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爱剃度后,侯府家产全归我

来源:changdu 作者:龙龙爱写小说 时间:2026-06-21 20:01 阅读: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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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活着的时候,夫君眼里只有她。
我这个妾室,连正厅的门槛都不配迈。
她病了三年,我端了三年的药。
她死的那天,夫君痛不欲生,当夜剃度出家。
婆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苦了你了,孩子。"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转身回了房。
推开门,管家已经把侯府的账本、田契、铺子的契书,整整齐齐码在我案头。
我翻开第一页,嘴角压都压不住。
原来被人可怜,是这种滋味儿。
01
长姐沈令仪咽气时,镇国公府的白幡挂满了三道门。
风从廊下穿过去,纸钱贴着地打转。
我跪在灵前,手里还端着半碗药。
药已经凉了。
没人看我。
所有人都围着裴怀砚。
他抱着长姐的尸身,喉咙里像被刀割过,一声一声喊她的名字。
“令仪。”
“令仪,你睁眼看看我。”
满屋子的人都红了眼。
贺老夫人扶着丫鬟,哭得几次站不住。
裴宝珠扑在棺前,骂老天没眼。
只有我跪在角落,膝盖下的青砖硬得发冷。
我跪了三个时辰。
无人叫我起。
也无人问我,这三年夜夜熬药的人,手腕是不是还酸。
长姐活着时,裴怀砚眼里只有她。
她爱梅,他就在府里种了满园梅树。
她怕冷,他命人把正院地龙烧到整夜不熄。
她病后喝不下药,他便亲自哄,亲自喂,亲自守到天明。
可那药,是我一碗一碗端过去的。
那药渣,是我一包一包盯着倒掉的。
我这个妾室,是沈家送来给长姐固宠的妹妹。
说得好听,是陪嫁。
说得难听,是备用。
正厅门槛,我三年没迈过。
裴怀砚看见我时,多半只说一个字。
“退。”
我便退。
退到廊下。
退到柴房边。
退到所有人都忘了府里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可我生了裴昀。
三岁的小人儿,长得像裴怀砚,眉眼却随我。
长姐无子。
裴昀出生那日,贺老夫人抱着他,哭得比今日还凶。
她说国公府有后了。
裴怀砚却只在门外站了一刻。
他没进来。
因为长姐那日咳了血。
他转身去了正院。
我躺在产床上,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远去,连笑都懒得笑。
灵堂里,裴怀砚忽然松开长姐。
他起身,摘下腰间玉佩,放进棺中。
满堂安静。
贺老夫人声音发颤。
“怀砚,你要做什么?”
裴怀砚看着棺中人,脸上没有半点活气。
“母亲,我对不住令仪。”
“她活着时,我没留住她。”
“她死了,我去陪她守佛前清净。”
贺老夫人两眼一翻,险些倒下。
裴宝珠尖叫。
“大哥,你疯了!”
裴怀砚没回头。
当夜,国公府后门开了。
一辆青帷小车出了府。
车里坐着剃了发的裴怀砚。
他去了城外寒山寺。
国公爷出家为亡妻祈福的消息,天亮前就传遍了京城。
人人都说他情深。
人人都说长姐命薄。
也有人看着我,压低声音叹气。
“最可怜的,是沈姨娘吧。”
“姐姐死了,夫君也不要她了。”
“还带着个孩子,以后怎么过啊。”
我垂着眼,听得很认真。
可怜。
这两个字,落在我耳朵里,并不难听。
天亮时,贺老夫人把我叫到慈安堂。
她眼皮肿着,手指冰凉,拉着我哭。
“苦了你了,孩子。”
“怀砚糊涂,令仪也走了,往后这个家,只剩咱们娘儿几个了。”
我低眉顺眼。
“老夫人节哀。”
她拍着我的手。
“昀哥儿还小,你是他生母,要撑住。”
我点头。
裴宝珠站在旁边,眼神像刀。
“撑什么撑?”
“一个妾,难道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贺老夫人皱眉。
“宝珠。”
裴宝珠冷笑。
“我说错了吗?”
“我大嫂****,她倒好,一滴泪都没有。”
满屋子的人看向我。
我抬手,按了按眼角。
没有泪。
哭不出来。
这三年,我哭得够多了。
哭自己没用。
哭孩子没人疼。
哭到最后才明白,眼泪不能换银子,也不能换门钥匙。
我又低下头。
“是我失仪。”
贺老夫人叹气。
“先回去歇着吧。”
我转身退出慈安堂。
刚走到自己那间偏院门口,管家郑安已经等在那里。
他身后跟着两个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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