着桌子喊：
「老陆，这钱可得省着花，别一次花完了。」
我拆开信封。
里面躺着一枚硬币，边缘发黑，像刚从香灰里捡出来。
邹明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
「无人认领遗体这块，原本就没油水。」
「你这五年能有份工作，该知足。」
隔壁礼仪组的乔曼音靠在椅背上，笑着补了一刀：
「闻川，你别不高兴，馆长这叫按规矩办事。」
「要是换别人，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给钱都不一定愿意。」
有人把手机举起来拍我。
镜头怼到脸上，刘秉成挤眉弄眼：
「来，笑一个，殡葬馆年度勤恳员工，奖金一块钱。」
硬币硌在掌心。
五年来，夜班没人愿意值，我值。
**严重的遗体没人敢碰，我碰。
家属闹事砸窗，邹明德躲在办公室，是我挡在门口解释流程。
可到了年底，我只值一块钱。
邹明德见我没说话，脸色沉了下来。
「陆闻川，别摆脸子。」
「干殡葬这一行，讲的是服从，讲的是奉献。」
「你要是觉得委屈，外头大把人等着进来。」
人群又笑。
乔曼音把自己的信封打开，厚厚一沓现金露出来。
她朝我晃了晃：
「你看，账清楚，人也清楚，钱自然就清楚。」
这句话让我抬起头。
馆里的账，确实清楚。
清楚到每一具无人认领遗体的运输费、冷藏费、火化费、骨灰寄存费，都被我手写在账本上。
清楚到有些名字明明有家属来问过，最后却被邹明德划进了「无人认领」。
邹明德咳了一声。
「今天高兴，别说丧气话。」
「陆闻川，把库房那批黑盒子点完，今晚就别回去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新来的司机许照堂探头进来：
「馆长，后院来了个老**，说找她儿子，赖门口不走。」
邹明德皱眉。
「谁的家属？」
许照堂看了我一眼。
「她说她儿子叫莫清河，三年前在这里火化的。」
会议室里笑声停了。
那名字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我耳朵里。
莫清河的骨灰盒，正摆在后院第三排最底层。
登记册上写着四个字。
无人认领。
邹明德把茶杯重重一放。
「陆闻川，你去处理。」
「跟她说，查无此人。」
我站着没动。
老**的哭声从走廊传来，沙哑得像被风刮破。
「我儿子肯定来过这儿，求求你们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啊……」
邹明德的目光冷下来。
「听不见我说话？」
掌心的硬币被我捏得发疼。
门外，老**跪在水泥地上，正把一张褪色的寻人启事举过头顶。
2.
老**姓叶，叫叶素琴。
她的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鞋上沾着泥，手里攥着一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半袋馒头，一本户口簿，还有一张被摸出毛边的***复印件。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笑得干净。
莫清河。
后院的风从骨灰寄存架缝里钻过来，呜呜响。
叶素琴抓住我的袖子。
「同志，我找了三年了。」
「有人说他在城南救人出车祸，送到你们这里了。」
「我去医院，医院说转运了。」
「我去***，***让我等通知。」
「等到现在，没人通知我。」
旁边的乔曼音抱着登记本走过来。
她当着老**的面，把本子翻得哗啦响。
「阿姨，真没有这个人。」
「您不能听别人瞎说就往我们馆里闹。」
叶素琴急得嘴唇发抖。
「不会的，他右胳膊有块烫伤疤，小时候被开水烫的。」
「他耳朵后头还有颗痣。」
乔曼音合上本子，语气不耐
馆长说，这是规矩。
我点点头，把账本最后一页撕下来，塞进黑色骨灰盒。
当天夜里，我收拾行李，连夜离开这座城。
一周后，监察组进馆。
馆长腿软，老板失联，全馆的人都在找我……
1.
年底分红那天，焚化车间比平时更冷。
馆里所有人挤在会议室，桌上摆着红色信封。
有人的信封鼓得合不上，有人的信封压着购物卡。
轮到我时，馆长邹明德把一个薄信封拍在桌上。
「陆闻川，一块钱。」
会议室里先静了一下。
随后有人笑出了声。
司炉班的刘秉成敲着桌子喊：
「老陆，这钱可得省着花，别一次花完了。」
我拆开信封。
里面躺着一枚硬币，边缘发黑，像刚从香灰里捡出来。
邹明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
「无人认领遗体这块，原本就没油水。」
「你这五年能有份工作，该知足。」
隔壁礼仪组的乔曼音靠在椅背上，笑着补了一刀：
「闻川，你别不高兴，馆长这叫按规矩办事。」
「要是换别人，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给钱都不一定愿意。」
有人把手机举起来拍我。
镜头怼到脸上，刘秉成挤眉弄眼：
「来，笑一个，殡葬馆年度勤恳员工，奖金一块钱。」
硬币硌在掌心。
五年来，夜班没人愿意值，我值。
**严重的遗体没人敢碰，我碰。
家属闹事砸窗，邹明德躲在办公室，是我挡在门口解释流程。
可到了年底，我只值一块钱。
邹明德见我没说话，脸色沉了下来。
「陆闻川，别摆脸子。」
「干殡葬这一行，讲的是服从，讲的是奉献。」
「你要是觉得委屈，外头大把人等着进来。」
人群又笑。
乔曼音把自己的信封打开，厚厚一沓现金露出来。
她朝我晃了晃：
「你看，账清楚，人也清楚，钱自然就清楚。」
这句话让我抬起头。
馆里的账，确实清楚。
清楚到每一具无人认领遗体的运输费、冷藏费、火化费、骨灰寄存费，都被我手写在账本上。
清楚到有些名字明明有家属来问过，最后却被邹明德划进了「无人认领」。
邹明德咳了一声。
「今天高兴，别说丧气话。」
「陆闻川，把库房那批黑盒子点完，今晚就别回去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新来的司机许照堂探头进来：
「馆长，后院来了个老**，说找她儿子，赖门口不走。」
邹明德皱眉。
「谁的家属？」
许照堂看了我一眼。
「她说她儿子叫莫清河，三年前在这里火化的。」
会议室里笑声停了。
那名字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我耳朵里。
莫清河的骨灰盒，正摆在后院第三排最底层。
登记册上写着四个字。
无人认领。
邹明德把茶杯重重一放。
「陆闻川，你去处理。」
「跟她说，查无此人。」
我站着没动。
老**的哭声从走廊传来，沙哑得像被风刮破。
「我儿子肯定来过这儿，求求你们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啊……」
邹明德的目光冷下来。
「听不见我说话？」
掌心的硬币被我捏得发疼。
门外，老**跪在水泥地上，正把一张褪色的寻人启事举过头顶。
2.
老**姓叶，叫叶素琴。
她的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鞋上沾着泥，手里攥着一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半袋馒头，一本户口簿，还有一张被摸出毛边的***复印件。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笑得干净。
莫清河。
后院的风从骨灰寄存架缝里钻过来，呜呜响。
叶素琴抓住我的袖子。
「同志，我找了三年了。」
「有人说他在城南救人出车祸，送到你们这里了。」
「我去医院，医院说转运了。」
「我去***，***让我等通知。」
「等到现在，没人通知我。」
旁边的乔曼音抱着登记本走过来。
她当着老**的面，把本子翻得哗啦响。
「阿姨，真没有这个人。」
「您不能听别人瞎说就往我们馆里闹。」
叶素琴急得嘴唇发抖。
「不会的，他右胳膊有块烫伤疤，小时候被开水烫的。」
「他耳朵后头还有颗痣。」
乔曼音合上本子，语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